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雨寶好會享受啊。』
『就該這樣,我們雨寶到哪都能過的很好!』
『老舅手太巧了,賢良又淑德,脾氣還好,非常有做大房的資質!』
『哈哈哈,你們是忘了老舅的雷霆語言系統了嗎?』
時言之本來要走,但他想了想,退了回來,去船上找了把菜刀放在掛在江聽雨栓鞦韆的樹上,然後又在江聽雨所在的周圍燒了些昨天晚上找到的防蛇的草,用灰燼給江聽雨畫了個圈。
「防身用。」他對江聽雨說,雖然島上沒人,但有不少毒蛇。
江聽雨看著那把生鏽的破刀不屑一顧。
「怕什麼?」
「真有人來,我就拋下你直接跑了。」她半點不避諱,早就想把時言之甩開的心思。
「說不定來的還是個小帥哥,到時候我就一口把他給吃了!」
男人幽深的黑眸落在她身上,下一秒就俯下身,熾熱的吻落在江聽雨脖頸,她感到自己被輕咬了口,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雖然不疼,但江聽雨還是炸了。
「你這個王八蛋!誰准你碰我了!」
她十分慊棄的用力擦自己的脖子,恨不得把時言之給打死。
時言之又在她另一邊脖頸上咬了一口,還稍微磨了磨。
江聽雨:……
好好好,這個畜生聽不懂人話的!
她安靜下來,不再罵人,只是眼神看起來還是要吃了時言之。
時言之微微起身,捕捉到她眼底厭惡,眼瞳微顫,啞聲道:「笑一下,我就不親了。」
江聽雨:!!!
這叫什麼話?
「時言之你去死吧!」
「我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以為你頂著一頭綠毛就很瀟灑嗎?我告訴你,你這樣的男人我見的多了,頭髮短見識更短,氣量也小的只有芝麻大,長得沒蘇讓好看,時間沒蘇讓久,脾氣沒蘇讓好,哪哪都比不過蘇讓!」
「就連宋謹川都比你強一百八十倍!」
「你是一點羞恥感都沒有,還偷拿人家結婚的頭紗藏在口袋裡,島國痴漢都要稱你為祖師爺啊!」想到昨天晚上她被強制裹著頭紗幹的事,她就一肚子火。
這個男人怎麼能無恥成這樣?
江聽雨罵了一大堆,時言之只抓住了一個重點。
「蘇讓沒有我時間長。」她們 的時候,他聽了全過程。
江聽雨:……
就這一句話,把江聽雨的憤怒啊、暴躁啊,全都磨平了,氣笑了都。
好好好,果然是和蘇讓如出一轍的不要臉。
『哈哈哈!哈哈哈!老舅你真對味!』
『我笑死了,來來來,老舅你自己照照,你還記得你剛出場時維護蘇讓的樣子嗎?』
『啊啊啊!時言之你真是萬死不足惜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讓讓?』
『好好好,還是這樣的雄競我愛看!』
「頭紗是自動飛到我身上的。」他又說。
江聽雨一秒讀懂他沒說出來的潛台詞。
「哦,不是你偷得,是你拿的,有區別嗎?」
「你也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老師沒教過你拾金不昧,撿到東西要還回去嗎?你怎麼不還給宋謹川?」
然後正好被宋謹川打死!
江聽雨一頓輸出,時言之只道:「我沒上過小學。」
他小時候就在軍區,一直在刀尖上過生活,直到十來歲父母死絕了,被蘇家收養,才逐漸恢復普通小孩的正常節奏。
但這些時言之沒說,他知道江聽雨不感興趣。
果然,江聽雨在聽了之後道:「那你享福了,多玩好多年。」
時言之:……
『哈哈哈,依舊享福文學!』
『我雨姐的語言系統也讓人瘋狂著迷。』
『雨姐:沒有心疼男人的義務!』
她話音剛落,臉上就拂過一隻大手,男人骨骼修長,這段時間因為一直在幹活,被曬得小麥色的肌膚上有各種各樣的小傷口,掌心還被磨出了細細的繭,觸碰到她的臉龐時有些細微的癢與麻。
江聽雨正要罵,就被強勢抬起頭,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她額頭,與之一起墜下的是男人繾綣且滿足的低音:
「這才叫享福。」
江聽雨:……
『!!你時哥今天必須狠狠倒貼!』
『啊啊啊,再給老舅拉燈!』
時言之留下一個吻就走了,江聽雨氣得在那破口大罵,罵累了就閉上眼睡覺。
別的不說,時言之這個王八蛋哪哪都不行,栓鞦韆的地點選的還不錯,樹影搖晃,微風輕拂,愜意的不得了。
江聽雨睡得那叫一個舒服。
時言之正在和做抓野雞的陷阱,也不知道是他最近抓的雞有點多,消息在雞群里傳開了,導致今天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那雞左試探右試探,遲遲不敢進去。
時言之很有耐心的等。
『嗷,認真的男人好帥啊。』
『話說我小時候也做過陷阱,不過是抓鳥。』
『進去了進去了!老舅真厲害!』
『蛇!有蛇!雨姐快點醒醒!』
江聽雨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有條蛇已經爬上了樹,正往她這邊爬,青色蛇鱗在陽光下發出冷冽的寒光,分叉的猩紅蛇信子不斷吐出。
『竹葉青!是竹葉青!』
『雨姐醒醒啊!』
『不是都燒了防蛇的草藥嗎?怎麼還會有蛇來?』
『這島上一直有風,把那些東西都吹沒了!』
『好好好!咬死她咬死她!』
『原著黨們別逼我罵你!』
彈幕瘋狂的叫,但江聽雨一個字都看不見,她還動了動,把腳丫子往上翹。
『啊啊啊!為什麼我們不是震動的!』
『老舅回來了,老舅往這邊走了!』
『老舅跑啊!』
「嘶嘶!」竹葉青發出很輕的聲音,血紅蛇瞳緊緊注視著吊床上睡得人,彎曲的蛇身已經搭上了繩子,蛇信子不斷探出。
『那是……北斗!是北斗!北斗沒死!』
『啊啊啊,北斗快點救雨姐啊!』
消失已久的曼巴蛇忽然出現,迅速纏繞上大樹,追著竹葉青而去,不時吐出蛇信發出警告。
竹葉青像是感知到什麼,回過頭看到紅色曼巴蛇,立馬加快了移動速度,它游過結實的麻繩,鑽進雪白的被子,豎起身體,長大蛇口,露出尖牙,往江聽雨腳踝上猛地下刺!
曼巴蛇也在同一時間追了上來,一口朝著竹葉青的蛇尾咬去!
「江聽雨!」趕回來的時言之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臟在一瞬間驟然失控。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