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帥哥男人,在露營躺椅上,開始討論如何追女生。
「安迪,你有追女孩的經驗嘛?」
安迪呵呵一笑,「我覺得你不該問我。」
「怎麼?你不會戀愛都沒談過?」
「嗯……其實,我不算有成功經驗。我喜歡的女孩,不喜歡我。」
藺尚勛很八卦,也很想聽聽這人的愛情故事,「你快說來聽聽。」
「這有什麼好說的,就是你喜歡的人,她喜歡上了別人,她跟別人好了。你只能遠遠的祝福她,僅此而已。」
「就這些,沒有什麼新鮮的?比如你為了打動她,還弄點什么小儀式之類的?」
藺尚勛是總結了吳億湛和卞磊的追求經驗,覺得是不是也要這麼搞一個。
但他又覺得,畢竟他的基礎,和吳億湛以及卞磊的都不太一樣。可能他的基礎還薄弱一些,弄這麼一出,可能會給人驚嚇。
安迪搖搖頭,戴上了墨鏡,「你以為呢,不是任何的小儀式都能打動人的。你喜歡人家,跟人家表白過嗎?」
藺尚勛覺得自己有啊,跟人結對子,提出自己能給予的,他覺得自己還挺公道的,只是對方並沒有接這個茬。
「所以,你認定一個人,還會喜歡上另外一個人嗎?」藺尚勛又從男人的角度上來問。
「我覺得會吧,畢竟原來那位有緣無分,那為什麼不開始新的戀愛呢。只是我還沒碰到自己喜歡的而已。我覺得這並不衝突。」
「可我覺得,我就只喜歡她呀。」藺尚勛苦惱道,「我也曾經試過去找別人。但好像都不喜歡。曾經的女朋友回國了,我也提不起興致。」
安迪笑道,「你比我幸運,你們都是單身,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藺尚勛覺得,他是該好好的跟李漁兒再提一提結對子的事了。如果她有什麼要求,她可以提。
那邊幾個燒烤的年輕人鬧鬧哄哄,很快朱迪和李漁兒就把兩份大龍蝦給端了過來,「這是你們倆的。」
藺尚勛看著他那份,是李漁兒之前的切腿作品,笑了笑,「李秘,你可真挺好啊。」
李漁兒遞給他一把大鉗子,「藺總,可以自己動手把爪子鉗開。」
藺尚勛故意的,「我不會。」
李漁兒不接他的茬,「安迪會嗎?」
看看藺尚勛,又接收到朱迪求助的眼神,安迪笑笑,接過了鉗子,「你們去忙吧,我來服務藺律。」
兩女孩有說有笑的走了,安迪道,「藺總,您是自己來,還是我來呢?其實呢,對女孩,要紳士溫柔一些。」
他其實還挺想笑的。一邊說喜歡人家,一邊又給人家埋包袱。屬實有點幼稚了。
單陽看看走來的兩個美女,一個高挑濃艷,一個矮小精緻,有點心動,對周思源道,「你看看,這兩個美女,是不是特別好看。要是我能追得上其中一個,是不是就美死了。」
周思源勸他打住這樣的念頭,「你喜歡哪個,那得用心追,不能看人家漂亮,看人家條件好,你就羨慕。」
「是呢,你倒是懂得多,也沒見你有一個半個對象?」
「男人先立業再成家,你懂不懂?」
單陽搖搖頭,「我們小律師,要做多久才能熬得出頭啊。就算掙到一點錢,也是光夠付個首付的。哪裡像他們,都是住皇庭小區的。李秘那輛寶馬還是七系的,我們年輕人,什麼時候能開得上那樣的車啊?」
「你沒見過吧。她之前還開過一輛帕拉梅拉送老闆上班,被我瞧見過。那麼騷氣的橙紅色,估計是她自己的車。你跟人離著十丈八千里遠呢。你再看看人家通身的名牌,你看看上次人家隨手給你買的皮帶和領帶,那是我們普通人消費得起的嗎?」
「那這個朱迪會不會好追一點?」單陽再問,「她今天來好像沒開車。」
「對,她沒開車來。人家哥哥是上市公司創始人之一,現在是CEO,住哪裡,開什麼車,重要嗎?再說了,你查過她獲得的那些獎項嘛?」
單陽傻乎乎的,「啊……」
周思源又搖搖頭,「現在的女孩都很優秀,你要能追得上,要麼含著金鑰匙出生,要麼就後天奮起努力,爭取多積累點財富。如果這兩個都沒有,那要麼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不是能靠臉吃軟飯?」
單陽哀嚎,「不會吧,周思源,你怎麼把我的路都堵死了。難道我們普通人就不過日子了嗎?」
周思源看看朱迪,又看看單陽,「可以過日子,但不是那樣的女孩。如果你要襯得起別人,就得跟別人站在一個高度。」
兩個女孩很快就走了過去,周思源指著旁邊的小桌上的兩份大龍蝦道,「你們先吃,那兩個已經烤好了。還給你們加了芝士碎。」
朱迪很高興道,「那太好了,還得是你們啊!」
李漁兒也笑笑,「謝謝你啊,周律。你們累嗎?要不要先吃?」
單陽這次也終於上道了一次,「不用,你們先吃,我跟周思源的在這呢。」他指了指烤架上的兩個。剛才周思源給他的諄諄教導,他倒是聽進去了。
「嗯。那辛苦你們啦。」李漁兒笑道。
周思源那邊一大堆的紅柳條的羊肉串,感覺快要烤好了,他開始撒上粉,好聞的味道一下就飄了開來,有肉的焦香味,還有調味料的辛香味,簡直是太讓人垂涎了。
「朱迪,你哥哥吃不吃辣的?」
「他能吃一點,謝謝你呀,周律。」
李漁兒看著周思源,邊吃邊跟朱迪開玩笑,「你看我們兩個男同事,是不是都挺厲害的。是不是就是人家所說的上得了廚房,下得了廳堂?」
「哈哈哈,小魚姐姐,你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這不是很普遍的正常現象嘛?我跟我哥,從小就是教育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干。所以我們並不指望結婚後,事情都堆給另一半干。這跟我在這了解的不一樣。我聽小錢說,現在大部分的家庭,主要活兒都是媽媽干。即便賺一樣的錢,下班了,活兒還是媽媽干。是這樣的嘛?」
李漁兒遺憾道,「我知道有幾個不是這樣的。我爸爸就不是。但大多數就都還是媽媽幹活的多。我上次聽了一個教授的講座。她總結得挺對,人類原始分工,男性出去打獵,女性在家耕織,這個習慣到現在也沒改變過來。現在男性女性都要出去工作,也就相當於以前的打獵,但是大部分男性還沒進化到回家承擔家務。」
朱迪撇撇嘴,「小魚姐姐,要是這樣的婚姻,我可真的不能接受。大家都是平等的,女人還要冒險生孩子,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