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最後,除了鬼屋,基本上都玩遍了。
「鬼屋要去麼?」兩人站在了最後一個鬼屋項目前犯了難。
「去!」謝弦已經徹底上頭了,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
兩人心一橫,一起進去了。
然後……
謝弦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丟在鬼屋裡了。
進鬼屋前,我可不信這世上有鬼!
進鬼屋後,媽媽!我想回家!嗚嗚,好恐怖!
畢竟夢裡的鬼屋,可不是現實中的鬼屋,是許渺特地讓夢夢按照地府規格模擬出來的鬼屋。
可想而知,有多刺激了。
謝弦嚇得哭爹喊娘,許渺也不例外。
等到兩人走出鬼屋的時候,臉都被嚇青綠色了不說。
更是淚涕橫流,好不狼狽。
謝弦在遠處抱著一棵樹緩了很久才恢復過來,然後對上了陪在自己身邊的姑娘那張笑靨如花的小臉時,心頭猛地一顫。好感值呈現火箭飛升般的速度朝著八十的方向衝去。
「謝……謝!我今天很開心。」謝弦接過許渺遞給自己的濕巾紙,擦掉了臉上的淚痕,然後一臉感激的對著許渺說道。
「學長有時候真覺得現實給你的壓力太大,不妨去釋放一下自己的壓力,人都是不完美的,正是不完美,才叫人。而且,學長你也不過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孩呀!對自己好點。」許渺笑的溫柔,嗓音輕柔,撫平了謝弦這顆飽受創傷的心靈。
「嗯,我聽你的,那……你以後還來我的夢裡嗎?」說來也怪,謝弦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地方就是自己的夢境,而並非現實。
「嗯,來。」才怪,好感值已經突破八十了,而且還在朝著九十的方向飛奔,許渺想到周明忻那瘋批之前也是這副溫柔克制好學長的模樣,到了一百之後就那麼瘋批了,她怕自己又招惹了一個隱形瘋批。
但是謊話還是要說說的,就看醒來後,會不會跟之前幾次一樣,好感值狂掉。
如果好感值掉了,還是能來鞏固一下的。
「那我們說定了!」謝弦伸出手,許渺一愣,果然,這學長跟周明忻是不同的,周明忻之前的溫柔善良都是偽善,實則就是個絕對的自私自利的主義者。
而謝弦不是,謝弦居然還跟一個孩子一樣,伸手要跟自己拉鉤。
許渺順應的抬手,跟對方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然後她偷偷的看見,謝弦的耳根子紅的厲害。
到底是純情的少年郎!
怪不得自己之前一直攻略不下來,敢情是因為走錯了路子,他不吃性感嫵媚那一套的。
怪不得每次自己想要偷親他的時候,他的手就跟雷達似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知道了對方的性格,許渺也不著急了,笑著跟對方揮手道別,消失在了對方的夢境裡。
許渺消失謝弦卻並沒有從夢境離開,他杵在這兒空無一人的遊樂園裡,想到跟許渺在一起將這遊樂園裡的設施設備都玩了一遍的場景,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揚起。又想到了跟許渺的約定,更加期待下次的重逢。
許渺不知道謝弦的心思,離開空間之後發現原本跌成百分之三十的好感值已經上漲到百分之六十了。
不錯不錯,沒想到攻略謝弦這樣的天之驕子需要這樣另類的手段,還真是讓她意想不到。
低眉開始思忖接下來的攻略大計。
謝弦的童年應該非常無趣,所以她可以帶著他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帶他走回遺失的童年,這樣一來,下次結束,好感值應該能夠上漲到百分之八十了。
只要不做什麼進一步出格的事情,謝弦的好感值就上不了百分之八十,這樣對自己的執念也不會那麼深。
想到這兒,許渺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攻略方向。
這可算是好事,總算放過自己的腰了。
【渺渺,那個不確定的攻略對象現在也入睡了,你要入夢嗎?】夢夢記得許渺說過那個攻略對象是周欽宴,她不要繼續攻略了。
【當然不攻略!你不想想他弟弟那個瘋批都瘋成什麼樣了!萬一他哥哥是個更加瘋批的玩意兒!】許渺嚇得差點尖叫出來。
【那渺渺你控制一下對方的好感值咯!控制在百分之八十就能更換目標了,這不上八十,白白放棄一個名額,不是很吃虧?】夢夢說的倒是實話,再看看那個已經無限接近自己想要的數值 。
【嘶!你說的對,只要不出格,不超過百分之八十,就沒問題。那就去!再去幾次,這傢伙矯情的很。】許渺仔細想了想,決定按照夢夢的意思來。
夢夢點點頭,立馬給許渺安排了再次入夢。
眼前一黑,緊接著畫面切換,許渺還沒來得及發現自己身處何方,就忽的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一股灼熱的氣息給堵住了。
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江知野!
【不是?我不是入得是周欽宴的夢嗎?怎麼還有江知野的事情?】許渺還有些懵逼,但是眼前的人卻沒有絲毫靈氣,只是刻板的親吻著她,這親吻讓她無法產生絲毫的悸動,這不是她認識的江知野,不管是江知野的夢境還是江知野現實的樣子,都不會親自己跟親機器人似得。
【是周欽宴的夢沒錯,你別心急啊!】夢夢的聲音傳來。
它話音剛落,面前江知野的容貌就切換成了周欽宴的。
他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的唇瓣,伸出手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姐姐,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好呢?我真的很嫉妒那個戲子啊!」
眼底涌動著強烈的陰沉和偏執,仿佛下一秒就能將面前的人給吞噬殆盡。
許渺一愣,眼底一陣錯愕,不是?你喊誰姐姐呢?大哥?
如果我沒記錯,你丫的年紀比我大好多吧!
許渺嘴角抽了抽,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周欽宴。
周欽宴總算感覺到了許渺的情緒有異,挑了挑眉,「呀!看我發現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抹燦爛的光芒。
「你……幹嘛?」許渺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