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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發了狠」

2026-09-18 01:14:00 作者: 蘿莉不加糖

  褚灩灩盯著那隻手,聲音乾澀:「回去繼續被你當『金絲雀』養在莊園上?」

  河風把她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眼眶裡的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在滿是泥土的臉上劃出兩道白印,像某種無聲的控訴。

  林熠看著她,目光沉了沉。

  他沒有收回手,語氣卻比剛才重了幾分:「跟我回去。不要一再挑戰我的耐心。」

  女人倔強著,依舊沒有動。

  「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

  林熠站起身,垂著眼看著她。

  目光清淺得幾乎沒有重量,不帶半分戾氣,卻讓人瞬間遍體生寒。

  褚灩灩跪坐在碎石地上,膝蓋已經磨破了皮,血珠子混著泥土黏在褲腿上,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只覺得冷——

  

  不是河風冷,是他看她的眼神冷。

  男人的軍靴踩進碎石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是不是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他的聲音不大,被河風吹得有些散,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她耳朵里,「如果你再跑,我不知道下一次會做出什麼更出格的事情來。」

  褚灩灩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記得。

  她怎麼會不記得。

  那個晚上,車裡,他的皮帶扣解開的金屬聲,她被吊在扶手環上的手腕,他的頭埋在她胸口,她咬著手臂不敢出聲的屈辱——

  那些畫面在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之後,全部翻湧上來。

  胃裡翻攪,四肢發涼。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

  碎石在腳下打滑,她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疼得她悶哼一聲,但她不敢停。

  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繼續跌跌撞撞地往前沖,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兔子,慌不擇路,只知道要跑,跑得離男人遠一點,越遠越好。

  身後傳來軍靴踩在碎石上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她跑得拼命,可他邁開長腿,一步頂她三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像一隻撞進蛛網的飛蟲,再怎麼掙扎都掙不開那細細密密的絲。

  跑了不到五十米,後頸就被一隻大手精準地扣住了。

  力道不大,卻像捏住了貓的命門。

  她整個人瞬間泄了力,身體往後仰,後背撞上一堵堅硬的胸膛。

  「放開我!」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怒意,肘擊他的胸口,膝蓋頂他的大腿,指甲掐他的手臂,拼命撲騰。

  林熠紋絲不動。

  他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裡。

  她能聞到他身上沉水香的味道,還有淤泥和河風混在一起的腥氣。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的聲音從頭皮上方落下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唯有嘴角極輕地扯了扯——

  那笑意沒有溫度,沒有善意,是看著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時獨有的平靜瘋狂。

  「你放開我!林熠你混蛋!我不是你的禁臠,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的聲音從嘶啞變成尖銳,從他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崩潰。

  眼淚蹭在他襯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林熠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渾身發抖、滿身泥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

  面色始終平和,連眉峰都未曾蹙起一下。

  呼吸平穩,神情淡然。

  唯有下頜線條繃得極緊,泄露了內里翻湧的極致瘋癲。

  他看了她兩秒,箍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將她往河岸內側一帶。

  褚灩灩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被他壓進河岸邊的土坡上。

  後背撞上泥土,碎石硌著脊椎,疼得她悶哼一聲。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土坡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


  吻落下來的時候,她甚至來不及閉眼。

  他的嘴唇帶著河風的涼意,壓著她的,沒有任何前奏——

  是發了狠的,帶著壓抑太久終於決堤的瘋狂。

  不溫柔,不纏綿,甚至稱不上親吻。

  是侵占,是掠奪,是猛獸撕咬獵物時那種不管不顧的狠厲,似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他甚至不給她換氣的機會,不給她躲避的餘地。

  空氣被一點一點掠奪,她的大腦因為缺氧開始發暈,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發了狠,一口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林熠的動作頓了一瞬,卻絲毫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褚灩灩拼命掙扎,手掌推他的胸口,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胸肌;另一隻手去扯他的頭髮,手指插進他的發間,用力往後拽。

  他紋絲不動,甚至因為疼痛吻得更深——

  舌尖抵著她的上顎,碾過去,帶起一陣酥麻。

  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鎖骨,指腹的薄繭刮過她頸側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然後往下,扯住她T恤的領口,猛地往下一拽。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河風中格外刺耳。

  內衣肩帶露了出來,鎖骨以下大片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被河風吹得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沒有停。

  指腹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滑過內衣的邊緣,勾住那層薄薄的蕾絲,往下扯。

  另一隻手同時扣住了她的腰,手指探進她褲腰的邊緣,指尖觸到腰側柔軟的皮膚,帶著薄繭的粗糙感,像砂紙磨過嫩肉。

  「不要——!」

  褚灩灩嚇得渾身發抖,掙扎得更厲害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的皮膚。

  不是吻,是咬。

  牙齒陷進她頸側那層薄薄的皮膚,剛好卡在疼和麻之間。

  她能感覺到他的齒尖、舌尖抵著那塊皮膚慢慢碾過,嘴唇的熱度貼著她頸側的動脈,一下一下地吸吮。

  「疼——!」

  她哼唧出聲,又細又碎,帶著哭腔。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把散亂的髮絲粘在臉頰上。

  那聲音終於喚醒了男人一絲神智。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手臂上的青筋從手背一路蔓延到袖口,太陽穴的血管在皮膚下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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