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峻知道她故意的,也看出她的謹慎,若有所思地一笑,「甜甜是對我不信任?」
「不是,我真的喝不了酒。」
「一兩杯而已,給哥哥一個面子。」
南峻拿了一個新的杯子,倒上酒,當著她的面把酒杯拿起,酒送至她的唇邊。
「聽話,喝下去。」
他在對她進行服從性測試。
這個女孩在暗香打工的時候他就盯上了,是只小綿羊,很好拿捏的那種。
只不過她現在身份一變,成了時家的二小姐,他便不能用以前的方式,只能循序漸進,慢慢來。
一杯酒餵下去,他把杯子放下,搭在她肩頭的手順著肩背往下,扣在了她的細腰上。
「真乖。」
時甜甜只喝了一杯酒,便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南峻油腔滑調,連眼神里都是猥瑣的戲,讓她想吐。
「我不能再喝了。」
南峻並不強迫她,「好,今天一杯,下一次就喝兩杯,再下一次喝三杯……」
她尷尬地擠出一絲笑來。
在座的還有好幾個年輕男人,都是南峻的狐朋狗友,他們經常和他混在一起,出入酒吧夜總會一類的地方。
看得出今天南峻的心情非常好,就連酒吧的經理都來敬酒了。
時甜甜坐在卡座上,看著他應酬,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感覺再灌一會,他能迷糊,這種狀態下最好哄,也最好套話。
她緊緊攥住了裙子的布料,一想到要套話,頓時有些緊張,手心裡都是汗。
「我去一下衛生間。」
「我陪你。」
南峻緊跟著起了身。
見男人酒勁兒上頭,身子晃了一下,她趕緊把人按了回去,「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像有點喝多了。」
「沒有,哥哥酒量好得很。」
「有多好?」
「不說千杯不醉,一般人喝不倒我。」
「真的假的?」
她故意表現出一臉崇拜的樣子,「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酒量有多好。」
恰好這時旁邊的狗友向南峻敬酒,男人看了她一眼,讓她瞧好,接著端起酒杯,自以為很帥氣的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她拍拍手,為他鼓掌,「哥哥好厲害。」
南峻爽朗地笑出聲,「不是要去衛生間嗎?快去。」
「好,我很快就回來。」
時甜甜離開卡座,逃也似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在裡面洗了把臉,躲了一會,她掏出手機,看了眼微信的姐妹群。
甜甜圈:【南峻今天喝了不少,我想試著套他話。】
年年歲歲:【可以,但要小心。】
年年歲歲:【你喝酒了嗎?】
甜甜圈:【只喝了一杯。】
年年歲歲:【一杯可以了,不准再喝了,誰知道那傢伙是不是故意想灌你。】
甜甜圈:【嗯,不喝了。】
年年歲歲:【需要我去接你嗎?】
時甜甜想了想,【不用,南峻如果喝多了,我就給他開個房間,正好套他的話。】
年年歲歲:【膽子不小,還敢開個房間?】
時歲歲覺得自己妹妹有點單純,很可能玩不過南峻,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開房間不妥,除非她在場。
年年歲歲:【不行,開房間還是太冒險,我今天有事過不去,要不改天?】
甜甜圈:【難得的機會,再說男人喝多了,不是幹不了那種事麼。】
時甜甜一邊回復時歲歲消息,一邊走出洗手間。
剛出門,就跟一個高大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她被撞得往後退,差點摔個屁股蹲兒,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托住後腰,穩穩扶住了。
她捧著手機,看清楚扶她的人是何野,大腦一下子宕機。
「野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野眉頭皺得緊,「我還想問你,為什麼在這裡?」
而且是跟南峻在一起。
「我……」
「南小姐和歲歲小姐之前為了救你,費了不小的力氣,你怎麼能跟南峻在這裡喝酒?你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嗎?」
「我知道。」
「那你還敢?」
「我……唔……」
沒等她把話說完整,何野一手攬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強勢將她拖走。
「?」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掙扎的時候,何野已經將她拎出天堂島。
他個子很高,一條胳膊輕鬆夾著她,不費一點力氣。
男人將她放在地上,圈在她腰上的那隻手轉而抓住她的手臂,拽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她懵著,但本能掙紮起來,「野哥,你幹什麼?」
「很晚了,我送你回老宅。」
「不用,我這還有事,不用你送。」
何野眉頭狠狠皺起。
不用他送?
還有事?
跟南峻那種人渣,在酒吧這種地方能有什麼事?
就不怕出事?
膽子未免太大了點!
「不要再和南峻來往,你明知道他不是好人,對你也沒安好心。」
何野的手如同鐵鉗死死攥在她手腕,扯著她走到一輛黑色轎車旁,拽開車門,硬生生地將她塞了進去。
「不行,我現在不能回去,我真的有事。」
她推開另一側車門,想逃下去。
何野快速上車,揪住她的後衣領,一把將人拽了回來。
『砰』的一聲,車門被他重新拽上。
他喝了酒,不能開車,已經在手機上叫了代駕,原本是同事約他在這裡喝幾杯,他已經打算回家了,沒想到偶然看見了時甜甜。
她和南峻在正對著舞台的卡座上,南峻太過高調,給舞台上的歌者和舞者砸現金小費,一捆一捆地砸,還頻繁讓人上台送酒,引起了全場的注意。
時甜甜坐在男人身邊,穿著公主裙,梳著公主頭,恬靜的模樣與周邊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是發現她起身去衛生間,故意在外面堵她。
何野的聲音是涼的,透著慍怒,抓在她後衣領上的手,力道收得緊,手背上暴起青筋。
她想掙脫,「我不回去,現在剛十點,我有事,真的有事。」
難得南峻喝了不少酒,是最佳套話時機。
「不聽話?」
「不是,我真……啊!」
後面的話她都來不及說,便被何野揪著後衣領,用力扯了過去。
她被掐著後頸,死死按在了他腿上。
頭朝下,人也趴伏著。
撅起的屁股成了至高點……
她心裡慌了一下,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野哥,你要幹嘛?」
「不聽話,自然是教訓你。」
「……」
還當她是以前那個小孩嗎?
她已經成年了,二十歲,是個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