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鐘聲在晨曦中漸漸消散,宣告著又一天政務的開啟。
待早朝結束,林慕雪便馬不停蹄地投入到賑災的籌備工作中。
她深知此次賑災之事刻不容緩,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無數受災百姓的生死存亡。
於是,她迅速召集相關人員,仔細清點賑災所需的糧食和各種藥材,確保每一項物資都能及時、充足地運往災區。
出發的前一天晚上,公主府的寢室里燭光搖曳,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馨而寧靜。
然而,蘇檸玥卻坐在床邊,欲言又止,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她時不時地看向林慕雪,欲言又止的神情仿佛在內心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扎。
林慕雪察覺到了蘇檸玥的異樣,輕輕走到她身邊,溫柔地問道:
「玥玥,怎麼了?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別憋在心裡。」
蘇檸玥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雪兒,我擔心你這一路的安全。明天我讓追風帶幾十暗衛一起保護你。
林慕雪輕輕握住蘇檸玥的手,安慰道:
「不用,別擔心,我有人的,她們能保護我的,更何況我的實力也不差。」她自信地笑了笑,試圖讓蘇檸玥放下心來。
蘇檸玥似乎想到了什麼,追問道:「你說的是傀儡人?」她對這個神秘的傀儡人充滿了好奇。
林慕雪點了點頭,說道:「嗯,得到傳承里自帶的,我給你的火鳳凰對戒里也有不少的,需要的時候可以拿到用,直接神魂契約就能開啟,不用的時候就像木頭人一樣是個死物。」
她耐心地解釋著,希望蘇檸玥能對傀儡人有更深入的了解。
蘇檸玥接著問道:「那,她們原來是人變成的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擔憂。
林慕雪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也可以說是用各種修煉材料煉製的人形兵器,只不過因為時間漫長,慢慢的會形成自己的意識。
這種的就是中高級傀儡人了,我給你的一半是屬於低級的傀儡人和少數的中級和高級傀儡人。」她詳細地介紹著傀儡人的來歷和分類,讓蘇檸玥對傀儡人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低級傀儡人沒有意識,就像一件冰冷的兵器,只能按照指令行事。
中級傀儡人有了自己的意識,能自主學習,已經和人就沒什麼區別了。
而高級傀儡人是不光有意識,還是學習能力,悟性驚人的天才了。
自然,相應的她們的實力也各有不同,這個世界最多能容納兩個中級傀儡,還是實力被壓制到九成的傀儡人才能出來,低級傀儡實力不強,普通世界可以容納,但是也不能過百。」
林慕雪繼續說道,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在講述著一個神秘而又充滿魅力的故事。
公主殿下擔憂道:「雪兒,那她們不會背叛嗎?」她緊緊地抓住林慕雪的手,害怕失去她一般。
林慕雪笑了笑,說道:「放心吧!要是可以背叛,那就不是傀儡人了。
我身邊的千霜和千尋就屬於中級的,可以說只要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她們是傀儡。」
蘇檸玥好奇道:「那她們兩個是一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調皮和好奇。
林慕雪被蘇檸玥的問題逗笑了,說道:
「對?除了不能背叛我以外,對於她們的所做所為我幾乎是不管的。她們有自己的生活和情感,就像兩個獨立的人一樣。」
「嗯,我看出來了,你沒把她們當成奴僕,不然那個千尋以下犯上你也不會縱容著。」
蘇檸玥若有所思地說道,她對林慕雪的善良和寬容有了更深的認識。
林慕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說道:
「咳咳,她們自有意識開始就一直被困一處,一直被當成工具人放著,我就稍微放縱了些。
低級傀儡人我還能當成兵器,但是中級和以上的我沒辦法把她們在當成死物了,她們都是有自己思想的。」她真誠地說道,希望能讓蘇檸玥理解她的做法。
蘇檸玥皺著眉頭說道:「可是千尋和千雪去了南召國,你身邊就只有低級傀儡能保護的了你嗎?」她的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林慕雪拍了拍蘇檸玥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就算只是低級傀儡最低也有一流高手的實力,更何況低級傀儡可是不怕疼的,明天我會安排五十個傀儡跟著一起保護就行。
你那裡我放了一千個低級傀儡,二百個中級傀儡和五十個高級傀儡,雖然現在你無法使用中級傀儡,但是以後我們去其他的世界能用啊!
之後你有空了記得契約五十個低級傀儡,雖然低級傀儡只會聽命行事,但是也夠用了。」
她詳細地安排著傀儡人的分配,希望能讓蘇檸玥感到安心。
蘇檸玥皺眉說道:「不用了,雪兒,你自己契約吧!我的人夠用的,你要去并州一路會很危險的。」
她堅決地拒絕道,不想讓林慕雪為她擔心。
林慕雪有些生氣地說道:「行了,玥玥聽話啊!五十個一流高手絕對是夠的別擔心了,你自己契約了,不然我去賑災我也會擔心你的安全。
」她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希望能讓蘇檸玥妥協。
蘇檸玥無奈地妥協道:「好吧!」她的眼神中雖然還有一絲擔憂,但也知道林慕雪的決心已定。
林慕雪看蘇檸玥的眉頭還沒舒展,就知道她還在擔心著,連忙說道:
「既然玥玥不困,那我們干點有意思的事吧!讓你腦袋放空一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調皮和曖昧。
說完,她翻身而上,欺壓上蘇檸玥的身上,貼在蘇檸玥的耳邊小聲道:
「玥玥,別反抗哦!我明天可是要去并州賑災的,你也不想我渾身難受的離開吧!」
她的聲音輕柔而誘惑,在訴說著一個甜蜜的請求。
原本想反壓回去的蘇檸玥立刻妥協,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和期待。
林慕雪在心裡暗自得意:「小樣!我還治不了你。」這一夜,房間裡充滿了婉轉動人的歌聲,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