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寧的內心此刻波濤洶湧,難以平靜。她如雕塑般佇立在酒吧門口,心中不停地自問,剛才看到的難道真的是她?會不會是自己眼花繚亂了?
晚上她很晚才回來。季璟言沒有回來,不知是公司有事,還是去尋找顧鈺彤了。
次日,顧司寧早早起床,前往學校。昨晚那麼晚才休息,今早卻還得上學,她的生活如此疲憊。她沒有做早飯,只是在學校門口買了一個饅頭。回到班級,她便開始埋頭學習。在班裡,她仿佛是一個透明人,無人關注。她的座位緊靠著垃圾桶,但她依然認真聆聽老師講課,儘管有些內容難以理解,她也會全神貫注。
昨晚的季璟言,的確去找了顧鈺彤。並非他主動,而是顧鈺彤打來電話,訴說對他的思念,聲音嬌柔可憐。季璟言心生憐憫,便前往尋找她。結果,他在那裡待了一整晚,不過並未與顧鈺彤同處一室。顧鈺彤大膽的投懷送抱,並未讓季璟言心動。
顧鈺彤將一切過錯都歸咎於顧司寧。既然顧司寧目睹了她的背叛,她便決定破釜沉舟。她深知弟弟顧錦瑜對上次因顧司寧而被大哥毆打的事耿耿於懷。她只需在顧錦瑜耳邊煽風點火即可。
下午放學,顧錦瑜回到家,看到顧鈺彤坐在沙發上哭泣。顧錦瑜作為護姐狂魔,立刻上前關切。顧鈺彤將季璟言不離婚的原因全都推到了顧司寧身上。
顧錦瑜怒不可遏,緊緊握住拳頭。他的眼中閃爍著怒火,仿佛要噴出火來。
上次的帳還沒算清楚,這不,顧司寧晚上又去了酒吧。昨天晚上拿到錢的那一刻,她的心簡直像綻開的花朵一般,無比開心。一晚上五百,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天降甘霖,讓她心滿意足。
季璟言早早地就回家了,家裡空蕩蕩的,沒有一絲溫暖,冷清得讓人發顫。肯定是她還沒放學,他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沙發上,眼睛雖然盯著球賽,可心卻像被貓撓了一般,一直看著牆上的鐘表。
他緊緊握著車鑰匙,氣沖沖地出了門。他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去了哪兒。他來到她們學校,卻被保安攔住了去路。「聯繫一下高三的年級主任,我要找顧司寧。」保安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像是壞人,便幫忙聯繫了年級主任。
通過電話,保安告訴他,顧司寧下午放學後就離開了學校。季璟言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團怒火,她到底去了哪裡?
他開著車四處遊蕩,心裡琢磨著她或許正在兼職。
他尋覓了咖啡館、甜品店、餐館等諸多地方,卻一無所獲。
他悻悻地回到家中,而她依舊沒有回來。季璟言索性坐在沙發上,暗自思忖她究竟會何時歸家。
顧司寧今日只是在外面穿著玩偶服招攬客人,由於玩偶服的視野受限,她難以看清周圍的人群。她今天並未到裡面送酒,而是去了後方幫忙。
或許是酒吧老闆生意興隆,特意多給了她一百塊錢作為獎勵。
她在酒吧門口的小攤前,享用了一個紅薯和玉米,心滿意足。
當她回到家時,已是凌晨兩點。
她以為季璟言睡了,於是動作格外輕柔,甚至沒有開燈。
然而,季璟言仿佛能穿透黑暗,感知到她的歸來。他猝不及防地打開了燈,讓顧司寧嚇了一大跳。
「去哪裡了。」季璟言低聲說道。
「我去兼職了。」顧司寧的聲音很小。
「什麼兼職要這麼晚回來」
顧司寧沒有說,她怕說了自己在酒吧工作,他會誤會,萬一不讓她幹了。
「就在一家咖啡廳里,現在聖誕節,咖啡館想多增加收入,晚上就多工作了會。」
季璟言信了。
季璟言轉身上樓了。
她也回了房間,季璟言拿著一摞東西下來,去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真冷呀。
把東西放在她的桌子上。
「這是給你的,高考複習資料,還有一個學習平板,好好學,考不好就丟我的臉了。」季璟言故作高傲的說著。
「謝謝。」
季璟言拿出學習平板,教她怎麼使用。
教的過程中,兩個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她的這麼涼。
顧司寧有些臉紅的低下了頭。
季璟言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她,她害羞了,還臉紅了,她還挺好看的,也挺可愛的。
教完之後,季璟言給她拿來了一床電熱毯。
他打算過幾天給她這屋安個暖氣。
顧司寧不解的看著他,他這是在對她好嗎?
顧司寧看著眼前的複習重點和平板,這是她之前沒有見到過的。
顧司寧認真的研究起平板,之前在顧家的時候,她看見哥哥姐姐的手上都有一個,而且感覺很高級的樣子。
雖然很想要,但是她沒有說出來,默默的藏在心裡。
顧司寧心裡有些激動,自己竟然有了一個平板,這個真的會是她的嗎?
次日顧司寧起來上學,雖然今天是周末,但是高三的學生沒有周末。
還是要去上學。
顧司寧起床做好早餐就走了。
季璟言還在睡夢當中。
回到學校,顧司寧被一群男生拽到那間廢棄教室里。
顧錦瑜就坐在中間。
顧司寧害怕的往後退。
可是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顧司寧的眼睛的帶著恐慌,她以為他們放過她了。
可是沒有,她們眼裡帶著嘲弄。
「怎麼,過了幾天的舒服日子,就忘了我們嗎?」顧錦瑜說道。
顧司寧搖了搖頭。
「要上課了,放我走。」
幾個女生把顧司寧的書包摘下扔到了一邊。
她們拽著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