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頓了頓。
緊接著,她察覺到了手心處傳來的溫熱觸感,原來是陸宴欽在用指腹摩挲著她的手。
陸宴欽牽著她步入裡面。
沙發上的江季白嚯地一下站起身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溫初身上,說道:「臥槽,陸宴欽,這就是你老婆?」
當在群消息裡面知道陸宴欽今晚要帶著他的老婆一起出現時,他就在心裏面產生了好奇。
他尋思著像陸宴欽這樣心機深沉又腹黑,且在商場上為人冷血無情的男人,究竟會栽在什麼樣的女人手上?
直到現在,看到溫初出現,他強烈的好奇心才終於得到了答案。
原來陸狗載在了一隻小白兔手上!
陸宴欽冷冷地掃了一眼江季白,並攬著溫初,抬步走到沙發前坐下,驕傲的介紹:「各位,這是我的太太溫初。」
溫初能察覺得到包廂內幾個男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她落落大方地開口:「你們好。」
所有人裡面,還是江季白顯得話多。
他抬步走了過來,嘖嘖了兩聲後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溫初,我叫江季白,江氏集團的總裁。」
溫初禮貌地回應:「你好,江季白,你的名字很好聽。」
被誇了一下,江季白嘿嘿一笑:「你的名字也不錯。對了,我給介紹一下,旁邊這位是霍默琛,霍氏集團的總裁,喂,霍狗,給個反應啊喂?」
於是,沙發上的霍默琛這才和溫初打了一下招呼。
只見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好。」
緊接著,江季白又指著沙發上的另一個男人介紹:「這位是時氏集團的總裁,叫時塵炎。」
隨著他話落,時塵炎也開口,和溫初打了聲招呼。
溫初和他們打完招呼,緊接著臉就被陸宴欽給掰了過去。
陸宴欽說道:「不用理他們。」
說話間,他倒了一杯果汁,遞給了溫初,緊跟著又剝了一顆糖餵她吃。
他的動作太過熟練,以至於包廂內的其他幾個男人全都被震撼到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想不到,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且清冷無情的陸宴欽,私底下竟然是這樣子的。
真是絕了。
溫初將糖給咬開,薄荷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將糖咀嚼完之後,她又拿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
不同於平時她和辛顏在一起可以聊許多八卦,這個包廂裡面除了她和陸宴欽,還有三個看起來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好,所以就選擇安靜。
陸宴欽知道她有些無聊,於是端起桌上的水果親自餵她吃。
而包廂內的其他男人再次被震驚到了,尤其是江季白。
只見他驚得下頜都快要掉下來了。
對他來說,他所認識的陸宴欽可不是這樣的。
或許是喝了幾口酒,他開始肆無忌憚地說瞎話。
只見他盯著溫初打量了一會,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
奇怪,陸宴欽怎麼會栽在她的手上?太奇怪了。
陸宴欽見他一直盯著溫初,隨即不滿地問道:「想要老婆自己去找一個,別老是盯著我的!」
說話間,他霸氣地抬手攬住了溫初的腰。
江季白噎了一下。很快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平日裡他總是說不過陸宴欽,但現在多了溫初,他忽然覺得他可以把以前陸宴欽的一些糗事拿出來當笑話談。
這麼一琢磨,他隨即壞笑道:「溫初,今天是你和兄弟幾個第一次認識,說起來關於陸宴欽的一些過往,想必你還不知道呢吧?」
溫初細眉挑了挑,陸宴欽過往的事?是什麼事?
顯然她很好奇。
而就在這時,江季白說道:「想當初陸宴欽在學校可是有名的『高嶺之花殺手』。」
「高嶺之花殺手?」
溫初腦海里閃過疑問,這是什麼意思?
陸宴欽臉色沉了下來,視線冷冷地射向了江季白:「你是不是活膩了?」
江季白嬉皮笑臉地嘖嘖兩聲:「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把一些真事告訴給溫初知道罷了。說起來溫初你還不知道吧,陸宴欽那會在學校有多少女生給他告白送情書,結果他連拆都不拆,直接全都扔進了垃圾桶,簡直冷酷又無情。」
「啊?」溫初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她第一次在公寓見到陸宴欽時,當時陸宴欽背對著她,但說話時給她的感覺就是渾身上下都染著清冷的氣息。
現在想想,她覺得江季白說的這些事應該是真的,因為她相信這是陸宴欽會做出來的事。
江季白本以為爆一下陸宴欽的糗事能夠讓溫初對陸宴欽「另眼相看」,結果沒想到,他低估了陸宴欽的不要臉。
陸宴欽伸手捧住了溫初的臉說道:「沒錯,為了等你,所以我拒絕了所有女生的告白和情書。」
或許是溫初習慣了他的性情,臉上只是揚起了溫柔的笑意。
反觀江季白,他卻被雷到了。
他以為他聽錯了,這種話怎麼可能會從陸宴欽的嘴裡說出來?
實在太騷了!
江季白想了想,決定補上一刀,於是他說道:「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溫初,還有一件事。當初陸宴欽為了躲避那些女生給他送情書和告白,所以故意放話說他有厭女症,而隔壁系花聽說他有厭女症之後差點跑去跳樓自殺,害死人了他。」
溫初驚了一下,竟然有女生因為陸宴欽患有厭女症而難過到要去跳樓自殺?
她忍不住問陸宴欽:「這是真的嗎?」
陸宴欽聽著江季白胡說八道,額角早已冒出了青筋。
他冷冷地警告江季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江氏最近很需要西北區的那塊地,友情提醒你一下,那塊地正好前天被我給收購了。」
警告完畢,他又看著溫初,目光溫柔地說道:「當然是假的,他那種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以後離他遠點。」
溫初:「……」
而或許是因為陸宴欽的一番警告,江季白總算是閉嘴了。
本來是打算在溫初面前黑一下陸宴欽,結果沒想到最近江氏看中的那塊地竟然被陸宴欽這個奸商給提前收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