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臉色怎麼看起來這麼不好?」
她不放心地在梁婉晴身邊坐下,「是換了保姆,不習慣嗎?」
「不是,新來的王媽挺好的,雖然不會陪我下樓遛彎,也不會讀書給我聽,夜裡我做噩夢驚醒,她也會裝聽不見……」
梁婉晴嘴上說著新保姆不錯,但每一句又都在挑剔。
「還是甜甜好。」
畢竟是跟她女兒認識的朋友,對她比較上心,王媽只是花錢請來工作的,每天就完成工作任務而已。
聽梁婉晴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南胭意識到,媽媽想要的是陪伴。
「媽,我保證一有時間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好,當然好。」
梁婉晴拉住她的手,目光打量著她身上的衣服,「這麼熱的天,怎麼還穿長袖,不怕捂出痱子來?」
「還好,車上有空調。」
「你這孩子最近怎麼這麼忙?」
梁婉晴多希望南胭能回來,而不是一直在男朋友那裡住。
「因為要出道了嘛。」
梁婉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胭胭要成為大明星了嗎?」
「希望如此。」
「忙起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
梁婉晴伸手抱了抱她,難得南胭回來,本想讓南胭陪著自己到樓下逛一逛,可看南胭雖然面帶笑容,實際有些疲態,而且衣服還穿那麼厚,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家就把長衣長褲換了吧。」
「不換了,我馬上要回去。」
梁婉晴眼神瞬時黯淡。
女兒剛回來話都沒說上幾句,又要走了。
她靠在沙發上,神情落寞。
南胭心裡有些不好受,她也想多陪陪梁婉晴,「媽,你最近是不是晚上休息不好?黑眼圈看著有點重。」
「有一點,心理醫生開的藥,多少有點副作用,影響睡眠。」
「不行就換一種藥試試。」
她說著就要給心理醫生打電話,被梁婉晴攔了下來,「算了,現在吃的這種藥,至少能讓我情緒穩定,失眠的問題可以慢慢改善。」
為了多陪梁婉晴一會,南胭在家裡待到天黑,她趕著時聿下班回家的點,火速開著車,一路飛馳。
回到瀾灣不到兩分鐘,時聿的車開進院子裡。
由於趕得太匆忙,她穿得又多,熱出來一身的汗。
男人進屋,看到她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額頭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上前,一手攬著她的後背,一手抄入膝彎,將她抱了起來。
「身體不舒服?」
她搖頭。
「怎麼出這麼多汗?」
「熱。」
「穿這麼厚,不熱才怪。」
「因為空調溫度有點涼……」
聽她一會冷一會熱,前言不搭後語,時聿眉頭皺起,「是不是偷跑出去了?」
「沒有。」
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女人背脊都僵了,因此他確定,她就是趁他不在,偷溜出去了。
不過他沒有責怪她,看在她身上有傷,這次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她了。
他抱著南胭上樓,直接進了浴室,洗過澡後,把她抱進衣帽間,給她穿上一件細肩帶的絲綢質地睡裙。
時聿雖然高高在上,很霸道,但他的服務意識很好。
只要他在家,她的腳基本不允許沾地,走路得他抱著,除了上廁所不需要他幫忙,其他的事,他都很喜歡親力親為。
穿上了睡袍,他又將她抱起來走出衣帽間,把她放到梳妝檯前的軟包椅子上。
他細緻地幫她把長發吹乾,梳理好她的頭髮,親自幫她護膚。
時聿還記得護膚品的使用順序,現在做起這些事情來,已經得心應手。
南胭剛沐浴過,臉頰被水氣熏蒸得泛著紅暈,她仰頭看著一臉專注的時聿,沒忍住,手臂輕抬,摟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下巴。
「別勾我。」
他握住她的手臂往下扯,「老實點。」
「親一下怎麼了。」
她不滿地嘀咕起來,「親一下都不行嗎?」
「行,但後果你承受不住。」
考慮到她身上有傷,時聿想讓她好好調理幾天,哪知她自己要主動來撩。
「我勸你還是乖一點。」
時聿說完,彎腰將她抱起來,扔到大床上。
接下來的幾天,時聿早晚都會親自伺候她洗漱洗澡,還要幫她穿衣服,他特別熱衷給她挑選裙子……
她被照顧得好,休息得也好,兩三天,皮外傷就開始結痂,慢慢脫落。
每晚臨睡前,時聿都會幫她塗抹防止留疤的藥膏。
他說喜歡她白淨的樣子,不允許她身上留下任何疤痕。
連著幾天,時聿都是堅持如此,晚上更是要將她攬在懷中抱著睡。
他越來越習慣懷裡的溫香軟玉,也越來越習慣獨屬於她的味道。
出道歌曲錄製的前一晚,時聿到底是沒忍住,將她拖到了地下室……
兩個小時之後,風停雨歇。
地下室厚重的門被打開。
時聿抱著快要昏過去的女人走了出來。
回到房間,洗過澡,他抱著南胭回到床上,把人臉朝下平放在床上。
纖細腰肢上,清晰可見掐出來的指痕。
屁股又腫了……
腫得不算很嚴重,是上了藥,兩三天就能消的程度。
南胭側著臉趴在枕頭上,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臉頰上是還未消下去的紅。
「胭胭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
時聿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俯身去吻她的唇。
一個綿長的吻,是男人送上的獎勵,卻讓南胭忍不住地發抖。
真怕他瘋到再來一次……
「乖,幫你上藥。」
……
同一時間。
天堂島。
一樓酒吧,VIP卡座上。
南峻高調地坐在沙發上,雙臂攤開搭著身後的靠背,一隻手不老實地往身邊女人的肩膀上搭了去。
時甜甜側頭看了眼扣住她肩膀的大手,心裡不舒服,想吐,但強忍著,沒有將南峻的手推下去。
這幾天,南峻不是約她吃飯,就是帶她出來喝酒,看演出。
他對她很殷勤。
飯她是會好好吃的,但酒從來都是以『胃不好』為由拒絕。
她也怕,怕南峻把她灌醉,然後搞一出生米煮成熟飯的戲碼,讓她不得不考慮跟南家聯姻的事,因此,她只能小心行事。
「甜甜,不跟哥哥喝一杯嗎?」
「我真的有胃病,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