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站在落地窗前,溫初腦海閃過的都是過往。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外面盛開的煙花給吸引了去。
看著一朵又一朵煙花綻放開來,溫初在心裡對這次的過年有了憧憬。
——
時間過得很快。幾天之後,整個京市迎來了一股冷空氣。
因為寒意越發的濃重,導致街頭的紅燈籠都搖搖晃晃的。年味越來越濃了,然而在溫家老宅裡面卻始終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
就在這兩天,溫千柔的案件已經基本上得到了結果。
一開始警方只是公開了關於她僱傭營銷號誹謗溫初的事,但是在隨著後面深入的調查後,警方發現有幾位曾經和溫千柔有過交集的女性朋友持續站出來說要告她。
而這些女性朋友們之所以要告溫千柔,是因為她們曾經遭受過溫千柔的霸凌。
從溫千柔讀書時代再到出社會工作以來,期間溫千柔霸凌過的女性朋友不在少數。
小到她在校園內欺壓學生,再到後面畢業後出社會,在娛樂場所夥同別人一起逼迫並且誘騙女性去做特殊服務等行為,全都證據確鑿。
隨著那些被她霸凌過的女性們站出來指證她,因此警方也將這些案件納在一起。
就這樣,溫千柔誹謗罪以及霸凌威脅並逼迫他人從事一些違法行為的指控,讓溫千柔的案情發生了一定的性質變化。
再加上媒體們也一直都在關注著溫千柔的這件事,於是短短的時間內,溫千柔的名字便衝上了熱搜。她從溫氏千金小姐的身份變成了網絡上面人人喊打喊罵的罪犯。
彼時的溫修永還正躺在醫院內休養著。當他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面出現的關於溫千柔的案件以及警方所搜尋到的證據時,他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力氣般,手機拿不穩,直接掉在了床上。
而正好就在這時,助理剛從警方那邊了解完詳情,並且帶著卷宗過來遞給他看。當他翻開卷宗的時候,每一頁對他來說都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直接插在了他的心口深處。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小時候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在長大之後竟然會變成如此惡劣的人。霸凌還有逼迫別人做那種事情,這些簡直讓溫修永不敢置信。
他拿著卷宗的手顫抖了好幾遍,臉上滿是愧疚和懊悔:「千柔她竟然私底下做過這些事情,而我這個當爸爸的一直都不知道……是我疏忽於對她的管教,才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一切也都怪我。」
病床內還有時芝。從剛才到現在她也得知了這一切。她內心的驚訝程度不亞於溫修永。
當她知道溫千柔做的那些事情時,她內心也覺得很難受。雖然溫千柔對她很冷,並且一直以來也不肯承認她這個奶奶,可是不管怎麼樣,她對溫千柔始終有著疼愛。
於是她嘆息了一聲說道:「或許這一切也是命。修永,你不要太自責了,畢竟誰都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再說了,千柔既然犯錯了,那就讓她去裡面悔改。只要她能夠改正過來,還不算太晚。」
溫修永想了想,只能閉上眼認命地說道:「媽,你說得也對。事到如今,也只能讓千柔去裡面好好地悔改了。」
而就在這時,助理猶豫了一下,跟著請示道:「溫總,也許現在我們可以想辦法爭取讓溫小姐緩刑或者從輕處罰,畢竟……」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溫修永便抬手打斷他說道:「不必了。她做的這些事情證據確鑿,而且還引起了民憤。再者,她犯了錯也的確是需要受到一定的懲罰。
如果現在我們想辦法去保她,那麼就像溫初說的,這樣只是在害她而已。罷了,就讓她去裡面好好地悔改吧,這樣也才對得起那些被她傷害過的女孩子們。」
因為溫修永的這番話,助理也就閉嘴了。一旁時芝難過得閉上了雙眼,只是在心裏面念著阿彌陀佛。她在心裏面期望著溫千柔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能夠改過自新。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法院的審判下來了。
溫千柔因為誹謗罪還有脅迫他人從事違法行為等罪名全部成立。而由於該案件影響較大,於是溫千柔被判處了有期徒刑六年。
當判決書下來的時候,溫修永根本沒有心情去聽,他只是躺在病床上讓助理把結果念了一遍給他聽。
在知道溫千柔被判了六年之後,溫修永沉默了很久很久。
——
而秀景居內。
陸宴欽原本在書房內處理工作,正好張航打了電話過來告訴他關於溫千柔的判決書下來了。
在得知溫千柔被判了六年後,陸宴欽只是在心裏面琢磨著六年時間是不是太少了?
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正好書房門口處溫初出現了。
此時溫初正好端著兩杯茶,正準備把其中一杯給陸宴欽。
然而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不小心聽到了書房內傳來的關於陸宴欽和張航之間的對話。透過簡單的對話內容,她很快猜測到了什麼。
陸宴欽抬眼看到溫初出現時,這才和張航簡單地說了一句,跟著便把電話給掛了。
溫初抬步走進書房內,並將手裡的茶遞給了陸宴欽問道:「是溫千柔的判決書下來了嗎?」
陸宴欽沉穩地說道:「嗯,被判了六年。」
溫初聽到這個結果時,內心毫無波瀾。她知道溫千柔是逃脫不掉法律責任的,只是沒想到溫千柔要進去待六年。
很快她想起來了關於溫千柔霸凌和脅迫女孩子從事非法活動的事,於是問道:「對了,老公,你應該沒有追加指控吧?」
陸宴欽眉目微挑,說道:「沒有。關於霸凌以及她脅迫他人做違法行為的事,這些都是警方調查出來的。溫千柔之所以會這樣,是她自己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