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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越界,該罰

2026-09-18 00:30:24 作者: 鬼十一

  韓阿姨還沒看見人,已能聽到南胭的喊聲。

  她準備好一杯水,以及消炎止痛的藥,用一個托盤端著。

  很快,玄關傳來開門聲。

  時聿扛著南胭走進來,把人往沙發上一卸。

  好在沙發很軟,沒有摔疼。

  南胭癟著嘴,眼圈通紅,一隻手輕輕揉著被男人的寬肩硌疼的小腹,看時聿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給殺了。

  「給她吃藥。」

  「好的,先生。」

  韓阿姨端著托盤上前,把水和藥分別遞給南胭,聲音柔柔地勸,「南小姐,快把藥吃了。」

  「我不吃。」

  「我的小熊貓……」

  「車!我的車沒了!」

  本來就不富裕,還有酒水經銷商的欠款沒結清,她都想好大不了把小熊貓賣掉,湊錢……結果時聿不做人,要把她的車拖去汽車墳場。

  進了那地方,小熊貓就徹底變成一堆廢鐵了。

  儘管那車本來就不值幾個錢,二手更不值錢,那也比廢鐵貴一點啊!

  「把藥吃了,給你買新車。」

  時聿被她鬧得腦殼痛,直接放話。

  口口聲聲說非常喜歡他的女人,前一秒含著淚瞪他,心裡大概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墳都挖了一遍,聽說要有新車了,立馬給他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

  那幽怨的眼神,下一秒就水光瀲灩,承著星辰大海般,沖他彎眸笑了起來。

  

  「真的?」

  「嗯。」

  「那品牌和車型我可以自己選嗎?」

  「喜歡什麼車?」

  「寶馬MINI,最好是紅色……」

  南胭對車子性能了解不多,她是顏值黨,純粹覺得這款車精緻小巧,十分漂亮,經常看南溪開,她眼饞很久了。

  「可以嗎?時先生?」

  時聿居高臨下看著她,刀削般冷峻的面容沒什麼表情,「可以。」

  「時先生你真好。」

  南胭笑容很討好,她不再鬧了,接過韓阿姨遞來的藥和水,乖乖就著水把藥吃了。

  韓阿姨端著托盤扭身剛走,時聿上前,彎腰向她伸來一隻手,作勢要扛她上樓。

  她連忙往後一縮,「不要扛,要抱。」

  「背上都是傷,怎麼抱?」

  「那抱法可多了呢,單手抱,單手公主抱,考拉抱,還可以背在背上,你要是想玩點花活,騎脖子上也不是不行。」

  南胭關於抱法,給他認真『科普』起來。

  「今天早上,你不是抱得挺熟練的。」

  話落,她起身站在沙發上,示意時聿離近一點。

  男人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但還是又往前邁出一步。

  她靠近他,側過身,纖細手臂摟到男人脖子上,姿勢擺好,給了時聿一個眼神,提醒他做好準備,然後雙腿一跳。

  男人抬起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沒碰她,但她牢牢勾著他的脖頸,沒讓自己從他身上掉下去。

  「這個叫單手公主抱。」

  南胭一本正經說完,小臉往他頸窩一埋,聲音軟了下來,但語氣還帶著一絲幽怨,「以後不可以用扛的,我又不是一袋大米。」

  男人面無表情,抱著她上樓,一句話都不說,不知道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大熱的天外出折騰一頓,南胭身上出了汗。

  時聿直接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掉,用濕毛巾,細緻地幫她擦洗了一遍身子。

  之後,給她套上一件睡袍,等她洗漱完,男人單手抱起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

  「時先生表現不錯,有進步。」

  女人被放在柔軟的床上時,依舊摟著他的脖子沒有放開。

  「給你獎勵。」

  她在他臉上輕輕一吻,時聿轉過臉看著她,漆黑沉鬱的一雙眸,不同往日,有了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


  他靜靜盯著她看了一會,把她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拽下來,嗓音沉冷,像在警告,「獎勵是主人的特權,寵物只需要乖乖聽話。」

  「越界,該罰。」

  南胭秀眉輕皺,「我只是……」

  「頂嘴?」

  「?」

  「更要罰。」

  「……」

  南胭一時不敢再開口,擔心時聿再多給她安個罪名。

  「越界,頂嘴,戒尺各十下。」

  「看在你傷未愈,二十下,先欠著。」

  男人冷著臉通知完,起身走進浴室。

  不多時,裡面傳出急促的流水聲。

  南胭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她不過是夸一下時聿表現不錯,鼓勵他,不想以後再被他當成沙包一樣扛,結果被他定義成越界和頂嘴?

  一想到他說戒尺,二十下,她心慌起來。

  懲罰暫欠著,她的屁股已經開始幻痛。

  第一次跟著時聿進地下室,男人用的是帶流蘇的小鞭。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用手。

  下一次,居然要用上戒尺了麼?

  她生無可戀挪到床的邊邊上,面朝窗戶側躺,身後為時聿留出來的空間很寬敞,能躺下兩個時聿。

  忍忍吧!

  只要堅持住,忍一年,就能得到五百萬分手費。

  ……

  時聿洗漱沐浴後,躺到床上,關了燈。

  等了幾分鐘,身邊的女人呼吸沉沉,一點動靜都沒有。

  怎麼不蛄蛹了?

  睡著了?

  他又等了幾分鐘,南胭依舊沒有蛄蛹過來。

  他微微皺眉,起身,在昏暗中,雙手撫到她腰上,順著腰線一路往上,掐在她的腋下,把她從床上直接提溜起來。

  南胭睡得半夢半醒,感覺自己好像在飛。

  猛地睜眼,一雙大手舉著她,之後她被放下,整個人從剛剛的側睡,變成趴睡,而且是趴在了一個溫熱的軀體上。

  她心臟怦怦的,臉頰貼著起伏的胸膛,能聽到有力的心跳聲。

  她自己的,還有時聿的。

  昨晚她是太疼了,疼到睡不著,爬他懷裡尋求一點慰藉。

  他讓她起開,還說沒有給人當肉墊的習慣……

  怎麼過了一天,他的習慣就變了?

  她趴在男人懷裡沒敢動,滿腦子胡思亂想。

  想著想睡,就這麼睡了過去。

  接下來連著兩天都是如此。

  第三天一大早,南胭趴在時聿懷中,還沒睡醒,精神療養院打來電話,通知她上午十點,接梁婉晴出院。

  她心中狂喜,掛完電話,一把抱住時聿:「我媽媽可以出院了。」

  男人悶悶地嗯了聲,顯然對她母親出院與否並不在意。

  「今天出院,我把她接回家,想搬回去陪她一段時間,可以嗎?」

  她用商量的語氣問時聿。

  男人睜開眼睛,瞳仁黑得如同一團墨,「一個成年人,需要你陪?」

  「需要,你既然調查過我,那你應該很清楚我媽媽住的是精神療養院,她在那裡住了十三年,已經和這個社會完全脫節,她需要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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