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食用指南】
求求了,受控別看行嗎?我寧願這本書沒有流量。
鐵血換攻:正攻只有霍修明。渣前夫傅寒州絕無複合可能,火葬場骨灰揚盡。
主角屬性:美強慘黑化天才受 × 頂級權貴深情霸氣攻,1v1 雙向救贖,攻寵受無底線。
先虐後爽:前14章為受難與覺醒,第15章起大佬全面護妻,開啟高能復仇打臉。
關於失憶:創傷性解離失憶,後期徹底甦醒,清醒復仇,絕無聖母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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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在身後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
外面還在下著小雨,空氣里有股泥土和發霉的味道。
陸言站在一間光線有些昏暗的傳達室里,身上還帶著潮氣。
「名字。」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簽字筆,頭也沒抬。
「陸言。」他輕聲回答。他的聲音本就偏軟,此時因為緊張,顯得有些緊繃。
「年齡。」
「二十二。」
男人在表格上沙沙地寫著,接著抬起眼,冷淡地打量了他一下。
「傅家送來的那個?」
陸言抿了抿唇,手指在衣角上絞了一下,點頭道:「是,傅先生的助理送我過來的。」
男人嗤笑了一聲,沒有接話,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塑料籃子,往桌上一推。
「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放進去。手機、手錶、錢包、首飾,一樣都不許留。」
陸言看著那個紅色的塑料籃,遲疑了一下,伸手解下了手腕上的表,又拿出手機。
最後,他的手指落在了脖頸的紅繩上。
紅繩上掛著一個很小巧的銀色指環。
「這個……能留著嗎?」陸言看著那個男人,眼裡帶著一絲懇求,「不值錢,只是個小玩意。」
「不行。這裡不准留任何私人物品。」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陸言看著那個銀指環,指腹在上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是去年他生日時,傅寒州親手給他戴上的。
那天晚上風很大,傅寒州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說等以後結了婚,要換個更大的。
「動作快點,後面還有人。」男人有些不耐煩地用筆桿敲了敲桌面。
陸言深吸了一口氣,將紅繩從脖子上解下來,和手機一起放進了籃子裡。
銀指環落在塑料籃底,發出一聲輕飄飄的脆響,聽上去有些空洞。
「衣服脫了,換上這套。」男人又扔過來一套寬大的灰色棉質衣服。
陸言愣了一下:「現在嗎?」
「不然呢?這裡沒有單間給你更衣。」男人像看一件貨物一樣看著他。
陸言的臉色白了幾分。
他從小家教極好,在外面甚至很少穿短褲。
衣服很舊,有些發硬,貼在皮膚上有些扎。
等他換好衣服,那人站起身,拉開側面的鐵門。
「進去吧。陳主任在辦公室等你,進去要喊報告。」
「好,謝謝。」陸言下意識地道謝,聲音有些發顫。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怪異的笑容,像是憐憫,又像是嘲弄,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順著幽暗的走廊往前走,水泥地面泛著潮濕的冷光。
陸言能聽見自己的布鞋踩在上面的聲音,噠、噠、噠,在寂靜的通道里迴響。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開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大辦公桌後,戴著無框眼鏡,正在看電腦。
陸言站在門口,有些無措地攥了攥寬大的袖口,低聲開口:「報告,我是陸言。」
陳主任抬起頭,扶了扶眼鏡,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陸言是吧,進來坐。」
辦公室里的溫度比外面暖和一些,這讓陸言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走到椅子旁坐下,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傅少爺之前特意跟我通過電話。」陳主任合上電腦,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聲音溫和得像個學校里的老教師,「他說你是個很聽話的孩子,只是腦子一糊塗,走錯了路。」
聽到傅寒州的名字,陸言的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有些急切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寒州他……傅先生有說什麼嗎?」
「他說,希望我們能好好照顧你,幫你把這股走偏了的心思,徹底掰回來。」陳主任看著他,眼神慈祥,說出來的話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冷意,「陸言,你今年二十二了,是個成年人了。應該知道,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不正常的,這是一種心理病變。」
陸言的脊背僵了僵。
他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甲蓋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我沒病。」他輕聲說,聲音很小,但很堅定,「陳主任,我只是喜歡他。」
陳主任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進來到這裡的孩子,一開始都這麼說。他們都覺得自己遇到了真愛,認為外面的世界不理解他們。陸言,你有沒有想過,傅少爺為什麼自己不送你來,而是讓助理送你?」
陸言的臉色更蒼白了。
「因為他要避嫌。」陳主任看著他,語氣像是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學生,「他是有前途的人,傅家未來的掌權人。他不能身上有任何污點,你明白嗎?你待在這裡,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我知道。」陸言的手指摳緊了褲子的布料,「是我自己要來的。」
三年前,傅家現了他和傅寒州的事。
傅老爺子大發雷霆,要撤掉傅寒州副總裁的職位,還要將他徹底趕出家族核心。
傅寒州那晚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陸言知道,傅寒州有多想證明自己,有多渴望傅家繼承人的位置。
所以當傅家的助理私下找到他,說只要他願意進這裡「治療」,家族就會放過傅寒州時,陸言沒有猶豫。
「寒州跟我說過的。」陸言抬起頭,雖然臉色慘白,但眼神里依然帶著光,「他說,只要我配合治療,等他坐穩了位置,就會來接我。」
陳主任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是嗎。」
他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拿出一張表格遞過來。
「既然是你自己要來的,那就先把這份『自願戒治協議書』簽了吧。」
陸言接過筆。他的手有些抖,在簽名欄一筆一划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字筆收回去的那一刻,陳主任站起身,按了桌上的紅色按鈕。
兩個高大強壯的男看守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黑色的膠皮警棍,面無表情地站在陸言身後。
「帶他去洗消室。按照規矩,新來的要先上『醒腦課』,去去身上的髒氣。」陳主任整理著桌上的文件,頭也沒抬地吩咐道。
陸言有些慌亂地站起身:「洗消室?醒腦課是什麼?」
「陸言,你會明白的。」陳主任溫和地笑笑,「祝你在這裡過得愉快。」
兩個看守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陸言的胳膊。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陸言掙扎了一下。
其中一個看守沒有說話,只是揚起手裡的警棍,狠狠一棍砸在了陸言的肚子上。
「唔——」
那是一聲沉悶的鈍響。
陸言整個人瞬間脫力,像一隻被折斷了脊椎的蝦一樣弓了下去。
劇烈的絞痛從腹部蔓延開來,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被拖著往外走,雙腳在水泥地面上拖出沉悶的摩擦聲。
傅寒州曾對他說過,這只是個普通的療養院,讓他受點委屈,配合一下,很快就會過去。
陸言捂著肚子,在劇痛中,一遍一遍地安慰著自己,沒事的,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