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時的十多年可能過的極苦,可許渺的性格,通過這兩年的相處,他們哪兒有不知道的?
過分的隱忍過分的獨立又過分的冷靜,她仿佛對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偶爾也會導致他和江知野都懷疑她是否是愛他們的。
不過這個疑惑很快就被他們自己推翻了,許渺不在乎一個人,都不會多看那個人一眼。
比如周明忻。
是的,只要在許渺身邊出現過的男人,他們都調查過,其中當然包括之前有段時間追求許渺追求得很猛烈的周明忻。
也是不知道對方發生了什麼,忽然就跟失憶了似得,轉而就忘掉了自己喜歡許渺的這件事情,去追求別人了。
對於這種見異思遷的傢伙,他們可不認為對方有任何的威脅可言。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許渺在對方失憶之後,純純將對方當成了陌路人,甚至還和周欽宴攪合在了一起。
許渺是個內心還有些許道德的人,這種在兄弟之間橫跳的事情,她干不出來,也不屑做。
真這麼做了,就說明周明忻這人許渺是一點沒有放在眼裡,倒是周欽宴這廝有些手段,才能讓許渺另眼相看,甚至跟他在一起了。
一頓宵夜吃的許渺食之無味,總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掌控了。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受不了,可許渺是誰?
她的思維壓根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更何況,自由於她而言可有可無。
她這一不愛逛街,二不愛旅遊的女人,放眼全國都找不出幾個。
她唯一想要的自由就是財富自由,而這一點,許渺很容易實現的。
目前這個小說世界大融合的位面所有的小說男主都在夢裡被自己攻略了一遍,剩下的系統已經自動開始擴展到萬界去了。
這個位面之外,那許渺操作起來就更加沒有壓力了。
甚至完全放飛自我了。
她的靈魂,本不受控制,所以趙九洲他們不管怎麼盯著她,她都無所謂。
相反,她莫名很享受被人這麼盯著的感覺。
「渺渺?你生氣了?」趙九洲發現自己說完那些話許渺就不吱聲了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做的過分了。
所以連忙開口問了一句。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許渺放下筷子,看著空空如也連湯底都被自己喝光的大碗倒是有些羞澀的一笑,「嘿嘿,阿洲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說完還不忘衝著對方比劃了一個贊的手勢。
對上許渺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趙九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無奈,合著對方剛才不開口是因為在想事情。
壓根不是生氣,他抽出一張紙巾,幫許渺擦去了嘴角的一些湯漬。
許渺倒是很享受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開玩笑?
誰能不享受?
誰也不是天生喜歡伺候人的,以前還小,長得還丑被欺負狠了都不敢還手。
可是現在大了,還漂亮了,更沒想到還會有人主動伺候自己,許渺可不介意被不被監視什麼的。
本身這些男人的身份,許渺都知道的。
一個個天之驕子,他們能自動和解還統一戰線都已經是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你啊~」趙九洲見許渺真的沒有一丁點生氣的樣子,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了。
抬手輕輕的颳了刮許渺的鼻子。
許渺聳了聳鼻子,就像要打噴嚏的小貓一樣,可愛極了。
「趙九洲,其實我也是有問題想問你,你這麼貿然跑去找阿野,你真的不怕我生氣嗎?」比起知道他們監視自己,許渺更擔心的是他們發現彼此的存在會不高興。
「擔心的,可我跟阿野都不更願意讓你難做人。」趙九洲由衷的開口說道。
「你們兩還怪體貼的,所以是什麼讓你們達成和解的?」許渺以前壓根不相信感情,誰讓自己以前身邊處處都是薄情寡義的渣男,不是許父那種傳統的男尊女卑還會酒後打老婆女兒的渣男,就是以前那些同學身邊喜新厭舊的渣男,要麼就是為了錢財入贅到別的女人家裡,卻在得到對方的一切財產後殺妻的渣男。
總而言之,許渺以前是真的不相信男人,現在也不相信。
沒辦法,你要有個系統成天在你耳邊說男人不是好東西,你也會對男人保持一分警惕的。
「還能因為什麼?渺渺我發現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們?」趙九洲算是發現了,許渺對他和江知野的態度都是,有很好,但是沒有也行的狀態。
或許男人都犯賤,越是如此,他們越是無法放手。
說白了就是天之驕子的心理在作祟,從小到大,他們都是優秀出色的,圍繞在他們的身邊女性數不勝數,想要追求他們的也多如牛毛,從未有一個女人同許渺這般,讓他們心動,讓他們不甘心,讓他們想要永遠留在她的身邊。
「不在乎你的話估計連咱們不會有孩子。」許渺一臉誠懇的回答。
許渺承認,她對每個男人都不會付出全部的真心,但是最喜歡的還是江知野和趙九洲他們兩個。
哦!現在多了一個周欽宴。
不過周欽宴這小子最近表現不太好,先冷他一段時間。
「也是,那渺渺,我們去睡吧!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明天你下班我去接你。」趙九洲既然已經跟江知野達成了協議,誰在許渺身邊,就將人給看緊了。
「好。」折騰一天,的確累了,許渺伸了伸懶腰,就打著哈欠去了浴室,完成洗漱之後也沒精神繼續坐在沙發上偷個懶了,而是直接去了房間的床上入睡。
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了,這一天實在發生太多的事情了,讓她感覺到精神很疲憊。
趙九洲洗完碗從廚房出來就發現許渺進了浴室,他就拿著換洗衣服等在客廳里,等到許渺洗完澡出來,他立馬跟上,然後發現許渺看起來真的很困,連頭髮都沒有洗,通常這個時候,許渺就是很困很想睡覺 。
趙九洲沒敢打擾,就這麼讓許渺去睡了,自己則進了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