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在江聽雨眼前跳個不停,都在說這個要求不太可能。
但江聽雨根本不管那麼多,再不洗她都要臭了!
雖然經期結束,但她總覺得自己身上有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渾身上下都難受得要死。
她忍不了。
時言之沒說話,下頜繃著,又開始掛機。
於是江聽雨就跳到他面前用手去揪他的耳朵。
「我說話你聽見了嗎!?」
「我要洗澡!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時言之:……
他被揪著耳朵,冷臉上掠過一絲無奈,連鼻尖小痣都透著郁色,頓了頓後道:「明天,明天我想辦法給你洗澡。」
『??老舅還真有辦法給雨寶洗澡啊?』
『怎麼洗?在地上挖個洞嗎?那不得冷死。』
江聽雨也瞬間想到這一點,立馬補充:「我要洗熱水澡!」
「我知道。」時言之道,早就習慣江聽雨的有理取鬧。
他答應的太過乾脆,江聽雨眼珠滴溜溜的轉。
「你怎麼給我洗?」
聞言,時言之把她揪他耳朵的手拉了下來,起身道:「跟我來。」
江聽雨狐疑的跟著他走。
走著走著就不想走了。
這是什麼稀巴爛的路,旁邊都是野草,野草上還有毛刺,從她腿上划過的時候跟刀揦的似的。
「你給我站住!」江聽雨喊,等到時言之轉身時理所當然的吩咐:「背我!」
『……女配真的太自私了!怎麼能有人自私成這樣?』
『我的天啊,江聽雨你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你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在這耍大小姐脾氣呢?』
『大小姐當然有大小姐脾氣咯,你們沒有,你們天生愛給人做牛馬你們使勁做!』
『我雨姐就是不能吃一點苦的!』
『子非舅,焉知舅之樂?』
『就是就是,人時言之都沒說什麼,你們急啥?』
『支持我們文化人!』
在彈幕快速跳躍時,時言之已經來到了江聽雨面前,漆黑的眸子定定瞧著她。
江聽雨揚起了下頜,像只驕傲的波斯貓。
只不過這隻貴族貓著實有些狼狽,身上的名牌衣服皺皺巴巴,有不少污漬,以往花六位數精心養護的頭髮此刻也變得亂糟糟,臉上精緻的妝容早就沒了,只剩一張素白的臉,因為長期坐在火邊還有些發乾。
都這樣了,她氣勢還擺的比誰都足,仿佛時言之伺候她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榮幸,眼底高傲半分不減。
時言之默了默,轉過身,蹲下來。
江聽雨心滿意足的趴了上去。
時言之沉默起身,背著她往前走。
她懸在半空的兩隻腳還一晃一晃的,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
時言之瞧了一眼,隨後又移開視線。
她身體的每個地方都緊緊貼著他,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背部傳來的柔軟。
這幾天晚上都是時言之抱著江聽雨睡,在那天搖過之後她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覺得很舒服,所以每天晚上都窩在時言之懷裡,要他拍要他晃要他唱。
白天壓榨他,晚上榨壓他,把他當牲口使。
都這樣了,她還動不動就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就比如現在。
「時言之你是黑炭嗎?」
雖然她的經期結束了,但那件襯衫早就不能再穿,時言之沒有衣服,只能每天都這樣光著。
他曬黑了不少,原本冷白的肌膚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再加上勻稱結實的肌肉,和身上新舊相交的傷口,一眼望過去就是滿滿的性張力。
「不,你不是黑炭。」江聽雨說:「你是黑狗!是超級無敵大黑狗!」
時言之:……
「別亂動!」他托著人的屁股,把人往上癲了癲。
他要是不說還好,一說江聽雨就來勁了。
「我就動,就動!」她在他背上晃來晃去,把他當馬騎。
「駕!」
時言之:……
他闔了闔眼,索性不搭理。
江聽雨是不搭理就能行的嗎?
她一會抓著他的頭髮,把頭髮揉的一團糟,一會又去揪他的耳朵,還去擰他脖子上的肉。
時言之脖子上有不少江聽雨弄出來的傷口,咬的、掐的、擰的,青青紫紫,看起來格外嚇人。
他從來也不反抗,只是默默承受,頂著渾身的傷痕去外面給江聽雨洗衣服,找吃的。
江聽雨也習慣了他這種跟個啞巴似的逆來順受,但今天,現在,他忽然揚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江聽雨:!!!
她足足愣了三秒,等到屁股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時!言!之!
這個畜生!
竟然敢打她!
『哦哦哦,打屁股咯。』
『好傢夥,老舅這是站起來了?』
『你不能扇臉嗎時言之?非要打這麼令人遐想的地方!』
『老舅你死定了,竟然敢打我們雨姐!』
「時言之你去死吧!」江聽雨大喊,一口咬在了男人下頜和脖頸處交界的地方。
時言之早有預料,驟然揚起下頜,習慣般的忍受她賜予的疼痛,齒間溢出輕喘,鼻尖小痣都在發顫。
『啊啊啊,又來了,老舅這種色 情的表情!』
『靠!時言之怎麼能這麼帥!』
這次江聽雨咬的格外狠,殷紅鮮血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滑落,在輪廓分明的肌肉上蜿蜒出紅色痕跡,一直沒入褲腰裡。
彈幕又開始飄過一大串心疼時言之的言論,江聽雨看都不看。
把人咬的血肉模糊,江聽雨也還沒消氣,又用拳頭錘他,打了他好久才消停。
時言之硬是等她停下來才繼續往前走,神色平靜的就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大手穩穩托著他剛才打過的地方,聽著江聽雨在他耳邊的謾罵。
有的彈幕在罵時言之活該,好好地幹啥突然打雨寶屁股,不然哪要遭這麼多罪。
但也有人不贊同,時言之就算不扇這一巴掌,他挨的打就少了?
她們又走了好久,江聽雨開始不耐煩,「還要走多久?你這個廢物!」
「到了。」時言之看向前方說。
前面是一個池塘,四周都是雜草,還有些枯死的樹藤雜亂的從樹上掉下來,江聽雨這段時間喝的水都是時言之從這裡弄得。
時言之把江聽雨放下來,又將她周圍的草往下踩了踩,確保不會碰到她。
江聽雨根本不關注這些細節,只看向這個池塘,眼角抽了抽。
「你不會讓我在這裡洗澡吧?」
他時言之要是敢點一下頭,她就把他按在這裡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