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身量高大,重量幾乎全都壓在了女人的身上,讓她再不能挪動分毫。
「你這個瘋子!」
「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怎麼能在阿嶼面前,與他行這種事。
她還怎麼有臉去見阿嶼。
她在一片狼藉中掙扎,衣襟口都鬆開了,露出頸間雪色的肌膚。
男人看在眼裡,眸色更是沉了。
「畜生,畜生……」她聲嘶力竭地怒罵。
可不管她如何哭喊打罵,他都不肯放開她。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此刻似乎格外刺耳。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衣料,碎成一片一片的。
「滾開,滾開!」
她的手不經意逃離他的掌控,摸到了一塊尖銳的碎石。
可是剛拿起來,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他只輕輕一折,她便五指脫力。
石頭滾落在一旁。
「真不乖。」
他喃喃道了的一句,便用碎布捆住了她的雙手。
她眼中浸滿了淚,「不要,求你……」
「你不是說,看著我都覺噁心嗎?」
「你別碰我,別碰我……」
「求求你……」
他看著她苦苦掙扎。
看著她的眼淚,沒入發間,化為虛無。
「以前在床上,你越是求朕,朕就越是不會放過你的啊,這麼快便忘了?」
「沒關係,朕馬上就陪你回憶回憶,嗯?」
他唇邊噙著肆意的冷笑,大掌撫摸著她的臉。
隨後到脖頸,再一寸一寸地往下。
還是熟悉的感覺。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
不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這一刻,絕望如潮水,將她淹沒。
她就這樣,在阿嶼的面前,被他肆意地欺辱著……
*
麗妃在朝陽宮裡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了,有些無聊。
她瞧見這裡有棵桃樹,枝頭上開滿了花。
她折了一根桃枝,握在手裡,揪著上面的花打發時間。
她這趟過,雖說是想問問父親的傷勢。
其實主要還是想向蕭煜求情,求他讓她爹回京。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她還是想試試。
她心中很是焦躁。
才一會兒的功夫,手中桃枝已經被她揪得光禿禿的了。
她又折了一根新的,繼續揪著上面的花,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陛下會同意……」
「陛下不會同意……」
「會同意……」
「不會同意……」
小玥回到朝陽宮的時候,看見麗妃將那一片桃枝都折得光禿禿的,心中大驚。
她跪在麗妃面前,「娘娘,這棵桃樹公主……這棵桃樹……」
麗妃疑惑道:「怎麼了?」
小玥支支吾吾半晌,最後只是道:「求您不要再繼續折了。」
「為何,不就是一棵桃樹而已,有什麼不能折的。」
麗妃心情本就煩躁,這會兒被她吵到了也十分不悅,讓人將她攆出去。
其間還又順手扯了一根桃枝。
小玥不肯走,跪在原地,哭著求她,「娘娘,奴婢求您了,不要再折了。」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磕得頭上都是污泥。
這是公主和賀小將軍一起種的桃樹,公主愛惜如命。
如今賀小將軍死了,桃樹要是也被毀了,公主該有傷心。
她已經對不起公主,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糟蹋這桃樹。
麗妃似乎天生反骨,不叫她做什麼,她還偏要做。
她又折了一根,忽然想到這裡是姜寧的宮裡,隨口問:「怎麼,你們公主很喜歡這棵桃樹?」
小玥不語,眼中還流著淚。
麗妃看在眼裡,自然明白了一切。
「既然如此……來人。」
她冷聲吩咐,「給本宮砍了這棵桃樹吧!」
*
姜寧疼地直抽吸,卻還是咬緊了牙,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給朕叫出聲來!」
她要忍,他偏不讓。
他掐著她的下顎,撬開她的牙關。
「叫啊!」
他將她扔在冰涼的墓碑上。
「你不出聲,他怎麼聽得見?」
「以前在朕的床上是怎麼叫的,都忘了嗎?」
她還是不願出聲。
唇舌都咬破了,還是不願意出聲。
他讓她跪在地上。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滿是濕痕。
「別哭啊,你的阿嶼看見你哭成這個樣子的,會死不瞑目的。」
他用最惡毒的話語,將她帶給他的痛苦,都一一還給她。
她身子癱軟下去。
他又將她強行地撈起來。
他知道她不喜歡被這樣對待。
可此時此刻,他偏要她跪著。
甚至還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
在獲得自由的一瞬間,姜寧極快地伸手拿起地上的碎石。
她知道她傷不了蕭煜,她只是朝著自己的脖子刺。
「賀家,就死了他一個吧?」男人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著出聲。
姜寧身子狠狠一僵。
又聽他道:「他的父母是不是還健在,要不然,朕帶你去問候一聲如何?」
姜寧閉上眼,又是兩行清淚自臉頰滑落。
手上的力道鬆開,碎石掉落在了地上。
蕭煜輕嗤了聲,低下頭,吻著她眼角不斷溢出的淚。
似是安撫。
「乖一些,朕不動他們。」
他從臉頰一路吻下去。
她不斷顫抖,哭泣。
可他不願意放過她。
他將這幾個月來,心裡積壓的怒氣,全都發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