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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接吻時沒少吃口水

2026-09-17 23:05:21 作者: 池印

  陸知宴扯松領帶走過去,拿過蘇綿手裡的玻璃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蘇綿愣了下,但沒說什麼。

  陸知宴有潔癖,凡事講究乾淨規整,唯獨對她用過的東西,吃過的食物不嫌棄。

  並非是她在陸知宴心裡有多特殊。

  他不過是圖一時方便,懶得再去拿水杯喝水。

  就像他說的:「接吻的時候,不也吃了你不少口水。」

  蘇綿睫毛輕顫,抬眸看他,平靜道:「我有事要跟你說。」

  陸知宴將玻璃杯擱在島台,轉身往樓梯走去,「我五分鐘後有跨國視頻會議,你先去洗澡,晚點再說。」

  蘇綿望著他高大的背影,皺起眉頭。

  陸知宴每次想做那種事時,都會暗示她去洗澡。兩人都走到離婚這一步,他竟然還……

  還是,她想多了?

  

  或許陸知宴,只是單純讓她去洗漱而已。

  陸知宴上樓,路過次臥,房間沒開燈,只有廊上壁燈漫進去的一片暖光。

  視線隨意一瞥,看見攤在地板上的粉色行李箱,箱口敞開,裡面疊著幾件衣物。

  男人眸色微沉,走進書房。

  蘇綿回到次臥繼續收拾行李,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接到同事林曉楠的電話。

  「喂,曉楠。」

  林曉楠急道:「綿綿,你的布偶貓跳窗了,現在卡在空調機上不敢動!」

  「我開了你家的門進去救它,但它太社恐了,縮成一團,怎麼哄都不理人!」

  「你現在在哪?方便回家嗎?」

  蘇綿心頭一緊,這才猛然想起來,今天出門時,忘記關上陽台的門。

  「我現在立刻趕回去!」

  她飛快掛斷電話,拉著行李箱急匆匆離開富春灣。

  陸知宴從浴室出來時,腰間只松松垮垮系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腹肌滾落,往下沒入人魚線深處,褶皺明顯。

  這時,行李箱滾輪碾過地面的聲響隱約傳入耳里,他眉頭微蹙,緊接著樓下大門被重重關上。

  「砰——!」

  男人臉色瞬間沉下來,眼神晦暗。

  大半夜的,趕哪門子飛機出差。

  看來中醫院效益是真不太行,竟把員工逼得連晚上的廉價航班都要趕。

  他深吸口氣,轉身走進浴室沖冷水澡。

  玫瑰公館。

  蘇綿快步衝進家門,林曉楠正站在空調機那側的窗邊,臉色發白。

  她幾步走到窗前,見花妞縮在空調外機與牆的夾縫裡,毛都炸著,一動不敢動。

  「花妞,別怕,快上來。」

  蘇綿小心翼翼探出雙手,聲音放得極輕。

  花妞仰起腦袋,看見主人,顫巍巍喵嗚一聲,試探地挪了半步,縱身一躍,穩穩落進蘇綿懷裡,滿是依賴地蹭著。

  林曉楠長長鬆了口氣,後背已然驚出薄汗:「綿綿,我都快被你家的貓嚇死了,明天趕緊找師傅來裝防護網。」

  蘇綿抱緊花妞,感激道:「早上已經約了師傅,明天就過來裝,今晚真是多虧你了,曉楠。」

  林曉楠笑道:「小事一樁,我們是鄰居,相互照應,應該的。」

  ——

  今天是蘇綿入職天策科技的第一天。

  她端著咖啡,踩著高跟鞋走到總裁辦,在門前輕叩了叩。

  「進來。」

  男人嗓音溫潤,猶如春風。

  蘇綿推門走進去,身穿深海藍格紋西裝的男人正低頭翻閱文件,俊臉清雋,鼻樑架著金絲邊眼鏡。

  她走過去,將咖啡放在桌角:「宋總,你的咖啡到了。」

  空氣莫名凝固一瞬。

  宋聿倏然抬頭,鏡片後的眼眸露出驚愕之色,詫異道:「綿綿?你就是今天新入職的秘書?」

  蘇綿見宋聿不知情,也是驚訝:「是啊,繁星沒跟你提過嗎?」

  宋聿腦海里閃過今早妹妹神秘兮兮說要給他一個大驚喜,此刻恍然大悟。


  大驚喜就是蘇綿。

  他搖頭失笑,語氣溫雅:「現在知道了。快坐,怎麼想來我這裡當秘書?我可不敢隨便使喚你這位天使投資人。」

  六年前,蘇綿聽宋繁星說在M國科技大廠工作的哥哥要回國創業,缺乏啟動資金,她當即拿出3000萬嫁妝投了天策。

  股份記在宋繁星名下,又跟宋聿簽了代持協議,股份實際歸屬她。

  後來天策發展壯大,蘇綿每年躺著就能收到好多好多錢,從不過問事務。

  除此之外,蘇綿當年還拿剩下的2000萬嫁妝分別投了藥企和P2P理財。

  藥企後來上市了,按目前估值,賺了九千萬,而P2P平台慘遭暴雷,虧得半分不剩,可謂是運氣極端,大起大落。

  蘇綿在宋聿對面坐下,坦然說了自己想跟著他學習公司經營,日後創業的打算。

  宋聿靜靜聽完,唇角彎起:「想法很好。往後公司里的一切事務,你都可以跟著參與。」

  「謝沉是我身邊最得力的特助,做事穩妥,後續日常工作由他帶你,有任何問題,直接來找我。」

  蘇綿笑道:「好,多謝宋總關照了。」

  女人離開,辦公室恢復安靜。

  宋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眸色微頓,似是想起什麼,沉默幾秒後,收回思緒,繼續翻閱文件。

  半個月後。

  中午飯局散場,陸知宴胃裡隱隱泛著不適,靠在車后座,伸手按了按胃部。

  趙叔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先生,你是胃又不舒服了嗎?要不要去中醫院那邊,讓太太幫你看看?」

  陸知宴沉默。

  他的胃病已經四五年沒疼過,全靠蘇綿開的藥,針灸,日常食療,才慢慢養穩。

  最近蘇綿長時間不在家,他三餐沒個準頭,沒吃她做的食療,舊疾就開始犯了。

  陸知宴越想越煩躁,揉了揉眉心:「......去看看。」

  那女人越來越不像話,給他擺臭臉就算了,還成天往外跑,連個人影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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