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精神內耗的人是撐不到她這個年紀的,早就在無止境的磋磨中喪失了對生的渴望。
所以有時候,許渺真的很慶幸自己這種很佛系的性格。
就是那種,死了也行,活著也挺不錯的佛系性格。
要是沒有這樣的性格,怎麼等到夢夢的出現逆天改命?
【對啊夢夢,你現在有我有小桃還有劉嬸兒和三個崽崽,你已經很幸福圓滿啦!不需要別的親人了!】夢夢也很喜歡許渺的性格,不像是別人,始終在糾結自己的過去。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幹嘛還要去在意?給自己自尋煩惱?
【嗯!你說得對! 】許渺點點頭,剛踏進家門就發現屋子裡傳出了飯香,她詫異的看向廚房的方向。
就這麼對上了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的趙九洲。
劉嬸兒跟著政兒在趙老爺子家,根本不在這裡,所以基本上許渺都不下廚。
許渺對任何事情都可以無所謂,唯獨對錢的事情很計較。
她核算過,自己做飯和叫外賣的划算比例是外賣比自己做飯划算。
在京市這種高消費的城市,蔬菜的價格都達到了驚人的幾塊錢一斤。
比起一些農村城市, 蔬菜價格才幾毛一斤,這裡的菜都給了許渺一種吃不起的感覺。
雖然自己的空間也能種菜,種出的菜品比外面買的更好吃,可許渺種的都是一些能夠直接食用的蔬菜。比如生菜番茄黃瓜之類的,至於一些需要經過烹飪才能吃的菜,許渺純屬懶得,不想種,而且空間的菜園子,一直都是許桃有空了在打理。
再說了,算上家裡的管道費和電費之類的一系列燒菜會產生的費用,還是點外賣得性價比更高,尤其點的是拼好飯,就更划算了。
而需要也不是頓頓都會點外賣,有時候一個人吃飯,她抱著湊合一頓的想法,就吃點自家空間出品的黃瓜和西紅柿就是一頓了。
是的,生啃不經燒制的那種。
至於問許渺為什麼現在不差錢了還這麼摳,許渺只能說,習以為常。
從小能屬於許渺的東西就不多,窮人乍富之後,她沒有染上那些窮人的惡習,就是變得更加鐵公雞了。
花錢都是記本本的那種。
綜合下來,她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可以控制在兩千塊錢以內。
「你回來了?」趙九洲看見許渺回來,勾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被趙九洲的笑容感染,許渺心頭的那些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了,本以為自己回家沒東西吃,沒想到趙九洲居然回來了。
「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許渺記得對方不是去魔都出差了嗎?
「今天晚上到的,怎麼樣?今天工作辛苦嗎?」趙九洲為許渺做了一份番茄雞蛋面,濃郁的番茄蛋香都在引誘著許渺。
許渺聞著味就跟著趙九洲進了餐廳,剛坐下,發現趙九洲做了兩份。
在凳子上坐下,許渺這才發現趙九洲的嘴角有傷。
再摘下眼鏡定睛一看,發現不止是嘴角,還有眼角和臉頰都有傷。
只是嘴角的最嚴重,泛著青紫色的痕跡,甚至嘴角還有些開裂的痕跡。
「趙九洲!你去出差還是去參加格鬥大賽了?怎麼傷成這樣?」許渺臉色一繃,真是誰的男人誰心疼,看見趙九洲被傷成這樣,許渺承認自己心疼了。
「啊?傷麼?不礙事的。」趙九洲驚愕的對上許渺的表情,佯裝慌亂的擦拭了一下嘴角,連忙開口回答道。
許渺看趙九洲一套八百個小動作的欲蓋彌彰方式,越看越不對勁,「你去找江知野了?」
除了江知野,許渺可想不到有人敢對趙九洲動手 。
別看趙九洲看起來是那種溫潤儒雅大叔級別的美男,但是他們趙家是從政出身,趙嵐更是警校最優秀的畢業生之一,趙家人,從小習武,趙九洲不可能會被人打的這麼狼狽。
「什麼都瞞不過渺渺,是啊,阿野打的。」趙九洲苦笑一聲。
「你不是說過不會去江知野面前晃蕩的嗎?還有你喊他阿野幾個意思?」許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正室和小三正式會晤了?
自己這個當事人居然一無所知!
「我沒有去他面前晃蕩,我這次去魔都的合作公司就是阿野的公司。就像你看見的這樣,阿野知道我的存在,見到我之後控制不住,把我打了一頓,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一笑泯恩仇了。」趙九洲起身拿起了許渺手邊的筷子遞給了許渺,然後自己拿起了身邊的筷子,示意許渺吃麵條。
「什麼鬼?你的意思……」許渺驚訝,依照她對江知野的了解,趙九洲這麼出現他應該會氣急敗壞的蹦出來找自己要個說法的。
可結果這兩個人居然化干戈為玉帛了?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這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豈止知道我?他還知道周欽宴,渺渺,江知野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魯莽,他知道一切,卻還選擇不知道,就是擔心你會跟他離婚,他說自己打死不離婚,離了婚就是成全我和周欽宴這種外面的賤男人。」趙九洲露出一個苦澀的笑,誰說江知野是他們幾個男人中最不聰明的,他可太聰明了!
他知道以退為進,讓許渺內疚。
「……」許渺屬實沒想到江知野居然對自己的一切行蹤都知道,頓時陷入了沉默,「你……你也知道了周欽宴?」
「怎麼可能不知道?渺渺我們什麼都不求,只要你高興就行。」趙九洲輕嘆一口氣,「我們也都清楚,你沒有這個本事去招惹那麼多男人,是那些男人犯賤來招惹你勾引你。你太年輕,被男色吸引很正常,不過只要我和江知野的名分在,我們就滿足了。」一開始他們的確都是被許渺無人能及的美貌給吸引了。
可後來,就是被許渺身上的堅韌不拔的性格給吸引了,許渺的身世雖然他們查無所獲,但是他們很清楚,一個如此貌美的孤兒,想必幼年的生活不會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