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傷口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慢慢結起了一層薄薄的痂,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精細的筆觸勾勒出的修復痕跡。
最後,僅僅過去了一小會兒,那傷口位置竟然恢復如初,仿若從未受過傷一般,光滑而平整,讓人難以置信。
楊敏婷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震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追風身上的傷口確實不是作假,而且這藥粉也是自己親手小心翼翼地塗抹上去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帶著滿心的好奇與期待,楊敏婷又仔細地看了看追風身上其他的傷口。
那些傷口或深或淺,或長或短,每一道都像是在訴說著追風曾經經歷過的痛苦與危險。
她小心翼翼地從藥瓶中倒出一點點粉末,輕輕地灑在各處傷口上,那動作輕柔得仿佛是在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生怕會撒了一點點而浪費了這神奇的藥粉。
而在門外,林慕雪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走來走去,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不停地猜測著那藥渣的效果到底怎麼樣,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場景。
「應該能讓傷口迅速止血結痂吧!」
過了一會兒,楊敏婷緩緩地打開了門,當她看到站在門外的林慕雪時,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微微低下頭,然後抬起頭來,真誠地說道:
「林慕學,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還有,你這藥效實在是太好了,追風的傷口都已經癒合了。
我知道你的藥無價之寶,但是我現在沒多少錢,身上只有十萬兩,先給你十萬兩,之後我回去後再給你一百萬兩。」
說著,她便從懷裡拿出了十萬兩銀票。
林慕雪聽到楊敏婷的話,心中也是一陣震驚。
她沒想到自己隨手製作的藥渣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效果,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隨後,她機械地接過銀票,等反應過來後,她看著手裡的銀票,說謊不打草稿地說道:
「不用了,這些就夠了,不用再給了,這是自己閒暇之餘做的藥粉而已。」
楊敏婷聽到林慕雪的話,心中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將林慕雪納入自己的麾下。
畢竟,像林慕雪這樣既飽讀詩書,又會武功、會醫術,還會製藥的人才,這個天下都不出其二。
而且她製作出來的藥粉還這麼逆天,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寶藏啊!
想到這裡,楊敏婷難得失態了,她的兩眼放光,緊緊地盯著林慕雪,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樣。
林慕雪被楊敏婷那熾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然後,她有些結巴地說道:「那個,楊姑娘,天色很晚了,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便轉身匆匆地走了,那腳步有些慌亂,仿佛是在逃避著什麼。
楊敏婷看到有點落荒而逃的林慕雪,心中並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看著林慕雪離去的背影,心中想的是勢在必得。
就算林慕雪有時候會突然犯點傻,在她看來也無傷大雅,畢竟這麼優秀的人才,錯過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楊敏婷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屋內溫馨而靜謐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一眼便瞧見追風已經從沉睡中甦醒,此刻正一臉懵懂地低頭審視著自己那完好無損、沒有一絲傷痕的身體,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疑惑。
就在這時,追風不經意間抬頭,正對上了自家殿下那含著幾分笑意的目光,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竟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旁的被子,緊緊裹住自己,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所有的尷尬與不安。
畢竟,跟在殿下身邊十幾年了,她可是深知自家殿下的性取向的,雖然殿下對自己沒什麼想法,但此刻的情境下,她還是不願讓殿下看到自己如此不雅的一面。
「殿…殿下,」追風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我,我不是渾身是傷嗎?怎麼現在全好了?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完,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紅,像是被火苗輕輕舔舐過一般。
楊敏婷看到追風這副模樣,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絲笑意,但她還是強忍住笑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嚴肅而認真:
「已經被治好了。林慕學會醫術了,她製作出來的黑玉斷續粉效果非常好,塗一次身上的傷就全好了。
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對外說,你明白嗎?在這裡先休待幾天在走。」
追風一聽,眼中頓時閃爍起驚喜的光芒:
「殿下,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能收服她,讓她以後為我們所用,那這種藥粉以後就大有用處了。
就算以後拿捏朝堂上的大臣,也是有著極大的益處的。」
然而,楊敏婷聞言卻臉色一沉,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追風,不可以!這樣牽扯盛大,我雖然確實想讓她在我麾下效力,但我也絕不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更不會讓她站在風口浪尖上,成為眾矢之的。
這樣做,無疑是恩將仇報,以後這樣的話,你絕對不可以再說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林慕學既然給我這麼珍貴的藥粉,那就是相信我,相信我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追風,你以後要是再這樣口無遮攔,那你以後也不用跟著我了。我身邊,不需要恩將仇報的人。」
追風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連忙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
「殿下,是我的錯,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回去後,我就去刑罰堂領罰,懇請殿下不要趕我走。」
「嗯,知道就好。」楊敏婷的聲音略微緩和了下來,畢竟追風也是一心為她考慮,只是方式有些欠妥而已。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追風從地上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