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煙趕在宋晟言火山爆發之前就趴下了,
等溫時接到電話匆匆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姜遲煙形象極度不雅地面朝下趴在沙發上,一頭長髮都散亂地蓋在腦袋上,
要不是宋秋芝時不時把她的腦袋撥到一側,真有窒息的可能。
溫時幾步上前,把人一把抄進懷裡。
他也不嫌棄姜遲煙胸襟前沾上的污穢,拍了拍她的臉,見她嘟嘟囔囔地喊著難受,趕緊湊在她耳邊低聲哄了幾句。
一轉頭,對著宋晟言開口第一句就是發難,
「怎麼回事?你灌她喝酒了?」
宋晟言已經洗過澡,換上夜店提供的浴袍,頭髮還半濕著。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不省人事的姜遲煙,生平第一次有想要打女人的衝動,
「你發瘟?她自己喝醉了跑到我這裡撒潑,還吐我一身。你這麼會倒打一耙,乾脆來我律所實習!」
溫時是從呂嬌那裡要到夜店地址的,
在趕來的半路又接到宋晟言的電話,態度很差地要他把姜遲煙趕緊弄走。
這麼想來,還真有可能是姜遲煙自己喝醉的。
他對著宋晟言沒有什麼誠意地道了聲歉,抱起姜遲煙就往外走,
宋秋芝柔柔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
她遞過來一條厚毯子,擔憂地看著溫時懷裡的姜遲煙,
「喝了酒不能受涼,給她蓋著吧。」
溫時垂眼掃過這個眉清目秀的女人,點了點頭,略微低下身子遷就宋秋芝的身高,由她把毯子蓋在姜遲煙身上。
宋晟言始終坐在沙發里一言不發。
他慢慢飲盡杯里的酒,隨後突然將酒杯往桌上一摜,
動作利落地起身幾步跨到門邊,一把將宋秋芝拽進懷裡。
浴袍被他隨手扯松,露出健碩精壯的胸膛,
「陪我睡一次,今天的錢就通通結清。」
宋晟言沒有預備接受宋秋芝的拒絕,話音剛落已經動手去扯宋秋芝的衣服,
他找了她多久,就有多久沒跟女人發生過兩性關係。
他現在是慾火噴發,一分鐘一秒鐘都不可能再等。
察覺到宋秋芝的抵抗,宋晟言的表情有崩裂的趨勢,
他緊扣住宋秋芝的後腰,堅硬的腹部刻意貼過去,噴出的呼吸里都帶著進攻意味,
「怎麼?又不是沒睡過,裝什麼純?」
宋秋芝臉色慘白,只有嘴唇和眼眶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把宋晟言推開一些,自己抬手去解衣扣,
「宋律師,您誤會了。我自己來,只是麻煩您動作快點,我還要回去照顧孩子。」
宋晟言的目光幾乎要在她身上戳出兩個洞。
他把宋秋芝一把推到門板,將她翻過去貼上來。
「找死就直說……」
他咬著牙,
「廢話真多。」
…………
…………
這間公寓,溫時一直在付租金,還雇了人每周來打掃一次。
一切就和姜遲煙住在這裡的時候沒有兩樣。
姜遲煙迷迷糊糊已經轉醒,嘴裡不停嚷著口渴,
溫時把她扛到床上,又去廚房拿了瓶礦泉水,扶著她的後腦勺,一點點地小口餵下去。
姜遲煙的衣服已經髒得不能再穿,三兩下就被溫時剝了個乾淨。
「冷……我好冷……」
姜遲煙一翻身滾到被子裡,哀哀地叫得可憐巴巴。
溫時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用打來的熱水絞了毛巾,替她仔細擦乾淨身子,又重新把人塞回被子裡。
他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忍不住出神。
約莫是覺得姜遲煙可愛,他伸手把姜遲煙兩片嘴唇合在一起捏了捏,
「不會喝酒逞什麼能,傻子。」
溫時本想著做個正人君子,
可從浴室出來一個轉身,就見姜遲煙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面,光潔細膩的香肩半隱半現,
她睡得很熟,一張無辜的臉,然而身體的曲線和伸展的四肢,無處不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溫時捏住她的腳踝想要塞進被子裡,但是手指並不受意識的控制,隨著纖瘦的腳踝骨一路向上滑去……
起初,他只想要一個吻。
再一個。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人扒得精光。
姜遲煙被壓得又熱又悶,意識混沌中只覺得有人在掰自己的腿,
她很不舒服,順著本能抬腿就用力踹過去。
溫時正沉浸在情動里,猝不及防被這一腳直接踹下床,甚至在地板上滾了一圈。
趴在地上緩了幾秒,溫時低罵一句撐著地板起身,抬起眼皮就看到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溫時怔了一下,隨即失笑。
笑意在唇邊停留片刻,最終化作一聲低低的嘆息。
他重新爬上床,把姜遲煙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
懷裡的人還不安分地掙了掙。
溫時捧住她的臉,重重親了一口,
「別鬧了,祖宗。」
他的嗓音低啞,壓抑著濃烈的情慾,
「我不動你,乖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