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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巴掌賒帳

2026-09-18 01:19:59 作者: 蘿莉不加糖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林熠偏著頭,側臉留著一點淡淡的紅痕。

  他怔了兩秒之後,轉過頭來看她時,嘴角慢慢翹起來。

  「看來恢復得不錯。」他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半邊臉頰,笑得意味不明,「有力氣打人了。」

  「林熠,你夠了。」

  她瞪著他,咬牙切齒。

  他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跟你做,」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沉下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直白到近乎坦蕩的慾念,「我怎麼都不會夠。」

  話音剛落,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桌沿,起身的同時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被直接摁趴在書桌上。

  她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肩頭便傳來一陣輕微的拉力——

  林熠的手指勾住她睡袍的系帶,慢條斯理地一扯,深灰色的布料順著肩臂滑落,堆疊在手肘處,露出底下那層薄得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睡裙。

  「你幹什麼……林熠!」

  她慌得聲音都變了調,撐著桌面的手指蜷了蜷,掙扎著想撐起身子。

  但林熠一隻手輕輕壓在她的肩胛骨上,看似沒用多大力氣,卻讓她怎麼也起不來。

  兩條腿還在打晃,膝蓋軟得幾乎站不住。

  「趴好。」他抬手,不輕不重地落了一下,「別晃。」

  她趴在桌上,半邊臉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耳朵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身後的男人沒再說話。

  

  沉默了幾秒後,那隻手從她肩胛骨慢慢往下滑,另一隻手拿起桌上那管細長的藥膏,旋開蓋子,擠出一截乳白色的膏體在指腹上。

  藥膏遇體溫便化開,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味。

  「蘇坎納特製的,」他說,「消腫止痛,活血化瘀。會讓你好受些。」

  一想到林熠一會兒要幹什麼,褚灩灩立馬撐著手臂想要直起身,結果沒有任何意外地再次被男人輕輕一按,又趴了回去。

  「我自己來。」

  她的聲音悶在桌面和手臂之間,含混又執拗。

  林熠沒接話,指尖勾住睡裙,輕輕掀起。

  藥膏的涼意貼上皮膚的剎那,她整個人猛地一縮。

  「別——!」

  「別什麼?」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動作不算輕柔,卻意外地耐心。

  涼意滲進肌理,與昨夜殘留的灼燙攪在一起,冷熱交替間,激得她止不住地顫抖。

  她掙扎著想要躲開。

  可他的氣息壓下來,滾燙地噴在她後頸上:「我弄的,理應由我負責到底。」

  「不……不用你……」

  「你確定?」

  褚灩灩的耳根燒得通紅,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呼吸越來越急。

  尖酸刻骨的感覺激得她幾乎快要喘不上氣,那感覺是比方才更蝕骨的侵蝕,是比靈魂被拖入深淵還要可怖的沉淪。

  身體的本能讓她驚慌失措地只想逃離這可怕的、磨人的占有。

  兩條長腿在蹬動中終於覓得出路,雙膝剛貼上桌沿想要爬走——

  「還沒上完藥呢,寶貝。」一隻大手從身後緊緊把住她,拖拽向下,「別著急,我還有讓你更舒服的方式。」

  他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上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先是用鼻尖蹭了蹭,然後張開嘴,輕輕碾了碾:「巴掌能不能先賒帳?」

  褚灩灩偏過頭,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瞪他,眼尾還帶著紅,卻硬撐著那股勁不肯服軟:「你做夢。」

  林熠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慢慢彎起來,胸腔里那點震動順著他貼著她後背的胸膛傳過來,把她整個人都震得微微發顫。

  「放心。」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從容,「我幫你記著數,事後讓你多打幾下,補回來,好不好?」

  「你滾……」

  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連罵人都罵得沒底氣了,尾音發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膩。


  他前胸緊貼著女人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攏在自己身前。

  那隻閒著的手從她腰側繞過去,覆上她的手背,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扣緊,按在桌面上。

  「滾不了。」他嘴唇貼著她後頸那道未褪的紅痕,氣息滾燙,「你在這兒呢,我上哪兒滾。」

  藥膏的效力似乎開始滲透,清涼過後,一股溫和的暖意從皮膚底層翻湧上來,將那些酸脹和刺痛一層一層地撫平,又催生出某種更深的渴求。

  那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塊放在暖爐邊的黃油,正從邊緣開始融化。

  林熠看著她這副模樣,目光從她微微發紅的眼角滑到她那截繃緊的脖頸,又落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肩背上。

  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可憐——

  可憐到勾起男人骨子裡那點殘虐的念頭,讓他忍不住想將她欺負得更狠。

  她哭得越厲害,他箍在她腰上的手便收得越緊,指腹陷進她腰側那層薄薄的軟肉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灩灩……灩灩……灩灩……」

  她的名字被他含在唇齒間碾過,一遍又一遍,一聲接一聲。

  他忘情地喊著她,像一場終於收不住勢的暴雨,而她就是那座被雨水泡透的城。

  她就那樣趴在桌上,被他從後面擁著,耳邊全是他低啞的、帶著喘意的呢喃,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

  那些雜亂的情緒和破碎的嗚咽都攪在一起,被夜風、體溫和汗水融化成一片黏稠混沌的、誰也分不清的濕熱。

  夜色濃得像墨。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線月光早就被厚重的雲層遮沒了,房間裡只剩下書桌上那盞銅質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鋪在木質地板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處。

  褚灩灩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抱回臥室的。

  記憶斷在了某個意識潰散的節點,只記得自己趴在他肩頭,臉埋在他頸窩裡,整個人軟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再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透著一層極淡的青灰,分不清是晨曦將至還是夜色將盡。

  她動了動手指,指根還殘留著被人十指扣緊過的酸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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