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辛顏把門打開,門口外面陸宴欽白衣黑褲,整個人俊朗至極。
辛顏下意識地臉上揚起了一個熱情的笑容,並討好地說道:「陸總,沒想到您會來,實在是太驚訝了!」
陸宴欽朝著辛顏微微頷首:「大晚上的,打擾你了。」說話間,他視線越過了辛顏,然後精準地落在了客廳沙發內正抱著抱枕的溫初身上。
而與此同時,溫初也因為聽到門口處的動靜,而下意識地抬眼看了下。然而正是因為這一眼,這才讓她發現了門口處出現的人竟然是陸宴欽。
她抿了抿唇,緊接著丟下抱枕起身抬步走進了客房內。啪的一聲,大門被關上了,並且還落了鎖。
而門口處的陸宴欽眉宇微皺,神色間染上了一抹急切。
辛顏很識趣地說道:「陸總,您實在太見外了。現在也還不算晚,而且我也沒那麼早就睡,所以您現在過來一點都不打擾。而且我知道您過來肯定是為了找溫初。哦,對了,您別在門口站著了,快請進吧。」
說話間,辛顏趕緊讓開身子,並且很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這樣,陸宴欽抬步走進了客廳內,並且視線一直落在了被大門緊閉著的客房。
很快,他走到客房門口處,抬手敲了敲門,聲音低柔且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婆,你聽我說好不好?就算你要給我定罪,也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然而隔著一扇門的客房內卻是一片安靜。只見溫初身子抵在了門板上,耳朵卻留意著門口外面的動靜。當她聽到陸宴欽的話後,隨即細眉微蹙。
就在這時,陸宴欽又敲了敲門,語氣輕柔了幾分:「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可以生我的氣,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是像這樣直接在外面過夜,而且也沒打算告訴我你在哪裡,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很擔心的?」
溫初沉默了幾秒後,悶悶地開口道:「陸宴欽,你先回去吧。我現在有點累,什麼都不想聽。有什麼話等明天再說。」
然而陸宴欽卻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一整天下來,只要他開口想解釋,溫初都是這樣回應他。
當然溫初讓他回去他是肯定不會回去的,畢竟他很清楚他今晚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溫初原諒他。他可以暫時接受溫初和他分房睡,但如果是分居睡的話,那他實在無法接受。
於是他在腦海里沒有思考著對策。而就在這時,他視線一掃,正好看到了不遠處正偷摸看著八卦的辛顏。
辛顏的確是在偷偷地看八卦,只是沒想到陸宴欽會忽然間目光掃向她。她身子一僵,對上陸宴欽的眼眸時,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
很快,她乾笑了兩聲,然後很有眼力見地說道:「那個……我忽然間想起來我有東西忘記買了。這樣,我先下去一趟,你們慢慢聊。」
才說完,她便趕緊抓了鑰匙,然後麻溜地離開了。當然在離開之前她還不忘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隨著辛顏離開後,陸宴欽這才再次抬手敲了敲門。
而比起剛才這一次,他的聲音明顯更低柔了一些,並且帶著毫不掩飾的落寞:「老婆,是我錯了。你想怎麼樣對我都可以,但請不要用這種不理不睬的方式,好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安靜。陸宴欽視線掃了一下門縫下面,發現裡面透著暖色的燈光。
而因為裡面有燈光,於是他能清楚地察覺到門口處的身影。雖然溫初並不怎麼回應他,但從始至終身子一直抵在門板處,並未離開。
就這樣,陸宴欽眸光閃過了某種光芒。很快,他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這麼不想見我,那好吧,我也不打擾你了。我到樓下小區門口外面等你。對了,聽說今晚要降溫。不過沒關係,等你什麼時候願意見我了,你告訴我,我再上來。」
說完這些話,他轉過身,只是眼裡添了一抹算計。緊接著他邁開步伐,故意加重了腳步,一步一步往門口方向走。
隔著一扇門,溫初聽到了外面陸宴欽說的話,以及傳來的腳步聲。眼看著陸宴欽真的打算去樓下小區等她,她一時間有些心軟了。
當然,心軟的最重要原因是,她剛才手機正好收到了一條天氣預報提醒,說是今晚會降溫。想到陸宴欽在樓下刮著冷風等她,她於心不忍,於是抬手握住了門把手,將門給打開了。
而與此同時,陸宴欽正好邁步要走到門口處,並抬手剛要碰到門把手,結果就聽到了身後客房處傳來的咔噠聲。他目光一亮,然後就聽到了身後傳來屬於溫初急切的嗓音:「你等一下!」
陸宴欽腳步一頓,轉過身來,跟著便看到了溫初正站在客房門口處,臉上漾著糾結以及幾分著急。
而溫初目光在對上陸宴欽的那一刻,似乎才察覺到自己的表現好像泄露了什麼。很快,她抿了抿唇,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而陸宴欽隨即抬步走向溫初,只是這時溫初忽然抬起一隻手臂抵住了他的靠近。陸宴欽皺了皺眉,跟著便聽到溫初說:「有什麼話要說的,你站在那兒說就行。」
陸宴欽視線掃了一眼溫初的手,到底還是停在了原地,沒有繼續靠近。只是他看著溫初的臉,心裡終究還是有著幾分愧疚——
「老婆,首先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用獨孤的身份來隱瞞你,也不該在私信裡面以著獨孤的身份跟你開玩笑、逗你,並且還撩撥你。不過我當時根本沒有任何惡劣的想法。不過現在所有的解釋也多少顯得有些徒勞,畢竟我隱瞞你這件事對你來說已經造成了傷害……」
說到這,他頓了頓,緊跟著嘆息了一聲:「還有,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傻,也從來沒有覺得以獨孤的身份給你打賞、和你聊天有多好玩。我只是一開始想要支持你做直播,但後來陰差陽錯之下才導致事情發展到了這種狀況。
而且我一直都有想過把我是獨孤這件事告訴你,可我又擔心,怕你知道我是獨孤之後你會生氣,並且質疑我、認為我在欺騙你、玩弄你。事實上我真的沒有。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