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江季白的胡說八道後,接下來包廂內總算恢復了正常。
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默不作聲的霍默琛舉起杯子,朝著陸宴欽示意。
陸宴欽眉梢微挑,隨即意會過來,舉起面前的杯子和他碰了碰。
緊接著,幾人開始聊起了上次合作項目的具體後續事項。
溫初就坐在陸宴欽身邊,安靜地聽著他談論工作方面的事情。
她很仔細、用心地觀察著陸宴欽是如何談項目的。
自從拿到了溫氏8%的股份之後,關於溫氏的每一場董事會,她基本都有到場參加。
而且最近她也參與了溫氏的其中一個項目方案。
雖說上次她在會議室上說服了所有的高層,但這並不代表她在商業方面的能力有多出色。
事實上,比起陸宴欽,她真的算不上什麼。
此刻,盯著陸宴欽與霍默琛兩人之間洽談合作項目,她不僅在心中感到震撼。
原來大佬與大佬之間的談判合作是這樣的。
不得不說,陸宴欽與霍默琛之間的談話多少也讓她學到了一點東西。
而陸宴欽與霍默琛談完了這個項目之後,緊接著時塵炎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合作項目的方案文件出來,遞給他。
只見他淡漠地開口道:「這是我們最近覺得還不錯的合作案,有興趣嗎?」
陸宴欽取過文件,神色冷肅地看了起來。
看完後,他將文件合上,看向時塵炎說道:「看起來是一個值得合作的項目方案,只不過今天我的主要目的是帶我老婆出來放鬆,而不是談工作。」
聽到這話,時塵炎視線淡淡地掃了一眼溫初。
溫初覺得有些尷尬。
很快,時塵炎收回視線:「行,那我改天去你辦公室找你談。」
接下來包廂又恢復了安靜,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江季白覺得無趣,便開始點歌,拿著話筒吼起了歌。
溫初聽著那一言難盡的歌聲,實在覺得耳朵有些遭罪。
好在陸宴欽拿起桌上的紙巾砸向了江季白,並說道:「別唱了,唱得跟殺人放火似的。」
溫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別說,這個形容還挺貼切的。
江季白臉色有些難看:「你行你來唱。」
而陸宴欽竟然考慮了一下,回頭問溫初:「要唱嗎?」
溫初愣了。她想了想,似乎從來沒有和陸宴欽一起合唱過歌,於是她點頭同意了。
陸宴欽牽著她的手起身,走到點歌台前。
江季白主動地讓了開來,走到沙發前,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水,一飲而盡。
實在是剛才吼完歌之後,他覺得喉嚨有些干。
將杯中的酒飲盡,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緊接著調整了一下坐姿。
只見他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點歌台前正在挑選歌曲的兩個人。
他心裡琢磨著,剛才陸宴欽嫌棄他唱得像殺人放火,那他倒要好好的聽聽,陸宴欽能唱出個什麼玩意兒來?
其實,說起來當兄弟這麼多年,他還真沒聽過陸宴欽唱歌,emmmm……太好奇了!
而點歌台前。
陸宴欽和溫初挑來挑去,最後點了一首男女合唱的情歌。
因為陸宴欽從未聽過這首歌,所以先播放了一遍試聽。
播放完一遍後,陸宴欽表示熟練了。
於是兩人才正式開唱。
很快,隨著音樂響起。
陸宴欽握著話筒,磁性的聲音開始唱道:「摘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
沙發上的江季白傻眼了。他本以為等陸宴欽開唱的時候,他就可以好好的嘲諷一番了,結果沒想到陸宴欽唱得竟然……這特麼比原唱還要好聽啊?
真是太詭異了!
除了他,霍默琛和時塵炎也忍不住抬起視線,掃了一眼站在點歌台前唱歌的陸宴欽。
當然驚訝的不止他們,還有溫初。
算起來,這也是溫初第一次聽到陸宴欽唱歌。
怎麼說呢,陸宴欽的嗓音很有辨識度,磁性中帶著幾分清冷,清冷中又帶著幾分溫潤。
實在好聽。
她有一瞬間驚訝於陸宴欽的歌聲,但很快,隨著陸宴欽唱完男生部分後,接著便到了她的部分。
於是她趕緊握起話筒,送到唇邊開唱:「像夏天的可樂,像冬天的可可,你是對的時間,對的角色……」
陸宴欽:「已經約定過一起過下個周末,你的小小情緒對我來說。」
溫初:「我也不知為何傷口還沒癒合,你就這樣闖進我的心窩……」
兩人唱著唱著,忍不住深情對視。
此時,對他們來說,包廂內的所有人仿佛都不存在似的,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一曲歌畢,兩人眼裡情意綿綿,忍不住緩緩靠近。
直到兩人的唇快要貼上來的時候。
江季白立馬拍了一下桌子提醒道:「喂喂,幹嘛呢?這裡是唱歌喝酒的地方,想要接吻,回家接吻去!」
因為他這一聲嚷嚷,讓差點親上嘴的兩人愣了一下。
溫初意識到包廂內還有人在,隨即臉色一紅,有些尷尬。
她心裡有些懊悔。剛才唱歌的過程中,她是實在被陸宴欽的顏值還有歌聲給迷住了,否則她肯定不會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來。
反觀陸宴欽,他不僅沒覺得丟臉,反倒是覺得江季白的嚷嚷聲影響到了他。
差一點,他就能親到老婆了。
不過沒關係,雖然現在親不到,但回了家,他可以親個夠。
只是他不忘冷冷地掃向江季白,並回懟道:「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自己單身娶不到老婆,也找不到女朋友,結果看到別人親嘴就巴不得打斷,果然老天還是有眼的,難怪讓你到現在還是個處男!」
溫初:「……」
她視線忍不住看了一眼江季白。
原來他還是個處男嗎?
然而,或許她腦子裡的那點想法被陸宴欽給捕捉到了。
只見陸宴欽將她的臉給扳了回去:「老公在這裡,看誰呢?」
於是,溫初乖乖地只看陸宴欽,不敢再瞎看了。
然而,被陸宴欽當面把自己的私密事爆出來的江季白,一時又急又怒的。
他憋得整個臉通紅:「陸狗,你也太不是人了吧?你爆其他的也就算了,竟然把我這點事給爆了出來!我通知你,從現在開始,咱們之間的狗兄弟情盡了!」
陸宴欽丟下一句:「隨意。」
說完,他拉著溫初的手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