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抬眼看向陸宴欽,眼裡染上了星星般的光芒。她忍不住問道:「老公,你一直都在計劃補辦婚禮這件事嗎?」
陸宴欽點了點頭:「嗯。」
溫初心臟加速了節拍,很是感動。但很快她想到如果補辦婚禮的話,過程或許會太麻煩。於是她說道:「老公,我們已經領證了,而且這段婚姻到現在也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其實婚禮什麼的不辦也可以。」
「這怎麼可以?」陸宴欽皺眉,語氣堅定地說道,「領證只能證明法律上我們是夫妻關係,但是舉辦婚禮才能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溫初眼看陸宴欽眼裡有著堅持,於是不再反駁什麼了。只是她的整個心口都被一股溫熱給填滿了。
而就在這時,陸宴欽又說道:「關於婚禮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來準備就好。你只需要挑選婚紗,還有關於舉辦婚禮的地點,到時我會拿給你看。我已經選了幾個備選的地方,你喜歡哪裡我們就去哪裡辦婚禮。」
說到這他又補充道,「還有我已經聯繫了設計師,到時候會讓他們把作品集拿給你挑選。當然,如果你選不到喜歡的,也可以讓設計師為你量身定製。」
溫初有些驚訝,沒想到陸宴欽竟然已經提前準備了這麼多。她好奇地問道:「老公,實話實說,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的?」
陸宴欽抬手揉了揉溫初的腦袋瓜子,寵溺地說道:「從你搬來我的房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有了這個想法。當然準備這些東西的話,我是從兩個月前才開始。」
溫初的心臟忽然間又加速跳動了起來。也就是說,陸宴欽腦子裡面開始有了度蜜月和補辦婚禮的想法,是從她搬到房間和他在一起的那時候起;而至於付諸行動開始做準備,則是從兩個月前。
不管怎麼樣,陸宴欽在心裏面記著這些事,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很大的誠意。她忍不住又抱緊了陸宴欽,並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處,說道:「老公,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呢?你就這麼瞞著我,然後偷偷地準備一切。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或許我還能夠幫忙。」
陸宴欽神色間滿是溫柔:「如果我告訴你了,到時候還有什麼驚喜?」
聽到這話,溫初嘴唇動了動,終究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千言萬語總歸只能在心間化作感恩。
兩人就這麼彼此擁抱著。落地窗外煙花依舊在綻放,書房內在暖黃的燈光下,兩人就這麼默默地欣賞著窗外的煙花。
過了一會兒,陸宴欽手心一抬,捏住了溫初的下顎,迫使她不得不從他懷中抬起頭來看著他:「老婆,說好了。這個過年我們先出去度蜜月,度完蜜月回來就舉辦婚禮。」
溫初眸光染上了幸福的光芒,踮起腳尖在陸宴欽的薄唇上親了一口,這才說道:「都聽你的。」
兩個人就這麼相視一笑,書房內氛圍顯得很美好。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溫初便離開書房,準備去洗漱休息。
至於陸宴欽,則因為還有工作要處理,便落坐在了書桌前。只見他打開筆記本電腦,手心握住滑鼠,準備工作。
然而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是來電顯示。陸宴欽掃了一眼,見是張航打來的,於是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送到耳邊:「什麼事?」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張航恭敬卻又裹挾著幾分凝重的聲音:「陸總,是這樣的。剛才警方那邊傳來了新消息,我覺得有必要和您匯報一下——是關於溫千柔和施衍之間的事。」
陸宴欽知道張航既然會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匯報。於是他很有耐心地問:「具體是什麼情況?說清楚。」
就這樣,張航才一五一十地將警方那邊的消息告訴了陸宴欽。只聽得他說道:「根據警方在調查溫千柔的過程中,查獲到了她和施衍大師的一些錄音,以及他們在酒店一些大尺度的親密視頻等等。而這些全都是溫千柔她自己偷偷錄下來的。據她所說,她是想著拿這些視頻作為籌碼,必要時可以威脅施衍……」
說到這,張航又繼續補充道,「而且溫千柔在接受警方審訊的時候,為了爭取減輕刑罰,於是她向警方透露了關於施衍的一些信息,比如他私底下在撣國那邊經營的黑色生意鏈,以及他之前多次憑藉祈福消災為由,實則卻是藉此機會對那些信徒們大肆斂財……」
隨著張航匯報完畢後,陸宴欽眼裡閃過了冷然的光芒,並且問道:「警方那邊現在打算怎麼做?」
「是這樣的,陸總。警方現在對於這件事情特別重視,但是因為施衍他在京市的知名度太高,而且人脈也非常廣,所以警方現在並未打算將這些信息對外公開,只是決定秘密調查。根據我現在得到的消息,警方現在已經成立了專案組,在暗中收集更多關於施衍的證據。」
陸宴欽聽完張航的話後,隨即吩咐道:「聽著,從現在開始,別讓這件事情走漏風聲。還有,繼續跟進,有任何進展就立馬通知我。還有,多派幾個保鏢在普及寺的周圍留意施衍,要防止施衍收到內幕消息然後跑路。」
張航收到命令後,立馬回應:「放心吧,陸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很快,電話結束。陸宴欽放下手機,緊跟著繼續投入了工作。
夜色深沉,整個書房傳來了鍵盤敲敲打打的聲音。
在燈光的投灑下,陸宴欽神色冷肅的埋首在筆記本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