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林慕雪,在結束與楊敏婷那一番微妙且略帶尷尬的交流後,腳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踏入房門,她便只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一團熾熱的火焰包裹著,燒得通紅,仿佛那滾燙的溫度能從臉頰蔓延至整個身體,連帶著心跳都變得急促而紊亂。
林慕雪緩緩走到銅鏡前,望著鏡中那個臉頰緋紅、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的自己,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暗自思忖道:
「怎麼回事?今晚那楊敏婷的眼神怎麼那麼灼熱,就像兩把燃燒的火把,直直地射向我,看的我渾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她看穿了似的。」
她輕輕搖了搖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甩出去,然後深吸一口氣,堅定地對自己說:
「算了,還是先參加春闈考試吧!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兒女情長的事情還是放一邊吧!
至於那個談戀愛系統,就先擱置吧!反正自己也不缺什麼好東西,沒必要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感情而分心,更何況都還沒見到長公主長什麼樣子呢!」
想到這裡,林慕雪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腦海中浮現出談戀愛系統那委屈巴巴的模樣。
幸虧談戀愛系統已經下線休眠了,要是它知道自己的第一個宿主這麼懈怠,對感情之事如此不上心,一定會哭暈在廁所。
說不定還會在系統世界裡大倒苦水,向其他系統抱怨自己遇到了一個「不解風情」的宿主呢。
林慕雪輕輕笑了笑,隨後便脫下外衣,躺在床上,試圖放空自己的心思,讓那些紛繁複雜的念頭都隨著夜風飄散。
沒過多久,她便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進入了夢鄉,門外一片靜悄悄,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這深沉的夜色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生機。
第二天一早,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林慕雪的臉上時,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原本她還想像前兩天一樣,早早地起床,去廚房為做一頓豐盛的早飯。
然而,當她突然想到今天院子裡還住著楊敏婷的手下時,心中便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牴觸情緒。
心想:「還是出去買點早飯吧!畢竟可不是誰都能吃自己做的飯菜的。」
另一邊,楊敏婷和追風也早早地起床了。
追風用過昨晚的黑玉斷續粉又好好的休息了一夜,感覺自己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完全好了,於是便拿起劍,來到院子裡,開始練起劍來。
只見她身姿矯健,劍法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仿佛要將所有的病痛和疲憊都隨著這劍招揮灑出去。
楊敏婷則來到廚房,準備像往常一樣和林慕雪一起準備早飯。
然而,當她走進廚房,卻發現沒有林慕雪的身影,頓時感到十分奇怪,不禁小聲嘀咕道:
「這兩天她每天都起得很早的,今天難道還沒起來?還是出了什麼事?」
想著想著,她便打算到林慕雪的房間看看,可是剛走到門口,她又突然停住了腳步,心想:
「她畢竟是男子,自己一個女子貿然去敲她的房間,似乎不太合適。」
於是,她便轉身來到院子,觀看追風練劍。
林慕雪買完早餐回來,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在院子裡揮舞著長劍,劍招如行雲流水般順暢;一個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專注地看著練劍的人,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林慕雪微微一愣,隨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走上前去,笑著對楊敏婷說:
「楊姑娘,餓了吧!我今天剛剛去街上買了飯菜,你們吃吧!」
楊敏婷仔細看了看林慕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問道:
「今天怎麼想起來出去買飯菜了?之前兩天我還跟你說過不用那麼費事,可以去外面買的,結果你說又不費什麼事,那今天……」
林慕雪被楊敏婷盯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老師看穿心思的學生,心中一陣慌亂。
她有些結巴地說道:「那個春闈時間快到了,時間緊張了,你們先吃吧!我不餓。」
說完後,她便匆匆轉身離開,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她。
只留下楊敏婷和追風在原地,面面相覷,對林慕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十分疑惑。
在接下來的那段日子裡,林慕雪始終都是從外面購置飯菜來吃。
她心裡想著,如今自己身著男裝示人,為了避嫌,萬不可在楊姑娘那裡久留,所以每次也只有吃飯的時候,二人才會得以碰面。
直至五日後,楊敏婷的手下前來尋她,她這才與林慕雪道別離去。
自打楊敏婷帶著人離開之後,林慕雪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狀態,極少外出。
但凡能在空間裡解決的事情,她都在空間裡處理妥當,就這樣一直維持到了春闈考試的日子。
考試那天,林慕雪帶上考試所需的物品,還有小型號的鍋碗瓢盆等物件,踏入了鄉試考場。
畢竟這場考試是封閉式的,要持續三天,吃喝拉撒都得在一個房間裡解決。
林慕雪走進自己所在的那個狹小房間,抬頭無語地望著天空,心中暗嘆這房間著實是太小了!
不過她向來不是那種會沒苦硬吃的人,即便條件有限,她也要努力創造條件。
在接下來的三天考試時間裡,林慕雪絲毫未受影響,可其他考生的鼻子卻遭了殃。
他們只能聞著空氣中飄散而來的陣陣香味,手裡啃著那美味卻硬邦邦的餅子。
有考生忍不住吐槽道:「到底是來參加考試的啊,還是來這兒吃飯的?」
說完,又聞了聞空氣中飄來的香味,接著啃起了手裡的餅子。
有嫉妒的考生如怨婦般詛咒道:「就算會做飯又如何,一個廚子模樣的讀書人竟然也來考試。
呵呵!這簡直就是東施效顰,譁眾取寵罷了,根本不可能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