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今天好乖啊。」銀翊修長的手溫柔地貼上她的臉:「為了他,什麼都能答應,是嗎?」
他說著,指腹緩緩挪動,摩挲上她的唇瓣。
何皎皎低垂眼睫,沒有說話。
那,就是默認了。
他之前因憐惜她身體狀況而做出的那些隱忍與讓步,在她此時的沉默下,通通都變成了笑話。
強烈的占有欲,突然讓他瘋了一樣想要她。
好像只有狠狠占有,吻她、要她、讓她的視線、肢體、腦子全都只顧得上去對付他,再沒力氣去多做他想,才能稍稍撫慰他愛而不得的痛苦。
銀翊幽暗如深潭的眼眸,漸漸泛起病態的紅。
止不住地冷笑:「你自己能想通,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也省得他一忍再忍。
隨後,大掌扣住她的後腦。
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掙扎。
順從地任他採擷。
完全木然接納。
機械承受著他越來越失控的糾纏。
他心跳越來越快,快到發疼。
可她始終心不在焉。
她這副樣子讓他不禁感覺心裡堵得慌,騰騰往起冒火。
憋著火發狠在她唇上咬了一記:「認真點,看著我!」
因為疼痛,她終於有了一點反應,眉頭一皺,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
銀翊喉頭微滾,呼吸不由重了些,青筋暴起的雙手緊緊掐著她的腰。
下一秒,已然抱著她,讓她面對面坐在她腿上。
不再有任何憐惜……
非要她|綻|放……
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
總之不能是麻木……
肆意擺弄……
何皎皎漸漸終於承受不住,慘白著臉,生理性抽泣著,指甲死死掐進他的背脊……
……
何皎皎伏在床沿,伸手去抓掉在地上的被子,企圖蓋住剛剛那場瘋狂。
眼不見為淨。
銀翊單手一撈,就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拖回了床上。
他不會還想要吧?
何皎皎下意識害怕地瑟縮了一下,抓著被子擋在胸口。
看著她滿臉焦灼受驚小兔般的模樣……
「不是什麼都能答應?躲什麼?」銀翊手上的動作微微滯了滯。
他幫她掖了掖被角:「不想忍就不要忍。說出來,說你不願意。嗯?」
她現在身體狀態並不太好,只要她說不願意,他不會逼她的。
他希望她說不。
畢竟他現在只是吃醋吃瘋了。
並不是真的想在她病中強迫她。
只要她說不,他的妒火就能熄滅幾分,他的理智就能被拽回籠。
可何皎皎不那麼想。
銀翊一動不動看著她。
完全是狩獵的野狼盯著盤中餐的模樣。
明顯還沒吃飽。
隨時預備著要將她拆骨入腹似的。
他說那種模稜兩可的話。
她只覺得恐怕是他又在挖坑等著她跳。
一旦她跳了。
指不定他又有什麼壞招要往周晨澤身上招呼。
在她看來。
他絕對是那種人。
她目光游移,緊緊抓著被沿:「不……沒有……沒有不願意……」
銀翊看著她泫然欲泣的眼,眸底晦暗不明,低哂了一聲:「沒有不願意就好。」
「繼續啊寶寶,這才剛開始呢,你躲被子裡幹什麼?」
何皎皎臉色發白,嘴唇不受控地哆嗦:「有點冷。」
「是嗎?」
銀翊低垂著的眼凝著她,早已看透一切。
指尖輕輕挑起她被薄汗微微濡濕,粘在皮膚上的鬢髮,撩開,勾到耳後。
也沒挑破她拙劣的謊話,只拉開被子一角,把自己也裹了進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她明顯下意識戰慄,想逃。
他薄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若無其事輕吻上她的耳垂:「沒事。」
「待會兒動一動就不冷了。」
……
一遍又一遍。
何皎皎始終沒有求饒。
也沒有掙扎反抗。
甚至罵他兩句都沒有。
銀翊身體饜足了,心卻越來越空了。
他止了動作,捧著她的臉,額抵著她的,低喘著,呼吸亂糟糟噴灑下來,聲音沙啞得近乎於破碎:「為什麼你就那麼偏愛他呢?」
「沒有人真的愛過我。」
「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愛人。」
「我已經想方設法,把我覺得好的東西都給你了。」
「為什麼你始終無動於衷?」
「你教教我吧。」
她怔怔看著他,沒什麼反應。
挫敗感幾乎要將他吞沒,他喉結劇烈上下滾動著,眼尾濕紅得不像話。
「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心裡都是我?」
「看你那麼愛他,我真的好難受,心好疼,疼的快死了。你什麼時候也能心疼心疼我?」
「寶寶,你是我的,不要再愛別人了,好不好?」
「你也愛一愛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