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淑夢不說話了,那個時候的藺尚勛沒話說,所以也是她念念不忘的原因。
但他是不婚主義,她註定得不到婚姻,她怕了,她有了別的聯姻機會,她自己選擇了離開。
離開的時候,她是痛苦的。
年少的愛戀,帥氣的戀人,還有顯赫的家世,都是讓她不能自拔的原因。
但那又怎麼樣呢。
他不要婚姻,也從來沒說要孩子。
「勛哥也不見得是愛我,我離開的時候,也沒見他多傷心。」曹淑夢還是有點難過。
崔昊軒的急脾氣,看不得勛哥受委屈,「勛哥不愛你,那他為你做那麼多事,不是為了讓你過得安寧,不是為了讓你無後顧之憂?你自己選擇了離開,你逼他結婚,他不想結,你自己說要走,你想讓他怎麼辦?他對你有情有義,你們算愛過一場,不就夠了嗎?
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出人出力出錢,還不夠?
除了婚姻,能給你的都給你了。」
曹淑夢還是很惋惜道,「是,但女人終究要的就是婚姻。至少當時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崔昊軒聽這話還是難過的,「你以為所有女人都要婚姻?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他家那個就不要啊。
要是要婚姻,兩人身份證就能領證了,還有什麼別的事?
「夢姐,你想開點吧。你都嫁人有自己的孩子了。雖然離了婚,你想再找也不是不行。你漂亮有才,不要總盯著勛哥一個不放,你會過得很幸福的。」
曹淑夢最後沒聽進去,挺失望的掛了電話。
畫展似乎讓她跟藺尚勛的關係畫上了句號。
她喜歡的人,已經喜歡上了別人,怎麼會不讓她心神慌張呢?她這次回來,已經打定了如果不想結婚,她可以接受不婚的提議,兩人就這樣相守過完一生。
她已經結過婚了,結婚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美好她也不會離了。
結婚生了孩子,全是日常生活瑣事,快要將她拖垮了。尤其是對方的經濟,並沒有她想像中的富裕,她還需要花很多自己的錢。
她通過國內的一些名聲,在華人圈子也很混得開。畫展的收入,都填入了家庭開支,讓她覺得沒有什麼成就感,最終成為了家庭的掙錢機器。
養了孩子,丈夫居然就這樣安心的花著她掙的錢,這更讓她覺得內心對男人的那種權威和仰視感崩塌了。
她覺得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最後男方要孩子,她把孩子給了對方。
但國外的法律還需要判決贍養費,需要保證離婚後男方的生活水準不能低於離婚前。她反而除了要養兒子,還要養老公。離婚跟沒離婚她都擺脫不了被對方吸血的命運。
她體會過真正對她好的,別的人對她怎麼樣,就一目了然。
她一對比,發現藺尚勛能扛事,真心對她好,有求必應,這已經是婚戀中的天花板了。尤其是帥氣的顏值,明亮的雙眼,更是別的人無法比擬的。
剛才藺尚勛雖然氣惱她,還是給她提了個醒,不用再賣趙香君面子,因為以後也用不著這個人了。
這樣事事洞察的男人,你要真心發現,才能感受到他的好。
只是她能體會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還是給趙香君回了個電話,告訴她,她已經去過,見了藺尚勛,被罵了出來。
趙香君裝模作樣的安慰了她幾句,一點都沒有愧疚,更讓她看清了趙香君的虛偽。
明明知道前方是火坑,還推著她跳。
趙香君那邊接到曹淑夢電話的時候,藺柏年已經回來了,她跟藺柏年說了半天,覺得應該是無望了,立馬在跟藺柏年聊天的時候,支付了機票錢,打算先出國去躲避一段時日。
她是外籍護照,她這點事,根本就追究不到她所在的國家。
再說,她跟藺柏年已經是夫妻,這些都是夫妻共同債務,如果需要追回,到時候藺柏年還即可。
藺柏年完全不知道趙香君的打算,但是看著趙香君,心裡還是沒有以前那樣的甜蜜和親近了。
男人終究過不去這一關。
他很希望只是自己兒子跟自己玩的一種手段,只是為了挑撥他跟趙香君的感情才這麼說的。
趙偉來家裡的時候,阿姨已經把飯都做好了。
藺柏年見到他的眉眼,感覺還是跟趙香君有幾分像的。但確實都是親戚,他們家那幾個人,都長得差不多。
他胳膊攬過他的肩膀,「趙偉,好久也沒來家裡吃飯了啊。你最近怎麼那麼忙。」
趙偉沒想到藺柏年一下這麼親近,但現在確實事情得求著他,「表姑父,現在事情確實有點棘手,我剛在家裡跟我老婆一說,我老婆都慌得不行。我說當時我也就當了個總經理,事情我也都不清楚的。反正到時候上了法庭,我也是這麼說。」
藺柏年看著他臉上有些慈祥,「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我再跟小勛說說。你們當時做的那些帳目,自己都清楚的吧。能講得清楚就行。」
「對啊,我也跟我老婆說,當是還有董事長呢,這個董事長不是您嘛。我覺得如果需要付最大責任的話,肯定就得是您最著急了。」趙偉說著,自己也笑了笑,給自己的尷尬環節一下,「您說是不是?」
他又望了眼趙香君,「表姑,您說是吧。當時系統審批的帳戶,都是用的表姑父的帳號。您兒子也總不能連自己的親爹都算計進去的。難道他連爹都不要了嗎?」
他正說著,藺柏年手突然拍到他身後,「有隻蟲子。」
趙香君,「這屋裡能有什麼蟲子?怎麼回事?」
她看著藺柏年的表情算是正常,就是蟲子的表情,趙偉也覺得很奇怪,「表姑父,您是不是眼睛花了?」
藺柏年搖搖頭,「哎喲,我今天被我兒子氣夠嗆,先吃飯吧。我真的快被他氣死了。我血壓都高了,香君,你去把我降血糖的藥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