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對這段回憶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當時在一眾黑髮黃皮膚的人群里,江懷欽一頭黃髮白皮膚格外顯眼,漂亮簡直和別人不在一個圖層,的的確確是現實版洋娃娃,於是她就抱著不撒手了。
該說不說,江懷欽這張臉確實給他帶來不少紅利。
「是你自己長得好。」江聽雨說,要不是這張臉,她早就把他捅死了,也不會有玩玩的想法。
「謝謝妹妹誇獎。」江懷欽露出了笑,白玉般的臉上微微泛紅,那樣子跟個小嬌夫也沒區別。
蘇讓:???
這是幹什麼?
他人還在這呢!
蘇讓打定主意不能讓江懷欽奪走江聽雨的注意力,於是道:「姐姐,你還想吃——」
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餘光在發現江懷欽脖子上露出的咬痕時驟然收縮。
那牙印格外鮮明,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你——」蘇讓下意識出聲,心中警鈴大作。
「嗯?」江懷欽揚了揚眉,還故意偏了偏頭,讓蘇讓看的格外清楚。
蘇讓怎麼看那牙印怎麼都覺得眼熟。
「你是說這個?」江懷欽伸手摸了摸咬痕,不管是語氣還是姿態,都帶著明晃晃的炫耀。
蘇讓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張臉沉的可怕。
江安邦也好奇的探過頭來,「你脖子怎麼回事?」他目露不悅,認為江懷欽這行為丟了江家的臉。
「這麼大的人了,不知道注意下言行舉止嗎?」
面對江安邦的發難,江懷欽並沒有生出任何怨懟,而是道:「我下次注意。」
江安邦這才作罷,冷哼了聲,倒是何玉,生出了心思。
「你談戀愛了?什麼時候的事?哪家的千金?條件怎麼樣?家裡是做什麼的?」
蘇讓也緊緊盯著江懷欽,那樣子像是要把他吃了。
江安邦放下餐具,動作優雅,淡然一笑,一個個回答何玉的問題。
「我們才確定關係不久,她比我小兩歲。」
蘇讓注意到江懷欽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看著江聽雨,一直!
那個荒誕的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蘇讓心底生根發芽,憤怒和恐懼直線攀升。
「小兩歲?那和聽雨一樣大。」何玉說,完全沒看到蘇讓鐵青的臉色,「她家庭條件怎麼樣?」
江安邦也很在意這一點,道:「家世不好的我們可不要。」
不管是江聽雨還是江懷欽,她們的婚事一定是要對江氏有助益的。
江懷欽深知這一點,道:「她的家庭條件你們一定會滿意的。」
『是啊是啊,都一家人,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
『還是江懷欽有本事啊,都快把蘇讓氣死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報應,蘇讓在時言之那享的福,江懷欽讓他全還回來了!』
『世界紛紛擾擾,雨姐專心乾飯!』
「家世是一方面,為人也要注意。」江安邦道,還是不滿,「這小姑娘行為處事太大膽了,既然你們都在一起,你還是得多管束管束她。」
江懷欽沒有接話茬,道:「她性格是比較活潑。」
江安邦還想說什麼,蘇讓開了口,極為刻意的問江聽雨:「姐姐,你什麼時候搬到我那去?」
「對!」江安邦立馬接話,「聽雨啊,你是得和蘇讓好好培養感——」
「她還沒li呢。」江懷欽幽幽來了句,把餐桌上剛升起的催婚氛圍打散的一乾二淨,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那叫一個尷天下之大尬。
「宋謹川還活著呢。」江懷欽又來了句。
打定主意要當那個掃興的人。
『好好好,此時此刻的宋謹川必須給江懷欽點個大大的贊!』
『來人啊,有沒有人去給宋謹川通風報信啊!快點把他喊過來,我要看世界大戰!』
『江懷欽你現在想起來人家宋謹川是吧了?不是你天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時候了是吧?』
餐桌上安靜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江安邦先開了口。
「你不是派人去給他送協議書了嗎?」
「過去十二天,我送了十五次,他一個都沒簽。」江懷欽回答。
「那他什麼意思?」江安邦不解的問:「不是他主動提的嗎?」
江懷欽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道:「如果她們現在就分開,以宋謹川的脾氣,我們和宋氏合作的項目會立馬停擺,到時候我們的損失最少會達到五十億以上,和其他合作商談的合作也會全部作廢。」
這個事情一拋出來,還不等江安邦開口,蘇讓就急著說:「蘇氏可以接替,你們要多少資金?我——」
「我們和宋氏合作的是半導體項目,不管是厲瀾還是蘇氏,現在都沒有往這方面的業務涉足。」江懷欽乾脆利落的打斷蘇讓的話,就差沒直接說:你們幫不上忙!
蘇讓:……
江安邦那個頭疼啊。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剛剛是看明白了,蘇讓比宋謹川好拿捏太多。
這孩子傻的啊。
要是和江聽雨在一起,那不江聽雨說什麼就是什麼,把蘇家的資產都送給江聽雨。
那江聽雨的不就是江家的,江家的不就是他的?
江安邦那個愁啊。
蘇讓又提出他可以去說服時言之,讓他現在開始參與這方面的業務。
「可以。」江懷欽點頭,微微一笑道:「那就等你們先把研究基地建好再說。」
那最少也要再等上一年吧。
蘇讓:……
他看明白了,江懷欽就是故意的!
面對蘇讓惡狠狠的注視,江懷欽只是笑了笑,並側了側頭,露出鮮明的牙印。
蘇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