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站在院門外,調動真氣再次開啟天眼。
天眼之下,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沒有妖氣,沒有邪祟,馬寡婦家一切正常。
奇怪!
難道自己想錯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準備敲門。
手還沒碰到門板,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胡寡婦笑盈盈的站在門後。
果然是天上童姥!
一年沒見,還是那個不怎麼顯老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驢兒來了?」
馬戶放下手,打量了她一眼。
這女人站在那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不是妖氣,也不是邪氣,而是一種妖嬈魅惑的氣息。
這氣息馬戶很熟悉。
以前就這樣,反正挺騷的。
「胡嬸兒,」馬戶開門見山,「劉爺爺死了,你知道嗎?」
胡寡婦點點頭:「聽說了,剛才有人從門口過,喊了一嗓子,進屋說吧。」
胡寡婦往旁邊讓了讓,示意他進來。
馬戶猶豫了一下,抬腳邁進了院子。
大黃跟在他腳邊,進了院子之後東聞聞西嗅嗅,倒也沒什麼異常反應。
胡寡婦把院門關上,轉身往堂屋走。
馬戶跟在後面,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堂屋裡亮著燈,昏黃的光線照得屋裡影影綽綽。
「坐吧。」胡寡婦在桌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馬戶沒有坐,站在桌邊看著她。
「胡嬸兒,劉爺爺脖子上的傷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的,可地上一點血都沒有。」
胡寡婦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聽說了,是挺奇怪的。」
馬戶盯著她的眼睛:「胡嬸兒,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幹的?」
胡寡婦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我哪知道啊,說不定是山裡的什麼野獸唄。」
馬戶換了個話題。
「那我爺爺呢?他去黑龍潭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胡寡婦搖了搖頭。
「沒有,那老東西沒什麼不對勁的,該吃吃該喝喝,沒事還來我這兒吃嬸兒的豆腐。」
馬戶不禁一陣無語。
你這騷娘們兒倒是一點也不害臊。
「那他為什麼要去黑龍潭?」
「誰知道呢!」
馬戶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這女人的表情、語氣、反應,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沒有閃躲,沒有心虛,甚至沒有多餘的解釋。
可就是這種「正常」,反而讓馬戶覺得不對勁。
一個五十多歲的寡婦,獨自住在村西頭的老房子裡,對村里意外死人的反應太平淡了。
不是那種強裝鎮定的平淡,而是真的不怎麼在意的平淡。
像是在這兒活了五十多年,什麼事都見過了,死個人根本不叫事。
可劉老頭死得那麼蹊蹺,正常人多少都會有點反應吧?
馬戶正想著,胡寡婦忽然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從裡面拿出一個酒瓶和兩個小瓷杯。
「陪嬸兒喝一杯。」
她擰開瓶蓋,往兩個杯子裡各倒了一點。
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一股濃郁的藥酒味飄散開來。
馬戶看了一眼那酒:「這是什麼酒?」
「你自己聞聞不就知道了。」胡寡婦把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
馬戶端起杯子聞了聞,一股參味混著其它藥材的味道鑽進鼻腔。
他皺了皺眉:「藥酒?」
「嗯,你爺爺泡的。」胡寡婦晃了晃杯子,「說是滋陰補陽的。」
馬戶嘴角抽了抽。
老神棍泡的滋陰補陽酒,留在胡寡婦這兒?
看來他倆真沒少搞過。
他把杯子放下:「我不喝這個。」
「怎麼?怕嬸兒給你下毒啊?」
胡寡婦笑了一聲,端起他的杯子,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酒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一絲,沿著下巴滑下來,滴落在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胡寡婦放下杯子,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用指尖點了點領口上那片水漬。
馬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手移動。
胡寡婦察覺到他的視線,嘴角微微勾起,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托著腮,直勾勾地看著他。
馬戶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這女人,五十多了還這麼會撩人,難怪老神棍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胡嬸兒,你喝多了。」
他把目光移開。
「多什麼多?」
胡寡婦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這才哪到哪?你爺爺在的時候,我們倆能喝一整瓶。」
她說著,把杯子往桌上一頓,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驢兒,你到底是長大了,看著就讓人喜歡。」
馬戶嘴角抽了抽,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胡寡婦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
「讓我摸摸!看看結不結實。」
她伸手想去摸馬戶的臉,馬戶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這樣不太好吧!」
胡寡婦隨即笑了。
「有什麼不好的?你小的時候,我又不是沒摸過,好幾次還尿在我的身上呢。」
馬戶乾咳一聲:「時候不早,我還是先回去了。」
她實在受不了,起身就要走。
胡寡婦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她的手勁不小,馬戶被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撞到她身上。
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氣撲鼻而來。
讓馬戶不禁心神搖曳。
「你到底想說什麼?」
胡寡婦鬆開他的胳膊,退後兩步,忽然笑了。
「也沒什麼,就是……想讓你看看我。」
「看什麼?」
「看我好不好看。」
胡寡婦說著,抬手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馬戶愣住了。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胡寡婦抬起頭看著馬戶。
「驢兒,你說好不好看?」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像是在耳邊低語。
馬戶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很好看,但今天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胡寡婦搖搖頭,手指又解開一顆扣子,「我清醒得很。」
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這還是五十多歲?
怎麼看都比劉桂香還要白嫩。
馬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胡寡婦沒有躲閃,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讓那對飽滿更加突出。
「驢兒,」她的聲音又軟了幾分,「既然覺得我好看,那今晚就留下來,我讓你好好看個夠。」
「這……不太合適。」
馬戶深吸一口氣,想把目光移開,卻似乎不受控制。
「有什麼不合適的?」
胡寡婦往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
「你爺爺不在了,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你就不想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