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胭得寸進尺,將下巴抵在男人頸窩,離他很近,呼吸噴灑在他頸側,帶起一陣熱意。
「時先生不高興了?」
男人不語,只是淡漠地看著她。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太冷了,冷得讓人本能想要退縮。
可南胭硬著頭皮往上貼,紅唇在男人的耳垂輕蹭了下,「你說的那個男人是陸之笙,我發小,他和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我知道他是誰,我問的是他為什麼在你家,沒穿衣服。」
「穿了呀,當時不是裹著浴巾?」
時聿冷嗤,「所以你的男性朋友隨時可以去你家,在你面前脫衣服?」
「我沒把他當男人,我的男人只有你一個。」
這話時聿聽著倒是悅耳。
他抬手掐了一把女人的軟腰,「協議的事考慮如何了?」
「還是那句話,我不當三。」
「一定要跟自己的妹妹搶?」
「你非要這麼想,那就隨你的便好了。」
南胭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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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時聿已經上鉤了,只不過一周的時間不足以讓她把這個男人胃口釣足,她必須速戰速決。
「時先生決定好了嗎?還是堅持既要又要?」
她抬手扒住男人的領口,溫涼手指滑過他鎖骨,「我這個人很痴情的,時先生要不要考慮和我發展一下長期關係?至於那門婚約,退了吧。」
男人不說話,長臂攬上她的腰肢,手掌摩挲著她腰上的軟肉,有些愛不釋手。
她很軟。
骨架小,但身上的肉不少,還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那裡,還疼麼?」
須臾,他打破沉默。
「有一點,怎麼,時先生又想了?」
「是你勾的我。」
南胭美眸瞪大,有些意外時聿這麼敏感,她都沒正兒八經的開撩,他居然忍不住了?
「要不,今晚去我那?」
時聿在她腰上猛掐一下,用了些力,疼得她皺眉,「時先生輕一點。」
「你家會不會半夜有男人來敲門?」
「怎麼可能,我家從來不留男人過夜。」
「哦?」
時聿來了興致,「也就是說,我將是第一個?」
「來不來?」
男人沒說話,摟著她的腰起身,把她也帶了起來。
她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我想要點儀式感。」
「什麼儀式感?」
「我要公主抱。」
時聿掃了眼店內,員工的眼睛一個個跟長在他倆身上似的,被他拿眼一瞪,全都轉開臉,假裝很忙的樣子。
「怎麼,時先生不敢當眾抱我?怕人誤會?」
「呵。」
花樣真多。
他將女人的手臂從脖子上拉下來,彎腰扣住她的腿彎,一個挺身,輕鬆將女人扛在自己肩膀上,順手將她的包給拎上。
又是大頭朝下倒掛的姿勢,南胭嘆口氣,趴在男人後背,一手支著下巴,不滿地嘀咕起來,「鋼鐵先生,你扛抱不分呀。」
「下次一定公主抱。」
「Do you understand?」
時聿冷著臉,完全不搭理她,單手扛著她往外走。
全場靜默,幾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倆。
南胭發現楊甜甜掏出手機在拍照,索性衝著鏡頭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還比了個剪刀手。
楊甜甜,「……」
被扛出酒吧,粗魯地丟進邁巴赫副駕,南胭的屁股差點摔開花。
她揉著自己的屁股,疼得小臉一皺。
「安全帶自己系。」
時聿把包丟給她,一點都不溫柔,甩上車門便坐到駕駛位上,把車開了起來。
去過她家兩次,時聿也算是輕車熟路了,車子直接開進小區,停在樓下。
「需要我抱你上樓麼?」
男人『溫柔紳士』的詢問,讓南胭乾巴巴地笑了兩聲,「不用了,時先生省點力氣吧。」
她拎著包下車,見時聿跟下來,她扭著腰肢走上前,想把男人推回駕駛位,不料他又高又結實,被她推了幾下,魏然不動。
男人眯起眼睛,「怎麼,後悔了?」
「不是,我上樓準備一下,過十分鐘你再上來。」
「家裡藏了男人?」
南胭笑起來,「可不是麼,藏了一百個,嚇死你。」
面對她的冷幽默,男人眼皮都沒眨一下,表情冰得嚇人。
她尷尬不已,「房間有點亂,我收拾一下。」
男人沒說什麼,坐回車內,點上一支煙。
「十分鐘,很快的。」
南胭邊說邊扭著水蛇腰走進單元樓,她顧不得屁股痛了,匆匆爬樓,進了家門,快速從包里把微型攝像機拿出來,找隱蔽的位置架好。
攝像機的角度正對著沙發,拍攝範圍不小,連玄關都能錄到鏡頭中。
準備妥當,她走進房間,脫掉身上的裙子,穿了件薄紗般的小吊帶上衣,搭了條很短的短褲,踢掉腳上的鞋子,赤著腳,把挽起的長髮放了下來。
很快,門鈴聲響起。
她走到門前,回頭看了眼微型攝像機,確認正在錄像,她打開門。
高大的男人看到她清涼的裝扮,喉結一滾,迫不及待擠進門內,用力一甩身後的門,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抵在牆上,強勢吻了上來。
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身前卻是一片滾燙。
她被吻得快要窒息,臉頰浮上一片緋色……
男人的大手摩挲著她的腰肢,手指毫無徵兆。
忽然劃入腰線。
「唔……」
她下意識想去按住他的手,反被他擒住手腕,按壓在頭頂。
他移開了唇,在她耳邊警告,「別動。」
話落,男人猛地將她扛了起來。
「我選沙發。」
她喘著氣說。
男人扛著她走到客廳,邊走邊把她的短褲往下扒。
『啪——』
一巴掌重重地甩上來。
她痛得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好疼。」
「啪——」
又是一下,伴隨男人的再次警告,「嚎早了,一會有你嚎的。」
她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任由時聿粗暴地將她扔在沙發上。
不等她反應,威猛的身軀迅速壓了下來。
她被一把翻過身,雙腕也被一隻大手死死擒住。
「跪著。」
「撅起來。」
不容抗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強勢的威壓,如同惡魔低語。
「時聿。」
「你好變態。」
『啪——』
懲罰性的巴掌,用力扇在她臀上。
她紅著眼,淚珠子滑下臉頰。
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乖?」
「那我不介意帶你回家,進地下室,好好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