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家後,她臉色就白了,只看到她養的十多位男寵齊刷刷地躺在門口。
她把他們搖醒,這些男寵一看到她回來,直接圍了上來道:「主子,你回來啦!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趙麗麗看著這些男寵道:「你們都躺在門口乾嘛?」
這些男寵搖了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啊!」
「不好,我的財物被盜了。」趙麗麗衝進院子,看著空空如也的院子。
她大聲吼道:「到底是誰,竟敢把我的房子都偷走了!我的寶貝,嗚嗚嗚……我的寶貝啊!」
趙麗麗為了積攢這些財物,委身了多少男人?受了多少委屈?
可一夕之間,她變得一貧如洗。
她怒不可遏道:
「讓你們看家,你們就是這麼看的呀?
你們還不給我趕緊想辦法!不可能啊!
這是江湖盟,誰敢來偷東西?而且偷的是一整座房子。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呀!到底是誰做的?」
趙麗麗也沒想到,居然有人的膽子這麼大,把她的房子都給搬走了。
她氣得四處調查,調查的結果讓她大失所望。
「怎麼可能呢?這些房子難不成自己長了腿跑了?開什麼玩笑?」
旁邊的男人嘆了口氣道:
「麗麗,調查出來的結果就是這樣,一般人力是沒辦法達到這種程度的。
我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把這些房子搬走的。
就感覺這些房子好像長了腿一樣。」
趙麗麗癱軟在地,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那男人好心提醒道:「你最近有沒有惹什麼人啊?」
趙麗麗搖搖頭道:「我每天都在地榜院,很少出門,哪裡有時間去惹事?」
那男人搖了搖頭道:「那也沒辦法,我都查不到的事情,別人更查不到。」
最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晚晚伸了個懶腰道:「好久沒睡這麼舒服了。」
劉素娥拿了一身新衣服出來道:「晚晚,這是繡娘新繡出來的,你試試,合身不?」
周晚晚笑眯眯道:「全是男裝啊!」
劉素娥點點頭道:
「這不是明天就要參加童生試了嗎?
就給你做了幾身男裝,這樣穿出去更方便一些。」
周晚晚點點頭,劉素娥看著她道:「晚晚,別人都帶好多食物進去,你怎麼什麼都不帶?到時候萬一餓了怎麼辦?」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娘,你放心吧!會有人給我送飯吃的。」
開玩笑,在裡頭喝冷水、吃冷飯,她哪裡受得了?
劉素娥皺眉道:
「可……可那裡頭怎麼會有人送飯給你吃啊?算了,是你的那些朋友吧?
你好好考,就算考不好上也沒關係,女孩子嘛,跟男孩子肯定是不能比的。
再說了,我看你平時看書的時間也不多,真考不上也正常,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劉素娥怕周晚晚考不上後,會難過。
周晚晚點頭應道:「娘,我知道啦!」
第二天,周晚晚一身男裝,帶著一個包袱就去了考點,跟她一起的還有她爹、她三個哥哥、顧思年,還有黑風寨的幾十個人。
剛到考點,就看到謝承恩和他的那群跟班站在門口。
陸嵐和陸梟也站在門口,看到周晚晚一群人,陸嵐的臉色瞬間黑了:
「周晚晚,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我正好要找你呢!
你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讓程超對你死心塌地。
狐媚子……」
周晚晚笑眯眯道:「陸大小姐,這一大早的在這裡狗吠什麼呀?」
陸嵐臉色漲紅道:「你說誰是狗?」
「誰叫誰是狗?」
陸嵐剛想說話,就被陸梟制止了,他冷聲道:
「周晚晚,你可真夠牙尖嘴利的,你今天穿著男裝,是想幹嘛?
不會是想考童生試吧?」
陸嵐看周晚晚這身打扮,冷嗤一聲道:
「周晚晚,你不會真的是打算來參加科考的吧?
你可別笑死我,就你這樣的,也配參加科考?」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我怎麼了?我怎麼就不配參加科考了?」
陸嵐不屑道:「怕是你連字都不會寫吧?我看還是別浪費這個錢了。」
謝承恩也走了過來道:「一個女子也想參加科考,真是笑話。」
周清晏上前一步道:
「女子怎麼就不能參加科考了?我記得咱們大夏國。
三十年前有位蘇硯辭,女扮男裝赴考,一路過關斬將,一舉得中狀元,金殿對策驚得滿朝文武側目。
陛下惜才,明知其女兒身,仍破例留用,先入翰林院修撰,後遷御史中丞。
最後以三品中丞致仕,朝野上下無人不服。」
陸嵐噗嗤一聲笑道:
「你居然拿周晚晚跟蘇硯辭比?
蘇硯辭那可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文武雙全,周晚晚有什麼呀?
周晚晚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顧思年上前一步道:
「繡花枕頭?我看你才是名副其實!
內里空空如也,不過一肚草芥,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只會逞口舌之快。」
陸嵐氣得紅了眼眶道:「你又是誰?你也是周晚晚的哥哥嗎?」
顧思年冷笑道:「你管我是誰?沒事別欺負我妹妹。」
這男人生得實在好看,年紀還小,眉眼還沒完全長開。
可鼻樑挺直,站在那兒就格外惹眼,清俊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陸嵐看著看著,心裡沒來由地跳了一下,臉上微微發燙,明明沒什麼緣故,卻忽然有些心慌。
突然聽到有人道:
「哎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顧思年嗎?
嘿,真的呀!這真是咱們村的那個顧思年。」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道:
「喲!這不是咱們村以前那個傻子嗎?現在居然長成這樣啦?
顧思年,這些年你跟你爹去哪裡了?」
顧思年淡淡看著他們,理都不理他們。
那些人急了:「喂!小傻子?沒耳朵嗎?問你話呢!再不說話,信不信我揪你耳朵?」
那些顧家村的人看到顧思年不說話,更加囂張了。
那村長的兒子顧二蛋笑眯眯道:
「也就兩年不見,這個小傻子居然長成了這樣,嘖嘖嘖!
你今天不會是參加科考的吧?
就你那傻樣,小時候都鑽我們的褲襠,喝我們的尿,現在居然還能參加科考?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