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亂性。
睡到下半夜,姜遲煙半醒將醒中,腦袋仍是昏昏沉沉。
她扭了扭身子,摸到半邊結實精壯的身體,
她順手捏了一把,富有彈性的肌肉富含力量感,手感上佳。
姜遲煙咂吧了下嘴,只當自己在做個有猛男的春夢,伸手就朝著夢裡的美男抱過去——
真結實。
真好摸。
真性感。
……好想咬一口。
反正是做夢,姜遲煙也就真的張開嘴毫不客氣地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溫時睡眠淺,在姜遲煙的爪子伸過來騷擾他的時候,他就醒了。
他任由姜遲煙在自己身上作亂,嘴邊的弧度揚起來就沒掉下去過。
直到姜遲煙一口咬在他的胸口,疼得他悶哼一聲,兩條濃眉擰在一起。
他支起一條胳膊,撐起身子去看她,
「借酒裝瘋,報仇呢?」
姜遲煙迷瞪著眼睛,對焦了半天,終於看清一張好看到過份的臉,正湊得很近,
她嘻嘻一笑,摟住溫時的脖子啃了上去,
「餵……你長得真帥……是我認識的人里……長得最帥的……」
溫時的心臟咚咚亂跳,
他一把捏住姜遲煙的胳膊纏住自己的肩膀,另一隻手順勢向下探去。
他迫不及待地去吻姜遲煙的嘴唇,帶著要把她拆骨入腹的急切,
「姜遲煙,是你自己招我的,不能怪我。」
…………
…………
做到一半的時候,姜遲煙就清醒過來了。
借著稀薄的月光,她甚至看見從溫時額頭滴下來的熱汗,滾落到自己的皮膚上,融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推開身上的男人。
他的技巧太好了,對她身體的探索開發已經到達滿分的程度,
溫時罕見的溫柔,讓這場情事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姜遲煙拱了拱腰,把自己更進一步送進溫時的懷裡,
她的手臂也自主地環上男人精壯的腰,唇間溢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
溫時貼過來舔她的嘴唇,舌尖很快攻破牙關,勾住姜遲煙的舌頭來和自己交纏,
「我們很久沒做了……」
「我很想你。」
溫時鬆開姜遲煙的嘴唇,同她額頭貼額頭,低喘著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姜遲煙的心臟不可名狀地疼痛起來,
不可否認,她的情緒仍然受溫時牽動。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們也曾經擁有過甜蜜的回憶。
但是,已經太晚了。
她忽然主動抬頭吻住他,不讓溫時再說下去。
她不想再從他嘴裡聽到任何會動搖自己的話。
她強迫自己停止思考,
把一切都交給原始的感官。
…………
…………
鬧鐘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兩人,
姜遲煙閉著眼睛在枕頭底下摸了半天,才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是我的。」
溫時按掉鬧鐘,低頭給姜遲煙的額頭一個早安吻,
「再睡兒吧,今天周六。」
姜遲煙的意識逐漸回籠,才想起自己昨晚和溫時滾床單了。
昨晚的畫面一股腦湧進腦海。
姜遲煙閉著眼不想面對現實,拋出那句渣男的經典台詞,
「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這話一說出口,姜遲煙能感覺到空氣都凝固了。
然而預料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出現,
溫時什麼都沒說,沉默著掀開被子起身,徑直進了浴室。
再出來,已經是一副清冷模樣,仿佛真如姜遲煙說的,兩人昨晚的甜蜜激情不曾存在。
穿上褲子翻臉不認人這事,放在誰身上都理虧。
姜遲煙多少有些心虛,試圖找些話來說緩和氣氛,
「聽說你之前應酬的時候,喝酒喝到胃出血,要保重身體。」
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
溫時的眼睛斜看過來,彈了彈菸灰,很不客氣地拆穿她的虛情假意,
「哦,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
姜遲煙索性閉上嘴,安靜地跟著溫時出門、下樓。
溫時換了新跑車,
一輛很招搖的亮橙色蘭博基尼,就停在公寓樓下。
姜遲煙拽了下門把手,沒能拉開車門,才發現車門已經上鎖。
跑車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窗緩緩降下一半,
溫時露給姜遲煙半張絕情的側臉,
「都是成年人。約個炮而已,用不著送炮友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