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報的警。」
「我不但報了警,你做了什麼我全程幫你錄了像。」
聽筒中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後,傳來南峻暴跳如雷的聲音:「你他媽的,找死!」
南胭沒有被嚇到,笑著說:「雖然你的齷齪行為未遂,但證據交給警方也能判你幾年,視頻要是傳到網上,你不但要坐牢,還能火一把。」
「那你怎麼沒把證據直接交給警方?你想幹什麼?」
「我們可以先談談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我要你把我媽媽從療養院放出來。」
那是一家專門收治有精神問題患者的療養院,是南氏旗下的產業之一,而她的媽媽梁婉晴以前是一個正常人,自從被關到那家療養院,精神反而不正常了。
每個月她能到療養院探望梁婉晴一次,需要提前預約,並且要有南家人的陪同,如果她單獨預約,療養院不會放她進去。
上次見到梁婉晴,婦人身上有明顯的傷痕,不但有被打的,還有被男人弄出來的傷,渾身都是,慘不忍睹,她已經無法再忍受母親繼續留在那裡。
「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放了我媽。」
電話那頭的南峻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忍住怒意,問她,「你手裡真的有證據?」
「當然有。」
「眼見為實。」
南胭想都沒想,立刻在微信上把視頻發給南峻。
對方看了,故意拖延,「我需要時間考慮。」
「多久?」
「最多三天。」
「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但你要向我保證,不再打我店裡女孩的主意。」
「行。」
南峻沒辦法,只能先妥協。
……
南胭生理期當天結束。
第二天晚上,她美美泡了個熱水澡,把自己洗香,拿起時聿留給自己的名片,撥了上面的號碼。
「哪位?」
聽筒中是能凍死人的聲音。
南胭打了個寒戰,「是我,南胭。」
「嘟嘟嘟嘟……」
她懵了。
時聿聽到是她,居然直接掛了電話?
名片是他主動留的,他讓她晚上聯繫,真聯繫他,他玩這死出?
她不死心地繼續撥打時聿的號碼,無人接聽。
「狗男人。」
她低聲罵了句,轉而撥打時歲歲的號碼。
「你小叔住哪裡,地址發給我。」
時歲歲驚呼:「什麼情況?大晚上要住址。」
「歲歲乖,地址發過來。」
「你們有進展嗎?」
「當然有。」
幾分鐘後,南胭收到時歲歲發來的詳細地址。
瀾灣,京城有名的富人別墅區。
她驅車抵達,在院門前按了許久門鈴,無人理會。
透過柵欄門她清晰看到豪華別墅內亮著燈,時聿分明在家,故意不理。
眼下,她手裡有拿捏南峻的證據,暗香已轉到南溪名下,只要她搞定時聿,她的媽媽便能重獲自由,暗香也能被她收入囊中,兩全齊美。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看了眼高高的柵欄門,她心一橫,徒手攀爬。
她穿的是一條玫瑰色的修身包臀裙,襯得身材曼妙動人,不過裙子太緊,有些束手束腳,影響她發揮。
她費力攀門的畫面,時聿站在二樓書房的窗前,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眸色漸深。
只是看著,並未阻止。
在確保女人順利翻進院子裡,他走下樓,很快聽到門鈴聲。
他走到玄關,開門。
南胭撩了一下耳邊碎發,沖他笑起來,「小叔叔,在家怎麼不理人?」
「大半夜私闖民宅,想進去喝茶了?」
「是你讓我晚上聯繫你,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只能來找你。」
南胭故作委屈,「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得到了,提上褲子就不認帳了?」
「我讓你聯繫我是什麼時候?」
南胭想了想,「一周前。」
「過時不候。」
男人輪廓分明的臉異常冷峻,說罷便要關門。
她連忙擋住門板,「小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生理期……」
「馬上離開。」
時聿依舊冷漠,甩開她的手,立馬關門。
情急之下,她快速將自己的一隻腳伸進去,手也扒住了門框。
在門即將擠壓到她的腳時,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門。
南胭的腳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卻是『啊』的一聲慘叫,趁男人拉開門的間隙,一屁股歪進門內,整個人柔弱無骨般跌坐在地,雙手從門框上脫離,順勢死死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哎呀,腳好痛。」
時聿:「……」
她挪著屁股,一點點地往裡挪,抱在時聿腿上的手不松,成功讓自己整個人都擠入了屋內。
「小叔叔,不要趕我走。」
「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我真的生理期。」
她仰起頭,一雙泛著水光的狐狸眼盯著時聿,勾人攝魄。
男人自上而下,冷冷地看著她。
看似無動於衷,可喉結輕微的顫動,出賣了他。
南胭不假思索將小臉貼在他絲綢質地的睡袍上,一邊抱著他的腿一邊扭動腰肢,改為半跪在他跟前。
從時聿的角度,入眼便是傲人的事業線,以及堪稱完美的腰臀線條。
「鬆手。」
男人嗓音暗啞,克制著什麼。
「不放,我喜歡你。」
南胭把尊嚴徹底拋棄了。
為了母親的自由,為了得到自己苦心經營一年的酒吧,尊嚴什麼的,算個屁。
「我說過,過時不候。」
時聿幽沉的目光沒有情緒波動,冷得就像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寒氣逼人。
南胭硬著頭皮逼出眼淚,仰起巴掌大的臉,淚眼汪汪地仰視著他,「小叔叔,求求你,要了我吧,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想跟了你。」
「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廉恥心?」
南胭紅唇淺勾,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破碎感拉滿,「抱歉了小叔叔,我這個人死心眼,一旦認定了,就是認定了。」
「我喜歡你,非你不可。」
男人眉梢輕挑,凝著濃墨的一雙黑眸,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情緒波動。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沉默良久,微微俯身,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別趕我走。」
南胭反手抱住他結實的手臂,生怕他將自己推出門外。
「你就這麼喜歡我?」
男人看她的目光深了些,「有多喜歡?」
「非常喜歡,喜歡到……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