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彆扭。
這傢伙不僅之前喜歡冒充孩子忽悠人,現在變成成年人了也看著像個變態。
「沒幹嘛,就是驚喜原來姐姐心裡有我。」說完,眉眼彎彎,笑的燦爛,伸出手用力地將許渺納入懷裡,比剛才只是將許渺按在樹上可要輕的多了。
許渺被對方一抱才有空隙觀察四周,發現現在所在的地方莫名有些眼熟。
不是?
這不是每次江知野來學校看自己,自己送他離開時兩人會在這裡依依惜別的小樹林嗎?
這貨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每次江知野過來,自己送他離開的時候,對方都在場?
不然怎麼連她和江知野躲藏的這棵最大的樹都知道。
淦!
這貨跟他弟弟一樣是個變態啊!
許渺毛骨悚然,幾乎是立馬想要拔腿就跑。
只是對方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比剛才還要滾燙的氣息落下,她的嘴再度被他的唇瓣給堵住了。
不同於之前頂著江知野模樣的機械僵硬,這一次的周欽宴吻的猖狂放肆,而接吻的技巧,也是她目前為止見過最嫻熟老練的。
幾乎一下子就將人給帶入了谷欠望中忘掉思緒。
那雙大掌也開始瘋狂的探索她的一切,許渺哪兒招架的住這個?
對方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遠勝過江知野和趙九洲給她的感覺,感覺對方在這種事情上已經熟悉到不行的程度了。
許渺的思緒紛飛,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
「在想什麼?嗯?」感覺到她的失神,他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又伸舌舔了舔她的耳廓,惹得她渾身一顫 。
「你……你是不是交往過很多女朋友?」許渺抬手抵著他的胸口,氣息微喘的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周欽宴皺眉,成年後他就陷入了對家業的爭奪中,忙的腳不沾地,連那方面的需求都沒有。每天絞盡腦汁想的都是如何護住屬於自己和弟弟的那份家業。還有個周明忻那樣不省心的弟弟拖後腿,他能夠撐到現在從父親的手裡奪下產業,將產業徹底歸屬於自己,以至於他忙的根本沒時間談感情。
他是想過,談一兩個紓解一下也可以,但是現實中就沒碰到一個讓他有感覺的。
所以對感情的事情,就這麼一拖再拖了。
「我不跟有女朋友的人在一起。」許渺堅定的開口。
「呵呵~姐姐還挺雙標啊!自己有男朋友了還跑到我的夢裡來撩撥我,卻讓我不要有女朋友。」周欽宴笑的邪肆,眼尾泛起了笑意融化了他終年冷麵暴君的模樣。
「你胡說什麼!我上哪兒來的男朋友!你別污衊我!」夢裡夢外的身份,許渺還是要區分開的。
「哦?你沒男朋友?江知野是誰?姐姐,你說謊的時候都不眨眼睛,就跟說真話似得。」周欽宴抬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著她迎視自己。「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騙過去了?嗯?」
尾音的那一聲嗯,微微上揚,透著讓人心驚的膽寒。
「不是?你說什麼江知野啊?」許渺經歷過了多少個夢境?
裝不熟這種事情,信手就來。
「你是不是將我錯認成誰了?好啊小欽!你可真行!你拿我當替身呢!」許渺眯了眯眼,直接發難,「說!是誰?」
「壞傢伙,還倒打一耙,你不是許渺嗎?」周欽宴饒有趣味的看著許渺,很享受她目前這種死不承認的狀態。
不過很快,他上揚的嘴角漸漸消失了。
因為面前的女孩一臉迷惘,一副完全在狀況之外的模樣,眼底儘是困惑之色。「許……許渺?可我叫飄飄啊!」
許渺在這方面的造詣已經登峰造極,周欽宴很努力想要看清對方,試圖找出說謊的痕跡,結果卻讓他失望了。
「你不是許渺?」不是許渺,為什麼跟許渺長得一樣?
不對,也不全然相似,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夢裡的這個她,更顯夢幻,仿佛不存在於現實世界,下一秒就會隨風飄散。
所以,飄飄,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因為這個?
「哼!渣男!還跟姑奶奶玩宛宛類卿!」許渺氣的抬腳就給了對方腳背一下,滑溜的跟一隻泥鰍似得從他的腋下鑽出去了。
周欽宴的反應速度也很快,抬手一把擒住了許渺的衣領,將人給拎了回來。
「所以,那些天,在我噩夢中安慰我,引導我的人是你,不是許渺?」周欽宴不想弄錯人,也不想讓那個極力想要將自己拉出深淵的女孩失望。有些事情,必須搞懂。
許渺聞言,氣的眼眶都紅了,霧氣在眼底瀰漫,她氣鼓鼓的看著周欽宴,「你還說!你認錯人,把我當了別人,是不是你在夢外碰見跟我長得一樣的人了?所以你以為她是我?這些天,你還在夢裡跟她廝混?好啊小欽,虧我那麼喜歡你,那麼想要跟你交朋友,結果你長大了就愛上了別人。算我白搭理你那麼長時間了!」許渺氣鼓鼓的開口,說完氣鼓鼓的甩開了對方的鉗制,想要逃跑。
卻再度被對方攬入懷裡,無論蹦躂都無法離開。
「對不起,我的錯姐姐,對不起是我認錯了人,姐姐你別生氣。」周欽宴低聲開口哀求,「姐姐,你別生我的氣,我發誓,以後不會認錯人了,好麼?」
「沒用,我生氣啦!很生氣!你自己反省反省吧!哼!」許渺說完,就讓夢夢將自己抽出了夢境。
剛離開夢境,許渺就跟從水裡撈出來似得,嚇得。
夢裡沒有還不覺得可怕,因為夢裡是自己的主場,自己想要呈現在周欽宴面前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
但是夢外的自己身體已經嚇得渾身冒冷汗了。
尤其是在跟周欽宴對視的時候,要消化那個暴君冷靜到骨子裡的審視,是真的極為困難。
如果不是夢夢從旁協助,讓自己的表情極其的自然,讓自己的眼神也看起來極其自然,早就在周欽宴面前露餡了。
所以啊!
夢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