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狗系統,你說鍛鍊精神力也能讓你快速升級,是吧?」
「是的,宿主。」
「那我在空間裡製藥、種田、種藥,不也是在鍛鍊精神力?」
「按理說,是這樣的,宿主。」
「那你還讓我去挨雷劈?」
林溪危險的語氣讓系統打了個哆嗦。
「噶?宿主?是這樣嗎?我不知道啊!」
「哼,你最好別騙我,否則,你知道下場的。」
讓林溪高興的不止空間升級,還因為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快要突破大宗師境界了。
而且空間移動距離達到了五十米,這簡直就是逃跑神器!
林溪醒來的消息再一次以極快的速度傳回京城。
滄雲洲收到信時,終於是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最近在朝堂上很是激進,幾乎快把滿朝大臣都得罪光了。
好在皇帝是個拎得清的,他也順利拿到了製鹽賣鹽的令牌。
有了這個,他才能正大光明地把鹽賣到帝國各地。
至於鐵礦,他不說,誰知道呢?
他把賣鹽的利潤讓了三分之一給父皇,那鐵礦所得自然全都要揣進自己腰包。
有製鹽的事擋在前面,旁人不會想到他還能發現鐵礦。
「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我們去渝興省。」
紅一愣了下:「主子,不去萬川府嗎?」
「不了。我們的目標太大,不能給她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紅一信了。
可剛到渝興省,滄雲洲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了一個替身在省城應付。
主子就不怕青冥家的人發現?
甩開那些煩人的尾巴後,滄雲洲馬不停蹄地趕往萬川洲。
『吱呀』,
林溪房間的窗戶被打開了。林溪猛地睜開眼:
「誰?」
滄雲洲雙手舉過頭頂:
「溪溪,你還是這麼警覺。而且,你的速度是不是又變快了?」
一聲『溪溪』,林溪覺得臉頰有點發燙。
她點燃蠟燭,背對著滄雲洲,很是不滿地開口:
「不要亂喊,叫我小溪就行。再這麼不著調,我就不理你了。」
回應她的,是滄雲洲從身後貼過來的擁抱。
這個狗男人,是知道怎麼拿捏她的。
「好,都聽溪溪的。」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灑在林溪的脖頸上,她整個人立馬僵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呵呵!」
又是一聲低沉的笑,
「溪溪原來這麼敏感的嗎?」
林溪又羞又惱,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但滄雲洲抱得太緊了。
「滄雲洲,你放開我!」
「嗯~不要。溪溪身上好香,我想多抱一會兒。」
林溪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撒嬌的語氣是什麼鬼?
請不要對她使用美男計好嗎?
萬一她忍不住怎麼辦?
她可還沒滿十八歲呢,請不要引導她犯罪!
突然,林溪不動了,也不掙扎了。
她整個人再次僵硬,
這,這,這狗男人居然對她有非分之想!
「溪溪,不能再動了,再動的話,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變成禽獸。」
從身後抱住林溪的滄雲洲也不敢再動,兩個人就這麼僵硬地貼著彼此,杵在那兒。
不知過了多久,林溪感覺身後一空,
滄雲洲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在了她房間裡。
回過神來的林溪,再清楚不過剛才滄雲洲的反應意味著什麼。
雖然前世沒談過戀愛,連小哥哥的手都沒摸過,
可她是個醫生,方才不經意間觸碰到的那處硬邦邦的。。。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想著想著,她的臉再次爆紅。
一個閃身,鑽進了空間,
躺在涼涼的竹屋裡左右翻滾,還一個勁兒地傻笑。
系統見自家宿主這樣,有點害怕,
宿主傻笑的模樣,很像那些快要瘋掉的人類,它得躲遠點。
滄雲洲冷靜之後再次回來找林溪,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哎……估計是嚇到她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兩腿之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懊惱,你怎麼這麼不爭氣?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林溪還沒從空間裡出來。
林清川在她房門外等了一整個上午。
他有些委屈,阿姐說好的教他做生意,
結果這一睡就是半個月,好不容易醒了,居然還睡懶覺。
他抱著手裡寫好的稿子,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阿姐到底啥時候才醒啊?
林清陽抱著本醫術走過來:
「五哥,你都等一個上午了,還等呢?」
「你管我呢!阿姐說話向來算話,她一定會先看我的稿子!」
「五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比八弟和九弟還幼稚?」
「你才幼稚呢!你懂什麼!等我學會了做生意,
我要賺很多很多錢,都給阿姐,你一分都沒有……」
林清陽翻了個白眼,他咋感覺,自己才更像哥哥,這個幼稚的五哥才是弟弟?
林溪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空間裡磨蹭,
就等著滄雲洲什麼時候從她房間裡出去。
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這人怎麼還不走?跟個賴皮狗似的!」
而滄雲洲呢,在林溪通過空間感知外界的時候,
他就發現她已經醒了,故意賴著不走,
就想看看這丫頭能憋到什麼時候。
可突然之間,他就再也感知不到林溪的氣息了。
再然後,門房那邊忽然驚呼,
自家姑娘居然從外面回來了?
他揉揉眼睛:
「姑娘,你不是一直在家嗎?怎麼從外面回來的?」
「哦。。。那個,我出去的時候走的後門,你不知道。」
等她走到院子裡,就看見所有人都齊刷刷盯著她。
「你們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我說我昨晚出去的,你們信嗎?」
顧明:姑娘,你這謊撒撒得連裝都不裝了?
林清川:感情我在阿姐房外等了一個上午,就是等了個寂寞?
滄雲洲:這丫頭,明明剛才還在房間裡,怎麼一眨眼就跑到大門外了?
「咦?滄雲洲?你怎麼在我家?」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滄雲洲,尤其是林清言和林清風。
「六殿下?你什麼時候到我們家的?」
「三弟、四弟,我,我剛到,剛到。」滄雲洲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
「可剛才我們都沒看見你啊。五弟,你在阿姐房門口守了一上午,你有看見嗎?」
林清川懵了:
「我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我一大早就等在這兒了,我確定沒看見他。」
隨即他又慌張起來,
「不對,六殿下,你,你剛剛是從我阿姐房間裡出來的吧?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進我阿姐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