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其實並不害怕下雨天,但是在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山洞裡,外面的一切都在被放大,面前取暖的火光也開始變得詭異,把她的影子映在牆上,拉的老長,風吹進來的時候火就會搖晃,她的影子,時言之搭的衣架,那些堆在一起的貝殼,全都在牆上跳躍,有種說不出的詭譎感。
彈幕都在問江聽雨害不害怕,說沒關係,她們在這裡,會一直陪著她。
江聽雨沒吭聲,把沒吃完的雞放到一邊,閉上眼睡覺。
但男人這種東西吧,存在的時候犯欠,沒有了還真有點不行。
江聽雨之前幾天都是被時言之抱著哄著睡,現在乍一下回到扎人又硌的雜草,自然百般不舒服。
沒人搖,沒人晃,也沒人哄著拍著,還有狂風呼嘯。
江聽雨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弄了好久。
直到後半夜,時言之帶著一身濕氣回來。
他並沒有去到江聽雨身邊,而是自己坐在地上靠著,閉目休息,疲憊籠上俊臉,他看起來很累。
江聽雨從他一踏進山洞就知道了,她睜開眼,看到時言之坐在牆壁邊,那種被暴風雨包裹的不確定感在他回來的瞬間離奇消散,但在下一秒她又開始氣惱。
「你坐在那幹嘛?過來抱我!」
她理直氣壯的吩咐,絲毫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時言之睜開眼,他的身體已經不太能看,到處都是傷,黑眸里籠著倦意,他道:「我身上是濕的。」
會把她也弄濕。
「那你烤乾啊。」江聽雨說,依舊是那麼理直氣壯。
於是時言之真的站了起來,在火邊烤自己身上的衣服,火舌貪婪的舔舐著他輪廓分明的腹肌,他眼眸半闔著,神智有些迷離。
過了一會,濕透的褲子在溫度的上升下開始冒煙,整得他跟個仙人似的。
彈幕笑瘋了。
江聽雨又等了好久,等到沒了耐心,在那一個勁的罵他。
時言之沒著急,硬是把前面的褲子烤乾了才來到她身邊,和前幾天一樣,把人抱到懷裡,搖著晃著哄著。
「你慢死了!」江聽雨不滿意,又開始罵他。
時言之沒說話,半垂著眼,臉上是濃濃的疲倦,他一天沒歇,剛才又冒著大雨洗浴缸,本來就近視沒戴眼鏡,再加上昏天黑地,他好幾次都差點摔倒,連回來的路都險些走錯。
著實有些扛不住。
江聽雨會管他嗎?
自然不會。
「你怎麼回事?身上怎麼這麼燙?難受死了!」江聽雨慊棄極了他,他胸膛都是紅的。
時言之睜開困頓的眸子,道:「可能是剛才在火堆邊站的太久,等一會也許就好了。」
「廢物!」江聽雨窩在他懷裡罵:「你怎麼那麼沒用?連當個床都當不好!」
『靠!這個女配!我真受不了,真想穿進去把她打一頓!』
『你急什麼?老舅都沒說話呢,沒看他都被罵蕩漾了啊,心裡指不定怎麼爽著呢!』
『唔……不過老舅這段時間確實有點慘。』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不一直都是年紀大了幹啥都心酸那一掛的嗎?』
『哈哈哈,但是這也太心酸了吧!』
『雨姐才心酸呢,我可憐的雨寶。』
「怎麼還是這麼熱?」江聽雨窩了好一會,時言之的體溫不僅沒有降下來,反而有種愈發往上沖的趨勢。
時言之已經不太能維持清醒,雖然他表面看起來還是一副冷靜淡然的樣,但人開始飄飄然,連冷俊的臉上都沾染了些許的紅。
熱。
好熱。
「我可能是發燒了。」時言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哦。」江聽雨應了一聲,把身子稍稍往後撤了撤,不再那麼緊的貼著他,然後說:「搖啊。」
時言之:……
彈幕:……
『這個女配還真是沒有心!』
『完了完了,老舅發燒了,該不會是下午下水的時候感染了吧?』
『這島上又沒藥,老舅不會死吧?』
『他現在可不能死啊,他死了誰來伺候雨姐?』
『???好好好,女配黨和女配一樣自私自利!』
時言之慢了半拍才搖起來,搖幾下就沒搖了,昏昏沉沉的睡去,然後又被江聽雨擰醒。
「誰准你睡得?」
「接著搖!」
於是時言之又開始搖,搖著搖著眼皮又控制不住的閉上,又睡了過去,又又被江聽雨擰醒。
如此弄了幾回,徹底把江聽雨弄火了,開始狂罵他。
「你是廢物嗎?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還厲瀾總裁呢,怕不是靠賣屁股上的位!」
「沒用的東西!死暴露狂!死變態!不要臉!」
她唇又粉又嫩,像是初初綻放的春桃花,可這朵桃花卻帶刺,總是罵他,總是凶他,咬他,打他,在她這裡,他一無是處,就該早早去死。
她一天要罵他上萬遍,詛咒他去死上千遍。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
這張唇,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唇。
堵起來吧。
讓她不能再罵,不能再詛咒。
這樣的衝動在時言之腦海里跳躍,並且越來越激烈,那是被他一再壓抑的,在暗處里早就滋生的瘋狂的念頭。
在火舌的跳躍下,他俯過身,準確無誤的擒住了不斷冒出污言穢語的唇。
江聽雨:!!!
彈幕:!!!
『啊啊啊!老舅你終於上道了!』
『啊啊啊!時言之你髒了!你髒了!』
『嗚嗚嗚,不要這樣,不要這樣,舅舅你是讓讓的,你是讓讓的啊,你不是最愛最愛讓讓了嗎?你都忘了嗎?』
『不行了不行了,老舅,這繃緊的下頜線簡直讓人斯哈斯哈!』
『終於裝不下去了!天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彈幕都在瘋狂叫喚,只有江聽雨一點都不想,她在時言之過來的一瞬間瞪大了雙眼,然後想也不想的把人往外推。
時言之雖然發著燒,腦子不清醒,可光是靠著本能,他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在江聽雨伸手之前他就握住了她的雙腕,把人緊緊箍在自己懷裡,以雙臂為牢籠將她禁錮,不給她分毫後退的機會。
他肆意的在xxx掠奪,鼻尖小痣蹭過 鼻尖,,喉頭不斷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