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超嘆了口氣,掏出十兩銀子道:「我……我押大……」
周圍又傳來一陣爆笑聲,嘲諷意味十足。
可是第一把開出來,就是小。
那些紈絝子弟冷聲道:「程超啊程超,看來你的主子不給力啊?」
「你真是眼瞎,居然找一個女孩當主子,害不害臊啊!
要是被你爹知道了,怕是要打死你。」
「程超,我已經跟你爹說了,陳嵐是我妹妹,不是你能欺負的。
你是不是想娶這個女孩做你媳婦啊?」
程超看著他道:「我不想娶你妹妹,是因為她蠢,蠢笨如豬。」
那人氣得罵罵咧咧道:
「放屁,我妹妹是雲溪少有的才女,你居然敢說她蠢?
你自己才蠢笨如豬,豬都不如。
就你這樣的,上趕著當奴才,我就想看看你是什麼下場。」
程超懶得跟這些人廢話,第二把繼續押注,周晚晚上了5000兩黃金。
對面的眾人直傻眼,這是什麼騷操作啊?
周晚晚回頭看著程超道:「這一把我有感覺要贏,你要不要多押點?」
程超點點頭道:「行,去把我身上所有的銀子全部兌換了。」
周清洲都想哭了:「少爺,這可是兩萬……」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去。」程超把這兩萬兌換成了籌碼。
然後一下子把兩萬兩全部都押上了。
眾人全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程超,你是不是真有毛病啊?你爹就沒給你好好看看腦子嗎?」
「我聽說他就是個姨娘養的,能有什麼腦子?」
「切!難怪小家子氣呢!我妹妹才不嫁給這樣的傻子,簡直就是缺心眼。
真該讓你爹娘好好看看,你是啥玩意?我們家明天早上就去退婚,你等著。」
那荷官看著周晚晚道:「這位姑娘,您打算這把押小還是押大呀?」
「小……」
荷官輕輕一笑道:「知道了。」
所有人很快下注,骰盅不停地翻飛。
荷官笑眯眯道:「那現在我開了,各位請看。」
裡頭是三個一。
荷官皺眉道:「三個小?不可能啊!」
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怎麼不可能啊?」
荷官勉強一笑道:「我的意思是,很少看到有人開出三個一。」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程超,開出豹子,一賠多少來著?」
程超憨憨說道:「一賠十。」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
「那我豈不是有五萬兩黃金了,你是十萬兩銀子,嘖嘖嘖……
怎麼才一賠十啊?好煩啊!」
程超憋笑,那些人氣得臉都綠了。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你們還玩嗎?這一下輸掉這麼多,你們不心疼嗎?
我是無所謂,反正都是白來的。」
那些紈絝子弟氣得咬牙切齒:「不就是點皮毛嗎?真當我們輸不起嗎?有本事你再壓這麼多啊!」
周晚晚咳嗽一聲道:「好吧!那……那我就把這五萬兩黃金全都押上,程超,你呢?」
程超直接把10萬兩白銀也押上了。
荷官小心翼翼地看著周晚晚道:「您這次要什麼?」
周晚晚想了想道:「要不還是小吧!我感覺今天壓小運氣特別好。」
荷官很快就開始搖骰子,過了好一會兒,所有人看著骰盅里的二,直接愣住了。
三個二……
又是豹子,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周晚晚看著三個二道:
「不會吧?不會吧?我這眼神是不是有問題?怎麼又出了個豹子啊?
荷官,你的手氣可真夠好的。」
謝承恩咬牙切齒道:「你作弊。」
周晚晚驚恐地看著他道:
「謝小公子,請你慎言,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我怎麼就作弊了?
這荷官都是你家的人,你讓我怎麼作弊?你瘋了嗎?
更何況我就坐在這裡,離那骰盅那麼遠,我怎麼可能作弊?
你以為我是神啊?」
謝承恩氣得都快冒煙了,他也不知道周晚晚是怎麼做到的。
可怎麼可能兩次開出豹子?
這麼多年,賭場就沒開出過幾回豹子。
他氣得直抖,周晚晚看著他道:
「你們賭場該不會是想耍賴吧?
我聽說你們賭場的聲譽一向很好,不能因為我手氣好,就這麼對我吧?
不過就是五十萬兩黃金,你們不會沒有吧?
哦,錯了,不光是50萬兩黃金,還有100萬兩白銀。」
所有的人算著這筆帳,直接傻眼了。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你們這些公子哥都有錢得很,你們那些爹都好厲害哦!
我特別崇拜,應該不至於付不出吧?」
一個晚上的時間,周晚晚收穫了無數的莊子、鋪子、古董、首飾……
周晚晚看著堆得滿滿當當的屋子咳嗽一聲道:「雲溪賭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太喜歡這裡了,下次還來玩。」
周晚晚叫了五輛馬車,才把這些東西全都搬完。
謝承恩看著周晚晚遠去的背影氣得胸口疼,其他人哭喪著臉道:「這下慘了,我爹娘要是知道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莊子都輸光了,肯定得扒了我的皮。」
「你還算是好的,我那十幾間鋪子全都輸光了,我今天晚上都不敢回家。」
「嗚嗚嗚……我家的傳家寶都輸進去了,你們說怎麼辦?」
有人突然出聲道:「咱們要不一不做二不休,不過是個小丫頭,咱們多派些高手去,殺了她。」
此言一出,所有人紛紛點頭:「那咱們請誰呢?一般的人咱們請了也沒有用啊!」
「謝小公子家的那些暗衛都不頂事,我覺得得請地榜高手。」
「咱們雲溪城有地榜高手嗎?」
「嘿!瞧不起誰呢?地榜九十四的黑寡婦就在咱們雲溪城。」
這黑寡婦,最厲害的就是一手蛛絲毒針,出手又快又陰,專門在暗處傷人。
人長得看著普通,可心狠手辣,只要給夠錢,什麼髒活累活都敢接。
她最擅長悄悄靠近、突然出手,讓人防不勝防,被她盯上的人,很少能討到好。
有人冷聲道:「黑寡婦的價格可不低,你們知道請黑寡婦一次要多少錢嗎?」
「多少?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咱們五十萬兩黃金都出了,還在乎這區區一萬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