只不過。
姜程在大廳辦理出院的時候,就看到了陳歲玉。
她手裡正拿著一個精緻的手提袋。
嘖,最近陳小姐似乎總是在梁總跟前晃蕩,找存在感。
估計是打著老太太在A市的如意算盤,伺機勾引梁總,插足他跟溫小姐。
但她都跟霍少這樣那樣了。
陳歲玉除了臉蛋、身材跟梁總夠匹配,根本配不上樑總。
小動作倒不少。
姜程心裡嘀咕著。
他辦好手續正要折返病房,就又看到陳歲玉面前走去過穿著白大褂,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
陳歲玉看到他還笑著打了個招呼。
姜程腳步一頓。
「哥,給你。」
陳歲玉把手提袋遞過去。
許慕堯沒接,視線掃過袋子裡的圍巾。
陳歲玉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怎麼不接,是你要的圍巾。」
許慕堯雙手插在大褂口兜里,聲音清冷,「你給我帶上。」
陳歲玉,「……」
「許醫生,這是你女朋友嗎?」周圍路過的幾個護士第一次看到陳歲玉。
自從許慕堯調回國內,科室里不少單身女醫生、護士想盡辦法跟他「示愛表白」。
畢竟長得好,外表高冷,待人溫和有禮,也有分寸和距離感,唯一不好的就是。
名草有主。
直接用有女朋友拒絕了所有人。
可還是有不死心的想要跟許醫生發展關係。
許醫生直接冷臉劃清了界限,讓院長把人調到別的分院。
她們還以為許醫生有女朋友這件事是假的。現在看到陳歲玉。
原來是真的有女朋友啊。
這樣的男朋友也太有安全感了。
「許醫生,弟妹真漂亮真有氣質。」
經過他們身側的人,忍不住調侃著。
陳歲玉皺眉,正想開口解釋,就聽到男人淡淡應聲。
「嗯。」
幾個醫生笑著離開了。
「哥……」
許慕堯聲音低沉:「不給我帶上嗎?我剛才下來沒穿外套。有點冷。」
辦公室開著暖氣,他剛才接到電話沒換外套就下來了。
陳歲玉見他站著不動,大有一副她不給他帶上就一直站著的趨勢。
而且周圍除了他的同事們,還有一些路人也都看了過來。
她無奈,迅速掏出圍巾,踮起腳尖給男人圍上。
只是她剛伸手,許慕堯著她的雙腕,借力將她帶到了跟前,讓她離自己很近。
「站那麼遠做什麼?現在還知道跟我保持距離了?」
許慕堯盯著她。
陳歲玉有些不自然,「哥,這裡是醫院。而且,我還沒離婚……」
「誰知道你沒離婚?嗯?」許慕堯睨著她,「怎麼現在你沒離婚也成了你拒絕我的理由?難不成,你為了跟我保持距離不準備離婚了?」
他輕嗤著。
陳歲玉很快就抽出了手,「沒有的事。」
許慕堯盯著她,視線落在她的手腕,微微蹙眉,「怎麼沒帶我送你的手錶?」
「忘了。」
其實是陳歲玉知道那是情侶手錶,所以不太想戴。
許慕堯嗯了聲,「我上樓換身衣服,等會兒一起吃飯。」
陳歲玉站在原地,也沒注意到不遠處剛下來的梁陸誠跟溫禾。
兩人將剛才陳歲玉親自給許慕堯戴圍巾的畫面看的清清楚楚。
溫禾下意識瞥了眼身側的梁陸誠,見他神色疏離淡漠,並沒有什麼情緒,而且也很快收回了視線。
就算沒有感情,畢竟還沒離婚。
陳歲玉跟這麼多男的牽扯不清。
梁陸誠又有潔癖,肯定不會碰陳歲玉這麼髒的女人。
所以,之前是她多心了。
梁陸誠可不是什麼都吃的下的男人。
「梁總,溫小姐,我已經辦好手續了。」姜程恭敬道。
「走吧。」
梁陸誠淡笑。
溫禾勾唇,眼底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她現在做的,就是相信梁陸誠對她的愛,等他跟陳歲玉辦離婚手續,然後住進紫竹園。
之前她只是留宿在紫竹園。
但以後,她就是紫竹園的女主人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進展?
……
溫禾當晚就住進了紫竹園。
而梁幼怡這邊也是玩平板刷微博的時候,推送給了她溫禾受傷的消息。
她一看到,立刻給梁陸誠打電話,哭個不停,非要見溫禾。
「好,等會兒我讓司機把你送到紫竹園。」
梁陸誠安撫著女兒。
「真的嗎?溫禾阿姨現在在紫竹園?太好了!爸爸!今晚我們不回東湖灣了,好不好?」
梁幼怡努了努嘴。
梁陸誠淡笑,「你這麼想過來?你就不怕你太奶奶傷心?太奶奶過幾天就走了,你要是不陪著她睡,她要吃醋了。」
聞言,梁幼怡耷拉著腦袋。
也是。
她要是走了,不就給梁景樾機會了?
「那我等會兒去陪陪溫禾阿姨,然後我們再回來。」
梁陸誠應聲:「嗯。」
掛斷電話,梁幼怡開始收拾東西,沒過一會兒就跑下樓,「太奶奶,溫禾阿姨受傷了,我要去陪陪她。」
聞言,梁老太太也不好說什麼。
溫禾對梁幼怡挺好,這點其實不錯的。
很快,梁幼怡跟著司機離開。
景樾坐在客廳里拼著模型,小臉帶著幾分失落。
他看著老太太,還是忍不住拿出筆問老太太,「太奶奶,那個溫禾……是爸爸愛的女人嗎?爸爸會娶她嗎?以後我要喊她媽媽嗎?」
老太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自然不想接受溫禾。
可孫子願意啊。
見她不說話,景樾繼續問道,「太奶奶,爸爸說我媽媽之後會出現,我們會一起生活。難道他說的媽媽,是……後媽嗎?」
老太太有些詫異。
阿誠還這麼說過?
不過,聽景樾這麼說,阿誠心裡這是認準了溫禾吧。
要不然,他早就告訴景樾,歲歲是他的媽媽了。
老太太輕嘆,把景樾拉在自己懷裡。
景樾垂下眼,繼續寫。
「太奶奶,我是私生子嗎?」
看到這句話,老太太呵斥著他,「景樾,你胡說什麼呢?你聽誰說的?你怎麼會是私生子?你可是你爸爸跟你媽媽正兒八經婚內生下的。」
「可幼怡妹妹說我媽媽是小三,說我是私生子,說爸爸不愛媽媽……」
景樾癟著嘴,繼續寫道。
「幼怡說的?」
老太太愣了下。
景樾重重點頭。
聞言,老太太擰眉不語。
幼怡怎麼能這麼說景樾呢?
就算私生子,怎麼也輪不到景樾是私生子啊。
當初她還懷疑幼怡是阿誠的私生女。
「景樾,幼怡小,不懂事,你別聽妹妹胡說,你不是私生子。」老太太心疼的摸著他的小臉。
景樾抿著小嘴,垂下眼,思索了很久,繼續寫道。
「太奶奶……陳老師就是我媽媽,對嗎?」
老太太心裡一驚。
「景樾,你……怎麼這麼說呢?」
景樾垂下眼,接下來的話讓老太太更是不可置信。
「太奶奶對不起,我本來想去爸爸書房找書看……然後我就看到了離婚協議。上面有爸爸跟陳老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