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林汐緊咬著唇,雙手攥著床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艾倫他們晚上要去會所小聚一下,我今天訂婚,沒辦法到場,你代替我去吧,好好陪陪他們。」慕容越說。
林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開始冒冷汗,她看著慕容越,聲音裡帶著祈求:「阿越,我......我能不去嗎?」
煙霧在指間縈繞,男人彈了彈菸灰,如同打量一件玩物般掃向她:「前幾次大家不是一起玩得很嗨嗎?你回了Z國,大伙兒可都挺想你的。」
男人用夾著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林汐,想做我的女人,就得聽話。那些不聽話的,你也看到她們的下場了,你想跟她們一樣嗎?」
林汐的眼淚如豆般滾落,拼命地搖頭:「不想,我去,我去。
但你得叮囑你的朋友,別把我跟他們的事說出去。
你知道的,我是要嫁給傅瑾梟的,這事如果傳到他耳朵里,他就不肯娶我了。」
「放心吧,寶貝兒。你嫁給傅瑾梟對我也有好處,我怎麼可能親手斷了自己的財路呢。」
............
準新娘的房間裡,一身白衣的蘇寒側臥在沙發上,白色襯衣上繡著精美的刺繡。
一頭銀髮挽了個丸子頭,剩餘的長髮垂落,仙氣飄飄,雌雄難辨。
他一手拿著摺扇,有一搭沒一搭地給自己扇著風。
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表姐跟幾個小鮮肉調情。
白夢的話越來越露骨,已經開始評價起幾人的尺碼和誰的技術更好了。
蘇寒一臉無語:「我說表姐,我還在這呢,你能不能注意點?」
白夢不在意地笑了笑,調侃道:「我還能問你呢,你男朋友多大尺寸呀?」
蘇寒:「........」
白夢無視他變臭的冷臉,繼續追問:「厲澤年今天來不來?如果不來,我讓他們幾個晚上陪你啊。」
「多謝表姐的美意,」蘇寒用扇子蓋住了自己的臉,「我這個人對愛情比較忠誠,不喜歡亂來。」
白夢聽後,只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傻。」
說曹操曹操到,白夢話音剛落,蘇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厲澤年的來電。
他好看的眼睛彎了彎,劃開了接聽鍵:「你到了?行,我現在去找你。」
蘇寒掛斷電話,對白夢道:「澤年哥到了,我去找他,帶他拜訪完幾位長輩就回來。你可不要亂來。」
他不放心地看了白夢和她身邊的幾位男人一眼。
他是白湛安排在這裡盯著白夢的,就怕她會幹出什麼荒唐事。
白夢此時已經坐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手攀著男人的脖子,對著他拋了個媚眼:「放心吧,小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懂分寸了。」
蘇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
慕容軒先帶墨闌笙去上了藥,又帶著她來到了裴景行所在的位置。
這一桌俊男美女好幾個人,裡面除了裴景行,竟然還有譚思佳和杜若。
她們兩個緊緊挨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看上去關係很熟。
沒想到她們兩個竟然認識,而且這麼熟,墨闌笙很是意外。
不過,她很快便想明白了。
他們幾個都屬於第二梯隊的富二代。
豪門圈階級明顯,第一梯隊跟第一梯隊的玩,第二梯隊找第二梯隊的。
私生子女找私生子女。
像譚思佳這樣的,媽媽靠小三上位的私生女,縱然墨家是第一梯隊,但門第高的嫡系公子小姐們,是不屑理她的,那她就只有找第二梯隊的玩嘍。
兩人一走近,幾個年輕男女瞬間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跟兩人打招呼。
豪門圈的階級差別,瞬間就體現出來了。
杜若看到慕容軒,立刻粘了上來:「阿軒,今天阿越哥訂婚,你是不是忙壞了?快坐下來喝杯酒歇一歇。」
她說著就要去拉慕容軒,慕容軒輕巧地避開,臉色冷了下來:「杜小姐,我們不熟,你還是稱呼我為慕容二公子吧。」
杜若的笑容尷尬地僵在了臉上。
她之所以那麼親昵地叫他,就是想向幾人顯擺,表示她跟慕容軒很熟。
像慕容軒這樣的頂級世家公子,可不是誰想攀就能攀上的。
只是她沒想到,慕容軒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拆穿了她的台,讓她這麼難堪。
「你可真是的,」墨闌笙戳了戳慕容軒,「雖然你跟杜小姐真的不熟,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呢,你多少給人家點面子,裝一回熟怎麼了?」
墨闌笙這話可真毒,看似是給杜若解圍的話,實則是把她釘在了不熟的恥辱柱上。
旁邊已經有人開始憋笑了,杜若的臉更是氣得通紅,嘴唇都要咬破了。
譚思佳不滿地跳了出來:「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若若也是好心請慕容二公子坐下來喝酒的。」
墨闌笙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說什麼了?我也是在勸說慕容二公子給杜小姐點面子,就算不熟也裝得熟一下,否則被人看到杜小姐明晃晃地攀關係,多沒臉啊。」
「我去下洗手間。」杜若哭著跑走了。
「若若,你等等我。」譚思佳也跟著跑了出去。
裴景行走到墨闌笙身邊,笑著問:「笙兒,來多久了?」
「剛到沒多大會兒,你呢?」
「我是昨天晚上到的,跟朋友們聚了聚。」接著,裴景行跟墨闌笙和他的幾位好友相互做了介紹。
慕容軒對墨闌笙說:「笙兒,你在這玩吧,我有事去忙。裴少爺,麻煩幫我照顧一下她。」
裴景行笑著說:「慕容二公子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墨闌笙跟幾人寒暄了幾句,便對裴景行說道:「阿軒說那邊有個茶室,景行你陪我去茶室休息一下吧。剛才喝了幾杯酒,有點頭暈,想喝杯茶水醒醒酒。」
「好。」裴景行跟幾人打了聲招呼,兩人便來到了茶室。
墨闌笙坐在茶桌邊,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她淺抿了一口,跟裴景行說了上個月在金月秀場遇刺的事情。
不過,她把遇刺的事按在了慕容越身上。
裴景行震驚:「你說刺殺你的人是慕容越派的?他為什麼要殺你?」
「因為他認為我是慕容軒這邊的人,會對他造成威脅。」
「真是太過分了。」裴景行攥緊了手指,臉上滿是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