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至,傅美美特意從國外趕回,卻驚悉林書諾懷孕之事,她怒不可遏,將傅淵景拽至一旁,氣急敗壞地吼道。
「她為何懷孕!你難道忘卻了父親,忘卻了我們昔日的苦難嗎?」
「我沒有忘,這與林書諾有什麼關係?是她父親犯錯,並非她。」
「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看她就是勾走了你的魂,哥,我真看不起你!」傅美美很失望的看了眼哥哥走了。
傅美美打車來到一家酒吧,她坐在吧檯前,仿若自殘般,一口接一口地將酒灌入嘴中。
然而,酒的辛辣濃烈,也難以抵擋她心中那股想哭的衝動。
她希望哥哥能夠幸福,她明白哥哥一路走來的艱辛不易。
她深知哥哥一直渴望擁有一個家庭,但那個人絕對不是林書諾。
傅美美在酒吧里,邊喝酒邊流淚,最終醉倒在了桌子上。
服務員拿起她的手機解鎖,並給傅淵景打去了電話。傅淵景隨即趕到,將她接回了家。
林書諾為她熬了醒酒湯,想要餵她喝一些。可剛要觸碰她,傅美美就嘔吐起來。
不僅弄髒了自己,也弄髒了林書諾。那股難聞的惡臭,令人作嘔。
林書諾沒有絲毫嫌棄,她脫去自己和傅美美的衣服,為她清洗乾淨,又給她換了一套新衣服。
傅美美的意識逐漸恢復,她迷迷糊糊地看到林書諾在給她穿衣服,還餵她喝醒酒湯,這個女人正在照顧她。
傅美美又昏睡過去。
林書諾處理完一切後,清理了地上的嘔吐物。她把衣服放進髒衣簍,打算明天再洗。
林書諾回到房間,傅淵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
「要不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
「不行,你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我不愛聽。」傅淵景霸道地將林書諾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你妹妹……」
「我會和她解釋清楚的,別想那麼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傅淵景安慰道。
懷孕這麼多天,傅淵景對她的關懷無微不至,她都看在眼裡。
她的內心不可能沒有絲毫波動,她也想過放下成見,和他在一起。
可是爸爸該怎麼辦,如果爸爸知道了這一切,肯定會特別生氣的。
就這樣帶著心中的焦慮睡著了。
第二天傅淵景在餐桌上無微不至的照顧林書諾,傅美美心裡很不舒服,摔了筷子帶著傅媽媽走了。
傅淵景拍了拍林書諾的肩膀,林書諾對他笑笑表示沒事。
吃完早飯傅淵景就去上班了。
傅美美這次沒有說什麼時候走,她們都在同一個屋檐下,林書諾還是想和她緩和一下關係。
10 點時,林書諾精心烤制了小甜品,她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傅美美和傅媽媽面前,請她們品嘗。
傅媽媽望著眼前的甜品,臉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如孩子般開心地拿起甜品品嘗起來。
「美美,你也嘗嘗吧,味道真的很棒哦。」林書諾輕聲細語,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風。
「我才不吃呢,誰知道你有沒有下毒!」傅美美的話語尖銳而刻薄,如同一把利劍,刺痛了林書諾的心。
「我沒有下毒!」林書諾的辯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林書諾,你還要臉嗎?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我爸死了,我媽也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我哥那個傻瓜被你迷得暈頭轉向,而我可不傻!你現在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懷上我哥的孩子!我看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讓你爸從監獄裡出來啊!」傅美美終於忍不住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怒,將這些話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林書諾默默地聽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對於你家的遭遇,我深感抱歉。我向我爸,也向你道歉,真的對不起。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要這個孩子,但是你哥勸我留下,畢竟這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啊。」
傅美美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她在樓上暗自思忖著,該如何才能讓林書諾受到傷害。動林書諾肯定不行,哥哥肯定不會放過她。對了!林書諾最在乎的不就是她的父親林忠嗎?只要找到林忠被關押的監獄,就一定能想辦法報復她!
於是,傅美美撥通了朋友的電話,拜託朋友幫忙調查林忠的下落。留學,認識了很多朋友。
朋友表示小菜一碟。
傅美美打聽到了林忠被關押的監獄,她利用傅淵景的名聲,打通了上面的關係,讓他好好的對待林忠,當然是那種不好的意思。
監獄裡面一般也會有自己的規章制度,監獄的也像社會一樣,總有拉幫結派的人。
獄警得到上面的指示,告訴了監獄中勢力最強的犯人,這一類人往往都是無期徒刑的人。
他們知道自己沒有日子出去了,所以只能胡作非為了。
監獄裡人聽到獄警的指示,便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林忠了。
林忠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他們折騰了。
林忠每天晚上看著天空,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兒過的平安就好,自己已經無懼死亡了。
林書諾這幾天的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老是想哭。
傅淵景以為是懷孕的人都很敏感,便一直安慰她。
傅美美這幾天帶著傅媽媽出去玩,傅淵景大方的把自己的副卡交給傅美美,讓她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林書諾和傅淵景在家享受了二人世界。
這一個月傅淵景沒有動她,小小景都已經開始要蠢蠢欲動了。
他也不捨得動林書諾,所以只能晚上趁著林書諾睡了自己去洗手間裡默默解決。
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了,又過了兩個月,已經到了是明年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呀,林書諾摸著肚子裡的孩子,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該顯懷了。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傅美美在聖誕節過完也走了,還把傅媽媽給帶走了,說在國外一直很想念媽媽,過年的時候就把媽媽給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