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真不知道這個消息:「那我現在是不是也能領很多東西啊?」
老頭笑眯眯道:
「自然是可以的,咱地榜九十八名的份例,每月能去江湖盟支二十兩紋銀,夠尋常人家過活一整年。
藥材是固定配發的當歸、黃芪、血竭、沒藥這類治傷固本的藥,都可以按月支取。」
他頓了頓,又道:
「不光是領份例,地榜中人還能接盟里發的任務。
護商隊走漠北險道、尋深山裡的珍稀藥材、給大鏢局押重鏢。
或是緝拿懸賞的江洋大盜,件件都給現銀。
值錢的大任務,一趟下來五六十兩、上百兩都有,還有主顧額外贈趁手兵器、良馬的。
我這幾年傷重動彈不得,任務是一樁沒接,你身子靈便,挑些穩妥的接。
既能換銀錢,又能攢江湖聲望,再划算不過。」
周晚晚挑眉道:「這確實挺不錯的哈!地榜上還有沒有其他任務啊?」
老頭點點頭道:
「等我的病好一些,我帶你去江湖盟轉轉。
江湖盟各地都有分舵,咱們無雙城也有一個江湖盟的分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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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周晚晚點點頭道:「那你先閉眼。」
等老頭閉眼,周晚晚才動手給他治傷。
她從隨身的包裹里翻出幾十味藥材,有續斷、骨碎補、紅花、伸筋草、乳香、沒藥。
還有治筋脈損傷的土鱉蟲、牛膝,樣樣都是治傷接筋的好藥。
她把藥材平鋪在老頭手上腳上。
不過片刻,那些新鮮的藥材就慢慢化了,變成一股股淡白霧氣,順著老頭的手腕、腳踝往皮肉里鑽。
老頭的手腳忽然一麻,緊接著就是陣陣發燙。
原先斷筋的地方又麻又脹,卻半點不疼,只覺得那股熱氣在筋脈里慢慢遊走,把筋絡一點點往回攏。
他眉頭動了動,心裡又驚又奇,竟真的有修復的感覺。
過了半個時辰,老頭睜開眼睛,動了動手腕和腳腕道:「也太神奇了吧!居然真的給我治好了,而且我的感覺是,比之前更好了。」
周晚晚看著他道:「稍微休息兩天,手腕和腳腕還會更加好。」
那老頭直接跪倒在地道:
「以後您就是我主子了,江湖人叫我鐵拐李,因為我正好姓李。
前幾年一直撐著一副拐杖,所以後來他們都管我叫鐵拐李。
這些年我也有很多仇家,所以一直沒去江湖盟,等我恢復一下,我就帶您去江湖盟轉轉。」
周晚晚點點頭,其實她對江湖盟還是挺感興趣的。
等到老頭走後,周晚晚才開始繼續休息,她耗費了很多的能量。
靈寶從她的布袋裡頭鑽出來道:「晚晚,這老頭老實嗎?萬一他這個蠱沒用,可怎麼辦?」
周晚晚搖了搖頭道:
「這老頭的蠱非常有用,確實真的可以做到以蠱控制蠱。
因為我以前也學過這些東西,靈寶,我怎麼感覺你大了一圈呢?」
靈寶嘿嘿一笑道:
「最近天天用藥材洗澡,自然是有好處的,
我最近吸收了好多藥材,身體強壯了不少。」
周晚晚看著它的參須,嘿嘿一笑道:「你這參須又多了起來,我剪一些,放在莊子裡。」
靈寶抖了抖身上的參須道:
「那好吧!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參須會越來越茂盛。
應該是營養過剩造成的,這些根須對我也沒什麼實際作用。」
周晚晚晚小心翼翼地把參須全部剪了下來道:
「一共剪了200多根參須。
也不知道這沙土地能不能養出人參來。」
周晚晚直接去了莊子,第一個莊子裡頭全部種的都是糧食。
周晚晚開啟了能量,很快就看到那些糧食種子全都破土而出。
周晚晚現在能夠大面積地使用這種能量。
每次使用這些能量的時候,就會大幅度地加快這些植物的成長。
就連那些野草都舒服得直晃腦袋:「哇,真舒服呀!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有這樣的待遇呢!」
「這到底是什麼能量啊?我覺得我自己長高了好多。」
老槐樹直接把這些野草拔了出來道:「有你們在,會搶這些糧食的營養。」
那些野草哇哇亂叫:「別動我們,好疼啊!」
老槐樹不為所動,把這些野草都拔了。
這些野草最會占糧食的營養,有它們在,糧食根本就長不好。
周晚晚的速度很快,半個時辰,這裡的糧食和蔬菜就已經冒頭了。
周晚晚看著這些糧食和蔬菜道:
「也不能輸送太多能量,要不然一個晚上就能成熟,那也怪嚇人的。
不過現在最起碼縮短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老槐樹點了點頭,帶著周晚晚去了另外一個莊子。
這個莊子裡頭現在全部都種上了藥材種子。
周晚晚開啟了能量,藥材需要的能量比蔬菜和糧食多得多。
周晚晚花了兩個時辰,這些藥材全都冒了頭,而且都有了長到半年的勢頭。
周晚晚這才停下了手,這些藥材必須要長一段時間,要不然後期很麻煩。
可剛長出來的藥材瑟瑟發抖,有一株顫顫巍巍道:「我好害怕呀!這裡的鼠類太多了,昨天一個大田鼠就過來,不停的嗅著。」
「我也好害怕,我還是個寶寶呢!萬一這個大田鼠要把我們吃掉怎麼辦?」
「嗚嗚嗚……那些老鼠的牙齒好尖銳,我也好害怕。」
這些鼠類必須消滅,老槐樹怪叫一聲,帶著一群樹往地里衝去。
很快,那些樹的樹杈上全部都纏繞著一隻只的老鼠。
灰不溜秋的沙鼠竄得飛快,專啃梭梭草的根莖。
田鼠窩在農田邊,偷食麥粒稻種。
竹鼠喜歡滾著身子啃竹根,更別說跟著人走的家鼠,咬糧袋、咬衣服、咬藥材,趕都趕不完。
這些老鼠的繁殖能力,也挺嚇人的。
一年能懷好幾窩,春天暖和、糧草足的時候,生得更密。
每窩少則三四隻,多則七八隻,小鼠崽生下來不用等太久,長兩三個月就長成了,轉頭就能接著生崽。
母鼠懷孕的日子也短,剛生完一窩,沒隔多久又能懷。
鼠輩越竄越密,在這北漠西域的地界上,怎麼都滅不完。
老槐樹看著這些樹上的鼠類道:「這裡的老鼠可真多,有幾萬隻,咱們怎麼辦?全部殺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