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胭在瀾灣養了一天,隔日就又活蹦亂跳了。
時聿在意蘇聽瀾,很緊張那個女人的事已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不是不記得,而是不想記得。
趕上是個周六,她一大早就給陸之笙打去電話,想約他見面,請他吃大餐,順便商量一下,讓他假扮自己男朋友的事。
難得她主動約他,陸之笙高興壞了。
明明兩人約的是中午見,他一早就衝出房間,跑到院子裡,圍著院子跑了好幾圈,發泄過於旺盛的精力。
吃過早飯後,他打電話搖來一位很貴的托尼老師,做了一個帥氣的髮型。
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他不知道穿什麼見南胭合適,索性把大哥拉來自己房間,讓衣品比較好的陸今朝幫他選。
「有約會啊?」
陸今朝打量著他,話里話外,故意打聽某人,「是那個經常送你回來的小姑娘嗎?」
陸之笙愣了下,「你說歲歲?」
「昂。」
陸今朝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他不動聲色地哦了一聲,又道:「我以為你們有意向交往。」
「我和歲歲?」
陸之笙捂著肚子,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
陸今朝面不改色看著他,等他笑夠了,好奇道:「有那麼好笑?」
「當然好笑,歲歲那樣的男人婆,我怎麼可能跟她交往,是她喜歡我,死皮賴臉地一直追在我屁股後頭。」
陸之笙一臉得意,「你弟弟我那是相當受女孩子歡迎的,哪像你呀,到現在還沒……。」
後面的話他沒好意思繼續往下說,怕把哥哥自尊心給傷了。
陸今朝自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人工心臟移植手術已經做過兩次,他光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其實身體素質真的很差,是比林妹妹還嬌弱的存在。
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躺地上,沒兩億起不來那種,長得再好看,風險這麼大,誰敢跟他談戀愛呀。
「歲歲喜歡你?」陸今朝有點受傷,好一會蹦出幾個字。
那晚,時歲歲送他弟弟回來,恰逢他身體不適,小姑娘猛地把他扛起來那刻,他就被她俘獲了心。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颯爽還漂亮的女孩。
覺得歲歲很特別。
他極力掩飾著失落,看著陸之笙臉上張揚的笑容,忽然好羨慕他。
「應該是吧,不過我對男人婆不感興趣,我早就心有所屬了。」
「你確定不喜歡歲歲?」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要再提歲歲了,你趕緊幫我搭一下衣服,我今天的約會很重要。」
陸之笙撇開歲歲的話題,把大哥直接拉進衣帽間。
看了一眼亂糟糟的衣櫃,陸今朝兩眼一黑,差點撅過去。
據他所知,家裡的阿姨每天都會打掃衛生,陸之笙是怎麼一大早就把衣帽間禍禍成豬窩的?
他無奈地笑了笑,在一堆凌亂的衣服中挑挑撿撿,最後給陸之笙湊出來一套。
陸之笙把自己捯飭的陽光帥氣,出門前還噴了香水。
他開著自己的紅色超跑,趕往約會地點。
另一邊,南胭也在化妝換衣服了。
時聿今天不上班,早飯過後,便拿著平板電腦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是韓阿姨出門採購前洗切好的一盤水果,上面還貼心地叉好了果叉。
看完幾份報表,他抬手揉捏眉心。
樓梯上一陣腳步聲傳來,他抬起頭,發現南胭穿著一件白色絲綢小背心,搭了一條黑色超短的裙子走了下來。
她化了妝,長發隨意挽起,漂亮的天鵝頸和肩部線條大方展露。
他眉頭微皺,想起她早上醒來就躲在衛生間裡偷偷打電話,一口一個阿笙,約對方在一家西餐咖啡一起吃午飯,情緒變得有些差。
這是當他死了?
他將手中的平板扔在一邊,盯著南胭身上短到稍一彎腰就會走光的包臀裙,語氣不容商量地說:「回房間,把裙子換了。」
南胭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扭著小腰朝玄關走去。
他目光追著她,見她屁股扭得歡,一聲喝斥,「聽不到我說話?」
她回頭沖他嘻嘻一笑,「這麼穿涼快,這是我的穿衣自由,你管不著。」
「過來。」
南胭沒回應,繼續往前走,又被他喝斥一聲:「我讓你過來!」
這次語氣明顯加重。
她腳步放慢,心裡煩他,但還是乖乖轉身走到他面前,「幹什麼?」
女人的嘴巴撅得能掛個油瓶了。
時聿伸手抓住她的裙子布料,用力把裙子往下扯了扯,還是很短。
「馬上把裙子換掉。」
「我不。」
「我讓你換掉,屁股都露出來了。」
「沒露。」
時聿火氣上來,伸手一扯她的手臂,一把將人按趴在腿上。
男人把她腰下那點布料往上一推,震驚她裡面,穿的居然是條蕾絲的丁字褲。
『啪——』
很重的一巴掌。
南胭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混蛋啊!剛消腫……」
又打!
「你幹嘛呀?」
她疼得嗚咽。
男人的手按在她腰上,她掙扎不起來,氣得腰身扭動。
她越扭,越反抗,時聿的火氣越大。
「穿成這樣,要去見你的阿笙嗎?嗯?」
聽到『阿笙』兩個字,南胭心頭一沉。
她都悄悄躲在衛生間打電話了,怎麼被他知道了?
他是在她身上裝了監聽器嗎?
「誰說我要見阿笙了,我不見他。」
她開口說是謊話。
回應她的是『啪啪』兩巴掌。
「嗚……疼!疼啊!」
「知道疼,就乖乖上樓把裙子換了,不然今天別想出門。」
時聿怒喝完,一把將她的裙子扯下來。
她爬起身,捂著屁股蹬蹬蹬地跑上樓。
幾分鐘後,她再下樓,已經換了一條規規矩矩的長裙。
公主袖,裙子是收腰款式,腰顯得很細,布料長度過膝。
時聿滿意了些,沒再攔著她。
她觀察著男人的臉色,在男人視線挪開,拿起平板的瞬間,她快速跑向玄關,拿起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開著車,一路飛駛出別墅區,她望了一眼後視鏡,沒看到時聿驅車追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狗男人!
故意挑她的刺。
無非就是想打她的屁股。
慣會為自己謀福利的變態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