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蘇讓:沒想到吧,爺接受能力五顆星!』
『就是就是,我都不懂宋謹川有什麼好來炫耀一番的,他作為正宮,怎麼弄的像個第三者上位?』
『挑釁挑到第三者面前,這個宋謹川也是神的很。』
『我快要樂死了,這幾個人怎麼那麼有意思,談個戀愛談的這麼精彩。』
『宋謹川的表情真是絕了!』
宋謹川也是在短暫的時間內想通這一點,氣又不打一處來,花了好大力氣才維持住表情管理。
他怎麼忘記了,這個人沒有臉的!
「所以你真的打算、打算共存?」這兩個字宋謹川連吐出來都覺得噁心。
他從沒想過要和旁人一起分享江聽雨。
她本來就該是他一個人的!
蘇讓又把籮筐挑起來,沉默的像是沒脾氣。
「我只是想讓她開心。」他說。
他只是不想再被拋棄。
宋謹川:……
「那你還真是偉大。」他陰陽怪氣的說。
蘇讓沒說話,又一塊塊往籮筐里搬石頭。
這幾天的體力勞動讓他肌肉都練出來不少,幹活時胳膊上的肌肉都繃的緊緊。
來都來了,宋謹川也顧不得什么正宮不正宮,他上前一步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你有什麼資格讓她開心?」
「你能給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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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磚?你搬一天的磚,還不夠她指甲上的一顆鑽值錢。」
「哦,不止搬磚,你還炒股是吧?」宋謹川不屑極了。
「呵,你買的那幾支股票漲是漲了,但收益還不夠她昨天在天上人間開的酒,那酒一瓶就要十幾萬,她兩個小時開了八瓶!」
「你最近把能貸出來的錢都貸出來了吧?有多少?夠她兩天花的嗎?」
在來找蘇讓之前,宋謹川早把這些調查的清清楚楚。
面對宋謹川的不停嘲諷,蘇讓只是專注的幹著自己的事。
「聽說你還把你之前的畫和顏料全都給賣了?賣了多少錢?夠她買一條裙子嗎?」
宋謹川嘲弄不斷,蘇讓終於停了下來,他渾身污泥,眼眸卻明亮坦蕩,絲毫不覺得他現在做的事有多麼低劣。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問。
「想讓你滾啊!」宋謹川直截了當的說,他搞不定江聽雨,就來搞定一直纏著她的人。
「你也看到了吧,以你的能力根本給不了聽聽想要的生活,與其這麼狼狽的纏著她,還不如早早放手,給她自由,你也早點滾回蘇家去當你的大少爺,這樣對你們都好。」
面對宋謹川的譏嘲,蘇讓始終沒有彎下腰,他說:「我不是賺不到錢,只是暫時還沒有賺到足夠多的錢。」
他是有能力的,只是需要時間。
「有區別嗎?」宋謹川管他這那的。
「你還不是在委屈她!」
「你搬一年的磚才只能給她買一條裙子,你要讓她陪你繼續過這種苦日子?別開玩笑了!」宋謹川就是要把蘇讓踩在腳底,讓他知道他現在的行為有多可笑。
他們都知道江聽雨要的不止是愛,還有錢,很多很多的錢。
「我要是你,我就滾得遠遠地,別帶著一身泥髒了她的眼!」
宋謹川說了一大堆,蘇讓一句也沒往心裡去,他很認真的看著他,說:「我要是你,我會去看著江懷欽。」
他們不是對手,他們是戰友。
宋謹川:……
「你也知道姐姐有多優秀,覬覦她的人有很多,可江懷欽不一樣,他從小就欺負姐姐,現在更是在江家掌權,把本該屬於姐姐的一切全都奪走了。」蘇讓很理性的分析。
他可以容忍宋謹川,但絕對不能容忍江懷欽。
「我要是你,我就去幫姐姐把江氏奪回來,把江懷欽趕的遠遠地。」
對於江懷欽,宋謹川自然也是一萬個看不慣。
要是可以,他都想把那個王八蛋剁成八十塊!
「江懷欽我當然會收拾,但你也得給我滾!」宋謹川道,沒被蘇讓繞進去。
畢竟現在江聽雨還住在他那裡,和他日夜都在一起。
「我不會滾的。」蘇讓很堅定的說,哪怕他現在過得苦哈哈,但只要姐姐一天不拋棄他,他就會一天待在她身邊,哪怕他明明知道她隔幾天就會去找宋謹川。
他就算再疼在痛,他也不會走。
聞言,宋謹川氣性更甚。
「呵,你不滾,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滾!」
拋下這句話,蘇讓下午就被工地解僱了。
『啊啊啊,宋謹川你怎麼能這樣!讓讓是你媳婦啊!』
『對啊對啊,你應該是把他捧在手心寵的啊,你還會送他滑雪場呢!你現在怎麼能這麼欺負他!』
『嗚嗚嗚,我一直在哭,讓讓放手吧,求求你了,不要去管那個江聽雨了,你回去當你的大少爺吧!』
『啊啊啊,豹豹好愛貓貓啊,怕貓貓辛苦都捨不得貓貓搬磚呢!』
『不讓一個人上班這怎麼不算是愛呢?原著黨你們磕不起來我替你們磕了。』
『真佩服原著黨,都哭一路了還能哭呢。』
彈幕把宋謹川對蘇讓使得絆子都告訴了江聽雨。
蘇讓找了好幾個工作都黃了,有的只上了一兩天班就被人辭了,還有的人一看是他乾脆就不錄用。
這些蘇讓都沒說,江聽雨也只當不知道。
不止蘇讓,江懷欽也受到了宋謹川的針對,他把江懷欽私下和本家聯繫的事全都捅到了江安邦面前。
江安邦本來就處處防著江懷欽,現在看到這鐵打的證據,他自然是要好好教訓江懷欽一番。
「好啊,看看看看,果然是別人家的兒子養不熟!在我們江家待了二十多年,現在還是要跟別人跑了!」
一大把照片和文件砸到江懷欽臉上,瞬間在他白皙的肌膚上劃出好幾道紅痕。
江聽雨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見江懷欽吃癟,嘴角都勾了起來,翹起二郎腿,那叫一個愜意欣賞。
「你有本事,你厲害,你找到你親爹親媽了,你是不是想把我們江家的資產都撬走啊!?」江安邦指著江懷欽的鼻子罵。
江懷欽沒說話,藍色眼眸緩緩看向江聽雨。
後者姿態悠悠,手裡還搖晃著杯紅酒,像是在看什麼好戲。
江懷欽的視線默默落在她翹起的腳上,紅色高跟鞋在她腳上欲掉不掉,他喉頭往下滾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