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好吧。」蘇讓猶猶豫豫的說,長這麼大還沒穿過裙子呢。
可他哪能拗的過江聽雨,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於是蘇讓紅著臉按照江聽雨的意思換了衣服,戴上了假髮。
一個清純男大帥小伙就變成了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
還挺像那麼回事。
「呀,這是哪裡來的小妹妹啊。」江聽雨笑著捏蘇讓的臉。
蘇讓很不好意思,整張臉都是漲紅的,連看都不太看江聽雨。
「可、可以脫下來了嗎?」蘇讓緊張的問,手不自覺握緊了裙擺,哪哪都覺得彆扭。
「不行哦。」江聽雨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讓讓今天晚上要這樣陪著我哦。」
「啊——」蘇讓天都塌了,想也不想的開口祈求,「能不能不穿——」
他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
蘇讓大腦立馬一片空白,然後就聽到江聽雨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原本就不好意思的少年此刻雙頰瞬間燒紅,一雙眼睛期待又驚喜的望著江聽雨,問:「真、真的嗎?」
女人宛如一個蠱惑人的妖精,眼眸流轉間輕而易舉便能勾心奪魄。
「真的。」
「好,我穿!」蘇讓紅著臉一口答應下來,然後又猛地抱緊了江聽雨,將臉埋在她脖頸蹭來蹭去,發出幸福的喟嘆。
於是到了晚上。
時言之站在浴室內,聽著外面門打開的動靜,在微微調整了幾次呼吸後,他才打開浴室的門。
曲爭和時言之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一個負責抬人,一個負責睡覺,多的話一句不說。
時言之來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只露出頭髮的人,潛意識告訴他有些不對勁。
他眉宇微鎖,一步步走近,緩緩掀開被子,蘇讓的臉就這麼出現在他面前,那叫一個嬌俏水靈。
饒是時言之,也嚇得一把把被子扔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舅的表情無異於在床上看到一坨答辯!』
『老舅你怎麼是這個反應?你不是最愛讓讓了嗎?你這樣讓讓會傷心的!』
『時言之!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讓讓!你那嫌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天哪天哪,好好磕啊,少時就喜歡,暗戀多年的人忽然出現在自己床上,看把舅舅都驚喜的都差點跳起來了!』
『我們雨姐人真好,知道老舅喜歡蘇讓,特意給他們創造出這麼好的條件,原著黨們以後可不准罵雨姐了哦,上天入地,再找不到比雨姐還支持他們感情的人了!』
『該!真該!讓你把我們雨姐當成特效藥!』
聽到動靜還沒走的曲爭疑惑的回過頭,見時言之滿臉複雜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
江聽雨牌特效藥不管用了嗎?
時言之沒有回答,神色冷的可怕。
曲爭犯著嘀咕走上前,看到床上那張完全不是江聽雨的臉時瞬間呆在了原地。
「這這這這這、這是誰啊?」曲爭頭都大了。
「不對啊,我明明是從蘇少爺床上抬下來的人啊,怎麼是另外一個女人呢?江小姐呢?」
他愣是沒認出來這是誰,盯著看了半天才覺得眼熟。
「這、這這這……蘇、蘇讓!」曲爭震驚的就跟水壺開了似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時言之已經恢復了平靜和一慣的冷冽,無框鏡片下的黑眸要多冷沉就有多冷沉。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變成蘇讓了!」曲爭半天才緩過來,顫巍巍的看向時言之。
時言之坐在椅子上,奪目五官壓著寒意,瞬間便想通一切,道:「她知道了。」
所以才送給他這麼一個大驚喜。
曲爭還有些不可置信,「知、知道?這就知道了?怎麼可能呢?我、我都很小心的啊。」
時言之沒回答,也根本無法回答。
曲爭腦子亂的很,「得趕緊想個解決辦法哄她開心。」
他急的團團轉,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呢,房門就被敲響了。
曲爭嚇得一驚,「都這個時間了,這是誰?」
時言之一怔,很快猜到了來人是誰。
「去開門。」時言之說。
曲爭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去開了門。
「嗨~」張揚明媚的女人抬起手沖曲爭搖了搖白嫩嫩的手指,熱情又嬌媚,差點沒把曲爭當場搖跪下。
「江、江小姐,您怎麼來了?」曲爭笑容那叫一個勉強,差點沒哭出來。
江聽雨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嬌滴滴的問;「我來你不高興嗎?」
曲爭:……
「高興,高興,我非常非常高興。」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嗯。」江聽雨點了點頭,語調要多柔有多柔,要多軟有多軟,「我想你也是高興的,畢竟我都沒讓你抬了呢。」
曲爭差點就走了向柯爛麵條的老路,還好他身體底子強,才撐著沒倒下去。
「呃……那什麼……我……他……對不起江小姐,都是我的錯!」曲爭找了半天藉口,最後選擇老老實實道歉,把罪名都頂下來,立正站好做好準備挨打。
從正常的角度看,他幹的還真不是人事。
和變態也沒差別。
面對曲爭誠懇的態度,江聽雨也格外善解人意,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溫柔的說:「知錯就改還是個好孩子呦~」
她越是這樣,曲爭就越是緊張,喉頭不住的下咽,在腦子裡瘋狂想對策。
時言之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幕,眸底漆黑冷郁,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周身都透著強大冰冷的氣息,從頭到尾沒露出半分心虛慚愧。
都到現在了,派頭還是這麼十足十。
江聽雨沒有第一時間走向時言之,而是靠近了大床,看了看睡的很熟的蘇讓,然後才在黑色皮革沙發前坐下,面前就是時言之。
「咦?今天怎麼沒睡個好覺?」江聽雨問,用手撐著自己的臉,胭紅色指甲上水鑽閃爍,桃花眼籠著多情,眼瞳里是明晃晃的看好戲。
她明顯是來興師問罪,時言之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大掌微微收緊,又很快鬆開,銳利雙眸直接的同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