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虞苒抬手去扯領口,露出鎖骨下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謝潯知俯身看她,這才注意到她裙擺上沾了大片酒漬。
「苒苒,裙子髒了,我幫你換掉好不好?」
虞苒配合地抬了抬腰,「嗯。」
謝潯知從來沒有在光線這麼好的情況下見過小荔枝這樣一身漂亮的,白皙的,毫無遮擋的模樣。
腰線細軟,肩頭圓潤,謝潯知只看了一眼,便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實在招眼得過分。
謝潯知不敢多看,斂住目光,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響了一陣。
熱水騰起白霧裹住鏡面,他擰了一條熱毛巾出來,在床沿坐下,托起虞苒的後頸幫她擦臉。
虞苒仰著頭,軟得像沒骨頭似的在男人掌心裡乖乖攤著,臉頰蹭了蹭毛巾,舒服得直哼哼。
擦完臉和脖頸,又擦了肩頭和手臂。
虞苒在他手下哼唧著翻了個身,毫無防備地把後背亮給他。
謝潯知實在招架不住,加快速度擦完,轉身去衣櫃裡翻了一件自己的襯衫出來給她換上。
襯衫對她來說太大了,下擺直接蓋到大腿。
這樣就好很多了,不然實在忍得很辛苦。
都擦洗乾淨後,謝潯知把毛巾丟進浴室的水池,到廚房煮了碗醒酒湯回來。
才一會兒功夫,虞苒已經把自己扭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襯衫下擺卷到了腰以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腹。
謝潯知嘆了口氣,坐在床邊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湯勺遞到她嘴邊。
虞苒抿了抿嘴,嘗了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偏過頭不肯再喝。
「難喝,你要哄哄我才喝。」
這副撒嬌的樣子,簡直要殺了謝潯知。
要他哄多久都可以。
哄一夜他也不會覺得累。
「乖,喝完就不頭疼了。」
虞苒就是搖著頭不肯喝,整個人賴在他懷裡,特別黏人。
哄了半天沒見效果,果然不是輕易就能哄好的。
虞苒忽然從他懷裡仰起臉,醉眼朦朧地看著他,「電視劇里男主餵女主喝藥,都是用嘴的。」
謝潯知挑眉看她。
「我也要那樣。」虞苒說完,又把臉埋回去,「不然不喝。」
「電視劇看多了,」謝潯知低頭聞了聞碗裡的湯,自己先嘗了一口,味道並不算差,「這也不是什麼很苦的中藥吧。」
「讓你給我你不肯,餵個藥你也沒有耐心,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哪有不耐心哄你,冤枉我了吧。」謝潯知寵溺低笑,「你確定真的要我用嘴餵你?」
虞苒毫不猶豫地點頭,「就要這樣,不然絕對不喝。」
謝潯知放下湯碗,伸手把虞苒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兩個人面對面緊緊相貼。
男人一手托她的後腰,一手拿起湯碗,喝了一口醒酒湯,俯身靠近。
薄唇輕輕碰上虞苒的唇。
本就因為陪玩這種遊戲而臉臊,虞苒卻光吃他的便宜不喝湯。
謝潯知只好先把嘴裡的湯咽下去,抵著她的唇,低聲提醒,「碰到你的時候,記得張嘴喝,不准玩兒,知道嗎?」
虞苒乖乖點頭,「記住了。」
謝潯知又喝了一口餵過去,等她咽完,他低笑著問她,「這樣,有更好喝嗎?」
虞苒舔了舔嘴角,點了點頭。
一整碗醒酒湯,就這麼一口一口地渡完了。
謝潯知老臉一臊,剛把空碗放到床頭柜上,虞苒伸手推了一把他胸口。
他毫無防備,仰面倒進了床墊里,床墊微微彈了兩下。
虞苒順勢跨上來,膝蓋壓在他腰側,俯下身去扯他的領帶。
她解了半天才解開,然後把那根深藍色的真絲領帶繞上他的手腕打了個結。
這結打的還怪結實的。
謝潯知有點吃驚,「媳婦,要玩這麼大?」
人就跨坐在身上,他有地方根本不聽使喚地在甦醒。
「苒苒,你看清楚我是誰?」
雖然今晚已經突破底線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但只要沒有進展到最後一步,那也不算太該死,要真的再進一步,變了性質,那就真成乘人之危的禽獸了。
虞苒軟乎乎地趴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你是謝潯喻。」她前夫。
「你認錯人了,我是謝潯知。」
虞苒擰起眉,像聽了什麼荒謬的笑話,「你為了不侍寢,竟然冒充大哥,缺不缺德啊你。」
謝潯知:「……」
虞苒挪了挪身,三下五除二,八了他的褲子。
謝潯知悶哼了一聲,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苒苒,你先停一下。」
虞苒低頭看著自己扒出來的成果,眨了眨眼。
真讓人臉紅心跳。
她愣了一下,然後滿意地嗯了一聲,像是驗收合格似的。
謝潯知仰頭看著天花板,額角青筋都在跳。
「苒苒,幫我把手上的結解開,我不習慣在下面。」
「不會。」
虞苒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可信度,然後慢吞吞地伸手去夠他腕間的領帶結,給解開了。
謝潯知一得到鬆綁,立即翻了個身把虞苒壓住,用同一根領帶同一種手法把人綁起來。
虞苒仰面躺著,兩隻手被捆在床頭,襯衫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滑了一大截。
她委屈地瞪著他,「你真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