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他,敢惹我,我打死他。」
時歲歲憤憤地說,「我要是打不過,我就把我爸和二叔叫上,還有拳館的幾位退役拳王,我們一起揍他,我們這麼多人,就不信打不過他一個。」
南胭:……
時甜甜:……
「就這樣,這事兒我說了算。」
時歲歲一個人就決定了『揍時聿』的這件事,她拽著時甜甜上車,衝著南胭揮揮手,「胭姐,我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繫。」
「對了,我小叔心裡藏著別人,你也別太委屈自己,等你哪天不忙,我帶你出去找樂子,天堂島的男模,個頂個的帥,身高一米八八以上,公狗腰,八塊腹肌是標配。」
南胭整個愣住。
光是聽時歲歲這麼說,她就已經開始有點屁股幻痛了。
讓時聿逮著,她還能出得了地下室那個門?
目送時歲歲的車開走,南胭定了定神,上車,將車啟動。
根據韓沐發來的地址設置好導航,她驅車趕了過去,到了地方,車子剛停在韓娛傳媒大樓對面的臨時車位上,她才下車,幾個人就朝她圍了過來。
是幾個大塊頭的漢子,戴著凶神惡煞的面具,脖頸和胳膊上全是紋身。
發現幾人直衝自己而來,南胭下意識往後退。
她後腰撞到了車身上,第一反應是拽車門,躲回車裡,然而她速度還是慢了一步,胳膊被兩個大漢猛地拽住。
「你們是誰,想幹嘛?」
她驚恐地往後躲著,卻被強行拖往路邊去。
發現幾步之外停著一輛銀色麵包車,她意識到不妙,大力掙紮起來。
「你們幹什麼?當街擄人啊!」
「救命啊!救……唔……」
嘴被捂住,她徹底喊不出來了,兩條胳膊被架著,腳幾乎不沾地,完全是被架起來拖著走。
她震驚於這些人的猖狂,懷疑他們是不是南峻派來的。
這囂張做派很像南峻……
大腦也就宕機了一秒,她就被塞進了那輛麵包車裡,丟在后座上。
不及她爬起來,隨後跟進車內的紋身男,先捂嘴,然後配合身邊的人,繩索膠帶,外加黑色頭罩。
南胭的手腳被捆綁住,嘴也被封住,頭上罩住一個黑布袋。
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左右兩邊都擠進來了人,她被擠在狹小的空間,完全動彈不得。
車子很快開了起來,行駛了很長時間,也不知到了什麼地方,麵包車突然一個緊急剎車停了下來。
之後她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拽著胳膊拖下車。
「唔……」
兩個紋身大漢,把她強行拖進廢棄的廠房內。
『砰——』
她被丟在地上,頭上的黑色布袋被一把扯了下去,她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光亮,發現其中一個面具男正舉著手機,對著她拍照錄像。
「拍好了,給她拖到後面去。」
面具男收起手機,衝著身邊的兩人擺了擺手。
南胭被重新架了起來。
她被兩人拖入一道隔間內,令她詫異的是,這些人不止綁了她,還綁了蘇聽瀾。
女人同她一樣,手腳上捆著繩子,嘴上貼著膠帶,這會蘇聽瀾正躺在隔間的角落,鼻青臉腫地看著她。
她被丟在地上,距離蘇聽瀾不遠。
拍照的那名面具男走了進來,隨後又進來了好幾個大漢。
南胭看了一下人數,綁匪一共有八個人。
他們七嘴八舌地商量著,「要多少贖金合適?」
「那妞兒怎麼著也得兩個億吧。」
有人伸手指了一下蘇聽瀾,「聽說她老公很有錢。」
「那她呢。」
南胭也被人指了一下。
「她情人有錢。」
「情人?」
「調查到的身份就是情人。」
「不是老婆,不是女朋友,是情人?你確定?」
「不管是啥,她現在是時聿身邊唯一的女人。」
幾個人吵吵嚷嚷的。
「那她要多少贖金合適?」
「呃……五百萬差不多了吧!」
南胭不禁皺起了眉。
憑什麼蘇聽瀾值兩億,她就只值五百萬……
「五百萬能行嗎?」
「一個情人而已,時聿能甘願給錢嗎?」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隔間。
「把照片和視頻發給李晉為和時聿。」
等綁匪走遠些,南胭趕緊朝著蘇聽瀾靠近。
她倆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她的兩隻手綁在身後,而蘇聽瀾的手綁在身前,她蛄蛹過去,示意蘇聽瀾幫她把嘴上的膠帶撕了。
女人皺眉看著她,不為所動。
「唔唔——」
她鼓圓了眼睛,不斷給蘇聽瀾暗示。
不知道蘇聽瀾是被那些綁匪嚇傻了還是怎麼回事,整個人病懨懨的,反應十分遲鈍。
在她不斷提示和蛄蛹下,蘇聽瀾終於抬起手,將她嘴上的膠帶撕了。
「蘇小姐,你怎麼會……」
「小點聲,那些綁匪就在隔間外面。」
蘇聽瀾撕下自己嘴上的膠帶後,眉頭輕蹙。
南胭聲音放低了些,看著蘇聽瀾腫起的臉,小聲問:「他們打你了?」
「沒有。」
「那你臉上的傷……」
「我老公打的。」
「?」
「我老公家暴,差不多四年了。」
南胭頓時瞪大眼睛,看蘇聽瀾的眼神變得充滿同情,「為什麼不離婚?」
家暴四年!
怎麼能忍受這麼久?
蘇聽瀾眼眶泛了紅,「離婚不是你說得那麼簡單。」
「這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家暴就應該直接離婚。」
「南小姐,這個婚不是我想離就能離的,李晉為拿捏著我們蘇家一家人的命脈。」
蘇聽瀾的眼淚掉下來,聲音一度哽咽,「除非有人能做我們的靠山,幫我們一家度過難關,否則一旦我提離婚,李晉為會瘋狂打壓我們。」
說話間,她注視著南胭,一字一句,「時聿就是我能找到的靠山,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暗戀我很多年,我一直都是他心尖上的人,聽說他回國,我本想聯繫他,可是他身邊有了一個你,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小姐,同為女人你能理解我的難處嗎?你可不可以把時聿還給我?」
南胭瞠目結舌。
這是她沒有預想到的聊天走向。
可現在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嗎?
她們被綁架了,難道不是應該先考慮脫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