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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要看

2026-09-18 01:05:27 作者: 月初驚山

  「我變態?」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先綁誰的?

  謝潯知把虞苒滑上去的襯衫扯下來蓋好她的腿,「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虞苒偏過頭去不看他,腮幫子鼓著,「哼!」

  男人拉過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只允許露出一張臉,就算僅僅只是這張臉,對他的吸引也是很致命的。

  他隔著被子拍拍,「睡覺。」

  「不睡。」

  「今晚不可能給你侍寢。」

  「為什麼不能,難道你來例假了?」

  謝潯知嘴角抽搐,「生理構造不行,來不了例假?」

  「騙子,你就是不想,你就是不喜歡我。」

  「你現在不清醒,我不能乘人之危。」

  虞苒安靜了好一會兒。

  心頭空落落的。

  既然他不願意,她也不強求。於是湊過去,在他唇上又輕輕蹭了一下,便不鬧了,乖順地閉了眼睛。

  謝潯知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轉身進了浴室。

  虞苒聽著那持續不斷的水流聲,眼皮越來越沉,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第二天。

  宿醉的頭痛襲來。

  醒來的虞苒環顧四周,完全陌生的臥室。

  

  灰藍色調的裝潢,簡潔冷感,也不像是酒店。

  這是哪裡啊?

  她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身上穿著的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

  虞苒緩緩低頭,扯開領口往裡面瞄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裡面什麼都沒穿。

  虞苒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

  記憶斷在虹館走廊,她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記得在走廊里遇到了謝潯喻,還拽著人家的衣領說了些荒唐話,是讓他侍寢來著。

  虞苒捂住了臉。

  真是太丟人了!

  這時,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謝潯知走進來,看見床上那團蠶蛹,低笑,「醒了?」

  虞苒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啊,怎麼是你?」

  謝潯知走到床邊,神色如常地看著她,「為什麼不能是我?」

  虞苒以為這裡是謝潯喻的房子,可怎麼,怎麼進來的人是謝潯知啊?

  虞苒無法思考了好一會兒,可能是由於太過震驚,那些斷片的記憶又想起了一些。

  難道虹館走廊里她拽著的人是謝潯知,她扯人家領帶上下其手,哪兒都給他摸了,然後還要他侍寢,後來離開虹館。

  車裡,車裡發生什麼有點沒印象,再後來好像是到這裡。

  她好像還讓他用那種古偶狗血的嘴對嘴餵藥橋段餵她喝其實還蠻好喝的醒酒湯,還拿領帶綁他的手腕,甚至流氓地八了他的褲子。

  我的天吶,每一件拎出來都足以讓她原地去世。

  其實,倒是也不用回憶的這麼清楚啊,人喝酒斷片這個功能其實是一種保護機制吧,不然酒醒之後還能記著醉酒時乾的荒唐事,真的會很想去死啊。

  虞苒當時醉得腦子不清醒,以為那是謝潯喻。

  她可以對著謝潯喻撒潑耍賴,不管怎麼鬧,她都不會不自在,也不會感到尷尬和負罪感。

  可要是對方是謝潯知,是一直以來尊敬的長輩,那真的是……

  謝潯知觀察著虞苒瞬息萬變的表情,從震驚到羞恥到絕望,大概猜到她記起來了。

  她臉皮跟她老家湄城產的荔枝一樣,皮也很薄,估計要介懷昨夜事很久,不如好心忽悠一下吧。

  「我在虹館遇到你的時候你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就把你帶回來了。」

  「那我身上的衣服?」

  「傭人幫忙換的。」

  虞苒頓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原來是做夢啊。」


  就說嘛,不可能連著兩次都認錯人。

  昨晚那些荒唐事肯定是做夢。

  肚子在這時尷尬地咕咕叫了起來。

  謝潯知看了眼手錶,「快九點了,起床洗漱一下,下來吃飯。」

  「我的衣服呢?」

  「臭掉了。」

  「……」

  「給你準備了新的,放在浴室。」

  「那你先出去一下。」

  他在這兒,她又真空穿著他的襯衣,可不能當著他的面下床去浴室。

  謝潯知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帶上了門。

  虞苒等人走了,才掀開被子下床。

  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一陣酸軟,她扶著床沿緩了緩才站穩。

  浴室洗手台上有個袋子。

  裡面疊著一條裙子,還有一套乾淨的內衣褲。

  虞苒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沒有什麼酒味,但感覺身上好像黏膩膩的。

  她決定沖個澡。

  關水之後,虞苒轉身去夠架子上的浴巾,腳底卻踩到了殘留的沐浴露泡沫,濕滑的地磚瞬間讓她失去平衡。

  砰的一聲,就這麼狠狠摔在了瓷磚上,後腰磕上浴缸邊緣,劇痛躥過脊椎,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蜷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又疼又窘迫,眼淚嘩啦啦啦啦啦地往外冒。

  本就沒有走遠,一直在門口等虞苒洗漱完出來的謝潯知聽見那聲悶響,立刻開門進來,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苒苒,怎麼了?」

  「沒,沒事。」虞苒回了一句,掙扎著撐起身體想爬起來,手心按在濕滑的地面上又滑了一下。

  虞苒痛到放聲大哭。

  謝潯知聽到這豪邁悲壯的哭聲,擰開浴室門直接走了進去。

  水汽撲面而來,花香的潮熱霧氣里,滾了一顆剝了殼的荔枝在地上。

  虞苒見他進來,又羞又急地伸手去擋自己,一隻手捂胸口,一隻手捂腿間。

  謝潯知這時候哪裡還有心思看她的身體,蹲下來,「磕到哪裡了?」

  「後腰磕到了,好疼。」

  謝潯知迅速從架子上扯下浴巾,抖開,小心翼翼地把虞苒裹了起來。

  隔著浴巾把她打橫抱起走出浴室,放到臥室的大床上。

  他蹲在床邊,正要伸手去掀浴巾看傷處,虞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要。」

  「我得看看傷得怎麼樣。」

  「那你轉過去,我自己看。」

  「你現在動得了嗎?」

  虞苒試著挪了一下腰,立刻倒吸一口涼氣,根本動不了,稍微牽扯一下就疼得鑽心。

  謝潯知不再跟她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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