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怎樣?」
劉桂香臉上的笑容凝固,眼巴巴的看著對面的馬戶。
「只不過……」馬戶看著她,面帶猶豫之色。「嬸兒的情況可能要更嚴重。」
「啊?!」
劉桂香頓時就愕然。
「我、我能有什麼問題?驢兒,你可不能拿嬸兒開玩笑。」
馬戶沒急著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劉桂香臉上轉了一圈。
劉桂香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你……你老盯著我看啥?」
馬戶放下酒杯,不答反問:「嬸兒最近是不是脾氣特別爆?動不動就容易發火,睡眠質量也不好?」
劉桂香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可不是嘛!這幾年的脾氣卻實比以前大了不少,晚上睡覺也總是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
馬戶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這是陰陽失調引起的。」
「陰陽失調?」劉桂香皺起眉頭,「啥意思?」
馬戶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老中醫的架勢。
「嬸兒你想想啊,這男女之間,講究的是一個陰陽平衡。陰是水,陽是火,水火既濟,才能相安無事。」
「可要是陽弱了,陰就盛,陰盛則寒,寒則凝,凝則不通。不通會怎麼樣?就會煩躁、易怒、失眠多夢,嚴重的還會……」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
劉桂香聽得入神,見他突然停下,急忙追問:「還會咋樣?」
馬戶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還會心火亢盛,虛陽外越,表現出來就是那方面……」
劉桂香的臉騰地紅了。
她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些日子,她確實越來越煩躁,動不動就想發火。
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淨想些不該想的東西。
有時候實在憋得難受,她就偷偷……咳,反正大家都懂的。
可越是那樣,心裡那股火就越燒越旺,燒得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嬸兒,」馬戶的聲音把她從恍惚中拉回來,「你是不是經常覺得口乾舌燥,心裡發慌,有時候還出汗?」
劉桂香點點頭,聲音有些發乾:「是……是有這麼回事。」
「夜裡睡覺是不是容易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
「對……」
「是不是總感覺心裡堵得慌,想找人吵架?」
劉桂香又點頭,這次點得更快了。
馬戶嘆了口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這是典型的陰火太旺,長期得不到疏導,鬱結在心,化火傷陰,時間長了,不光脾氣變差,睡眠不好,還會……」
他看了劉桂香一眼,沒有繼續往下說。
劉桂香急得不行:「還會咋樣?你倒是說啊!」
馬戶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還會影響身體,輕則加速衰老,重則風免疫力下降,癌症的風險會很高。」
劉桂香臉色變了。
她今年三十六,正是女人最敏感的年紀。
「驢兒,」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別嚇嬸兒。」
馬戶擺擺手:「我不是嚇你,咱們中醫講,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這情況,就是不通導致的。不通就得通,通了就沒事了。」
劉桂香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馬戶。
「那……那該怎麼通?」
馬戶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劉桂香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嬸兒,」馬戶終於開口,「你這病,說難治也難治,說好治也好治,關鍵看你怎麼選。」
劉桂香愣了一下:「怎麼選?」
馬戶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條路,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去城裡抓藥,吃上半年,慢慢調理。不過效果不一定好,畢竟你這是病,光靠吃藥治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劉桂香緊張的問:「那第二條路呢?」
馬戶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條路其實很簡單,就是找個……有正常的生活。」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但劉桂香已經明白了。
「這……」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馬戶這話說得太直白了,直白到她這個過來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你……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馬戶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我可沒讓你去找別人,我只是告訴你治病的辦法。」
劉桂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嘟囔:「那……那你回頭好好給你叔治治。」
馬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富貴叔的毛病,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治好的。」
劉桂香急了:「那得多久?」
馬戶放下酒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的問題沒個一兩年是很難見效的。」
劉桂香沉默了。
一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可她這心裡燒得慌,一天都難熬,哪還等得了那麼久?
「驢兒,」劉桂香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看著她那副期待的樣子,馬戶心裡忽然就有了計較。
他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開了口。
「別的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劉桂香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馬戶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我可以給你按摩調理,幫你疏通一下經絡,雖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但效果肯定比吃藥強。」
「按摩調理?」劉桂香愣了一下,「這……這能行?」
「當然能行。」
馬戶一本正經地說:「你想想看,你這病根在哪兒?在陰陽失調,經絡不通。按摩調理雖然不能調和陰陽,但能能疏通經絡,把鬱結在身體裡的那股火氣給疏導出去。」
他頓了頓,看著劉桂香的眼睛。
「只要經絡得到疏通,體內的火氣也就會消退,你這煩躁和失眠的症狀,也就會得到一定的緩解。」
劉桂香心動了。
這些年她受的罪,只有她自己知道。
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那股邪火燒得她坐立不安,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有時候實在憋得難受,她就偷偷的那個啥。
可越那樣,心裡越空虛,越空虛就越想,越想就越難受。
於是就開始惡性循環。
現在馬戶說按摩能緩解,她哪能不心動?
可轉念一想,她又猶豫了。
「這……這不太好吧?」
劉桂香咬了咬嘴唇。
「你一個大男人,給我按摩調理……傳出去多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