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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主人(修)

2026-09-18 00:28:23 作者: 鬼十一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南胭輕咬紅唇,可憐巴巴望著他。

  男人看到她玫瑰色的裙子上沾染了一絲灰塵,彎腰用手把那抹塵土拍掉。

  「你需要洗個澡。」

  「洗過了,來之前剛洗的。」

  時聿眯起眼睛,盯住她,眼神犀利,如鷹隼般。

  南胭心裡打起了鼓,「身上乾淨的,不髒。」

  「你很迫不及待?」

  「不行嗎?」

  看著她一臉期盼的眼神,他被勾起一身的火。

  他俯身,單手扣住她的腿彎,輕鬆將她扛在肩上。

  突然的失重感,讓她發出一聲驚呼,「小叔叔……」

  「別吵。」

  「……」

  狗男人!

  是真把她當成一扇豬肉扛啊!

  時歲歲給她提前打過防疫針,說時聿不解風情,對浪漫過敏。

  起初她還不信。

  長得這麼英俊,條這麼順,能多不解風情?

  事實證明時歲歲是對的。

  這貨連公主抱都不會……

  南胭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肢,小腿被拍了一下後,老實了。

  她掛在男人肩上,嘆口氣,果斷選擇了擺爛。

  

  雖然在裝死,但她眼睛沒閉上。

  時聿走的路線不是上樓,而是走向一扇暗門,他踏著樓梯一路往下,把她帶往昏暗的地下。

  她一激靈,大感不妙,立馬掙紮起來。

  「小叔叔,你這是要把我往哪裡帶?」

  「我們不上樓嗎?」

  「怎麼往地下跑?」

  「小叔叔,你想幹什麼?」

  男人沉默得仿佛一個啞巴,不做任何回應,一聲不吭地扛著她走向更深處。

  很快她聽到了按密碼的聲音,接著她就被帶入了地下室一個封閉的房間內。

  『撲通——』

  男人粗魯地把她從肩上卸下來,扔在地上。

  她的屁股差點摔成八瓣。

  不及她揉一揉,眼前的景象把她嚇愣了。

  房間很大,有一個玻璃展示櫃,還有一張大水床,一張長桌和一張皮質的長條形無靠背直沙發……

  長桌的兩邊,各有兩個金光閃閃的手銬……

  就在南胭腦瓜子發懵,在想那手銬是不是純金打造,手腕被一隻乾燥的大手猛地握住。

  時聿抓著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嚇到了?」

  她能怎麼說?

  當然是搖頭。

  「是你說做什麼都可以。」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小叔叔,你還真……」有這方面的嗜好啊!

  「我不喜歡小叔叔這個稱呼。」

  時聿面無表情打斷她的話。

  他個子高,站在她面前,背著光,投下來的陰影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男人寬肩窄腰,比她兩個還要寬的塊頭,極具壓迫感。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頜,微微眯起的雙眸迸射出危險的寒光,「在這個房間,你只能稱呼我,主人。」

  「……」

  真夠瘋的。

  南胭吞咽口水,意識到自己招惹上的是什麼麻煩人物了。

  可招都招了……乾脆把擺爛進行到底……

  「如果你害怕反悔,現在走還來得及。」

  時聿鬆開她的下巴,目光幽深地看著她,讓她自己做決定。

  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走,很容易,但她沒法完成和南溪之間的交易,暗香便得不到了。

  儘管手裡有可以拿捏南峻的證據,可她一旦拿證據交換母親,等同於和南家徹底撕破臉。


  她們母女以後怎麼生活?

  得罪南家,她們會寸步難行。

  即使逃離這座城市,結果還是會被抓回來。

  母親不是沒跑過,曾經帶著她逃過。

  被抓到後,母親就以『患有嚴重精神疾病』被送進了那家精神病療養院,在那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只有同時拿下暗香,有這麼一家酒吧,能保證以後的生活,她才敢破釜沉舟。

  「需要想這麼久?」

  時聿沒有不耐煩,語氣依舊冷淡。

  她搖了搖頭,衝著男人綻開一個嬌媚的笑,「來都來了,我選擇留下。」

  時聿微怔。

  意外。

  居然沒嚇跑?

  這是他第二次帶女人進這個房間,第一次帶來的那個女人,是他的青梅竹馬。

  那個女人嚇哭了。

  跑了。

  然後嫁給了他最好的兄弟。

  「你想好了?」

  南胭重重點頭,「我該怎麼做?」

  「脫。」

  ……

  時聿關上身後厚重的密碼門。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見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將長發撩到一側,露出後背上裙子的拉鏈。

  「幫我一下。」

  他抬手,把拉鏈一拉到底。

  玫瑰色的裙子無聲滑落至地面……

  「接下來怎麼做?」

  南胭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心裡戰戰兢兢。

  「桌子,沙發,床,自己選。」

  南胭心跳如擂鼓,目光在房間內走了一圈……

  見她盯著桌子,選好了,時聿牽住她的一隻手,拉著她走到桌前,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

  趴在冰涼的桌面,她倒吸一口涼氣。

  時聿站在她的身後,默默看著她。

  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良久,男人靠近……

  她緊張不安,心臟快從喉嚨口蹦出來。

  ……

  凌晨兩點。

  是南胭平時下班的時間。

  地下室厚重的門終於開了。

  時聿抱著昏迷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面頰緋紅,頭歪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身上裹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嬌小的身體窩在男人懷中,只露出半張通紅的臉和一雙纖細的腳踝。

  時聿大步走上樓,把南胭抱回自己的房間,在浴室中清洗乾淨,又把人抱出來,面朝下放在床上。

  隨後他走出房間,拎來藥箱,親自幫她上藥。

  ——

  南胭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快中午。

  房間內不見時聿的身影,只有她一個人趴在大床上。

  她的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子,從腰部蓋下去,致使她的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

  空調溫度調得低,背後涼颼颼的。

  她拉了拉毯子,裹住自己。

  稍微一動,便有痛感傳來。

  屁股好像腫了……

  手腕上也有被手銬勒出來的紅痕。

  不敢置信,她居然活著從那間地下室出來了。

  她一度以為自己要把小命交代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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