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讓根本不知道他差點給自家舅舅上演了場現場直播,他吻江聽雨吻的動情,就在他即將往下的時候,腿間突然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有什麼東西在緊緊纏繞著他。
蘇讓低頭一看,北斗睜著血紅的眸子盯著他,蛇信子不斷探出,發出威脅的信號。
「北斗?你怎麼會在這?」蘇讓滿臉疑惑。
這蛇不是一天到晚纏著他舅舅嗎?
有時候還會cos蛇皮腰帶。
曼巴蛇無法用言語回答他的問題,卻從他身上爬到了江聽雨的身上,纏在她手臂上,用尾巴把蘇讓拉下去的半袖往上卷,將露出來的春光遮住,然後充滿敵意的盯著蘇讓。
蘇讓:……
『哈哈哈,北斗小寶貝笑死我了。』
『好好好,一條蛇都比老舅給力,時言之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蘇讓傻眼了都,一條蛇也要過來和他搶媳婦!』
望著這條纏著他媳婦的蛇,蘇讓真是有氣又好笑。
「是舅舅讓你這麼幹的,還是曲爭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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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世界上是人的不是人的都在惦記姐姐?
曼巴蛇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它用身體緊緊纏著江聽雨,從她手臂往上游,在她脖頸處停住,用鼻子碰了碰她的臉,蛇信子興奮的探出,身體又收緊了些,將纏綿具象化。
江聽雨覺得好玩,伸手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曼巴蛇腦袋被點下去幾下,又上來,追著江聽雨的手,從她的右臂游到左臂,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它的痕跡。
蘇讓當時就看惱火了。
一把拎起北斗的七寸,打開門就把這條臭蛇給甩了出去。
「什麼東西,一條蛇也要和我搶?」
他力道不輕,北斗被摔的眼冒金星,等它反應過來要攻擊的時候房門已經砰的一下關上。
「你和一條蛇置什麼氣?」江聽雨好笑的問。
她坐在床邊,姿態隨意慵懶,剛才北斗並沒有幫她把衣服『穿』好,吊帶欲掉不掉,雪膚半露不露,一句話都不用說,就勾的蘇讓神魂蕩漾。
即便沒有人,蘇讓也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權,一把把江聽雨抱在懷裡,先是吻了吻她的雪膚,然後才回答她的問題。
「所有想和我搶姐姐的,不管是不是人,我都要生氣,生好大的氣!」
最好是這世界上只有他和姐姐,這樣就好了,他就不用擔心又有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他的寶物。
江聽雨被逗得失笑,花枝亂顫。
蘇讓盯著她的臉盯得入了迷,眼神逐漸變調,又開始親吻。
被他推倒在柔軟大床的那一刻,江聽雨目光直視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
……
要說時言之有多扶不起呢,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沒有回莊園。
曲爭那個氣啊,好傢夥,他好不容易把江聽雨搞來了,他跑了!
這誰看了不說一句牛?
時言之不回來其中最高興的人要數蘇讓了。
他肆無忌憚的和江聽雨親熱,在大廳里擁吻,嘴對嘴餵她吃葡萄,幾乎時時刻刻都要同她黏在一起。
江聽雨也玩的很開心,她發現夜冥真的很對她胃口,一身漆黑的毛髮神秘又強大,身體線條流暢,黃金瞳仁充滿危險,它一從籠子裡放出來,莊園裡所有的小動物就像是受到某種信號似的,全都一溜煙的回到了關自己的籠子裡,就連平日裡最狡猾淘氣的狐狸都躲了起來,全都避它鋒芒。
江聽雨就喜歡這種絕對的壓制,她摸著黑豹光滑柔順的皮毛,開心的不得了。
曲爭把夜冥調教的很好,在江聽雨面前它異常溫順,一旦進入捕獵狀態,它就像換了只貓,身影跟閃電一樣竄了出去,只能看見黑色的影子。
不一會就把它捕捉到的兔子送到江聽雨面前,還用爪子往前踢了踢,向她展示成果。
江聽雨眼睛都在冒光,讓曲爭拿出頂級和牛給夜冥吃,抱著它碩大的腦袋摸了又摸,抓著它兩個耳朵搖了又搖,親了又親。
曲爭是真想時言之能魂穿夜冥啊!
指定給他香迷糊了!
每到這個時候蘇讓就既開心又難過,開心江聽雨開心,難過不是他讓江聽雨開心。
但他沒能糾結多久,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他拿出來一看,是他媽。
江聽雨知道蘇讓在苦惱什麼,但她不在意,陪夜冥玩了會後她就給江懷欽打了電話,拉著錢去了工作室。
給所有人發紅包。
原本被客戶和工作攻擊死氣沉沉的眾人在看到那紅閃閃的現金時疲憊全消,個個爆發歡呼。
江聽雨來這一趟,一下發出去了百萬現金。
所有人都紅光滿面,更有個剛進工作室的毛頭小子激動的說他要效忠江聽雨一輩子,給她當牛做馬。
然後收穫江懷欽一記藍眼睛。
江聽雨發現小張的臉色有點不對勁,果然在她進辦公室後沒多久小張就敲門走了進來。
「我有事和您說。」小張道,眉宇蹙著。
江聽雨:「說吧。」
小張唇瓣翕動,猶豫良久,最後還是道:「我想辭職。」
要是別人江聽雨不會留,但對方是小張,她想知道原因。
「為什麼?」江聽雨問。
「我不是受不了壓力,也不是覺得那些客戶的哭哭啼啼很煩。」小張說,臉上是被操控的憤懣,「我是不想再當規則的執行者,哪怕我在法庭上和旁人再據理力爭,吵得面紅耳赤,這還是沒有多大用!」
「那些條例擺在那裡,我再努力也爭取不到規則以外的東西!」
江聽雨眉梢微揚,示意她繼續。
口子一旦打開,後面的話就好說許多。
「我想去考法官,法官之後再接著往上考。」小張的背脊挺得筆直,是倔強,是不服輸,是要衝破禁錮。
「我想到最上面去看一看,我想擁有決策權,我想……制定規則。」
她知道這些很難,也知道她有可能是在痴人說夢,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就站在原地等旁人來救嗎?
小張心中有千百重抱負,但當著旁人的面說出來,她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您可能會覺得我有些不自量力,但……」
「去考吧,我資助你。」江聽雨道,打斷了她的妄自菲薄。
小張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恍惚的視線撞進江聽雨平靜澄澈的眼眸里,她沒有覺得她異想天開,也沒有嘲笑她痴心妄想,而是二話不說的給她支持。
「為、為什麼?」小張喃喃的問,她不明白,為什麼江聽雨總是這樣,無條件相信她。
「因為……我想看你到底能走多遠。」
在這個虛幻的,以男人為中心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