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真是頭色驢！」
黃冪被他的歪理氣得不淡定，那對飽滿一陣劇烈的起伏。
「大冪咪！」馬戶嘴角微微勾起，「別反應這麼大嘛！我這可不是好色。」
「不是好色？」黃冪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牙痒痒，「那你又是什麼意思？」
馬戶歪著頭，一臉無辜。
「我就是想熟悉熟悉靈獸的生理構造，以後雙修起來不是更熟練更和諧嘛。」
黃冪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這傢伙，歪理一套一套的，偏偏還讓人沒法反駁。
「好了，不跟鬧了。」
馬戶坐直身子，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大冪咪，繼續說正事。」
黃冪看著他，「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這次是真正經事。」
馬戶擺擺手，收起了嬉皮笑臉。
「蕭美鳳讓我去江城，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黃冪反問：「那你覺得呢？」
馬戶靠在石凳上，雙手枕在腦後。
「我覺得吧，去江城有去江城的好處，留在桃花溝有留在桃花溝的好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去江城，能和蕭玥雙修，能藉助蕭美鳳的人脈打聽胡媚娘母女的去向。但留在桃花溝，能守著黑龍潭等老神棍上來，還能……」
「還能什麼？」黃冪追問。
馬戶嘿嘿一笑：「還能時不時和你切磋切磋。」
黃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正經的。」
「這就是正經的。」馬戶收起笑容，「你想想，你是神境大圓滿，我要是留在桃花溝，天天跟你請教，修為實力提升肯定比去江城快。」
黃冪沉默了幾秒。
「你說得這些都不重要。」
馬戶愣了一下：「那什麼重要？」
「你就是不去江城，蕭美鳳也會把蕭玥送過來。」
「這倒也是！」馬戶點點頭，「那你的意思是不去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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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黃冪的語氣很堅決，「江城當然要去！」
馬戶有些意外：「既然蕭玥會主動上門，那為什麼還要去江城？」
黃冪淡淡的說：「去殺了張昊。」
「殺了張昊？」馬戶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你沒開玩笑吧？他背後可是異調局和天師張家。」
黃冪的表情很平靜，似乎是說在一件小件。
「怕什麼？敢動馬家人，必須死！」
馬戶愣住了。
他看著那張酷似大冪咪的臉，看著她平靜如水的眼神，忽然覺得這條母狗……
不，這位靈獸姐姐，氣場強得有點嚇人。
「那個……」
馬戶咽了口唾沫。
「大冪咪，你是不是對馬家有什麼誤解？馬家就老神棍、還有你和我，老神棍還在黑龍潭，我們拿什麼跟異調局和張家斗？」
黃冪嘴角微微勾起。
「那是你還不知道馬家在修道界的分量。」
「啥？」馬戶一臉茫然，「馬家在修道界很牛叉嗎？」
「當然！」
黃冪笑容中透著淡淡的傲氣。
「你爺爺連張家主母都睡過，殺個張家的小輩又算什麼。」
馬戶徹底傻眼了。
他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黃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你說什麼？老神棍睡過張家主母？」
黃冪點點頭，語氣依然平淡。
「豈止是張家，蕭美鳳當年可是蕭家的大小姐，是蕭家家主的掌上明珠，你爺爺不也把她睡了，還生了個女兒蕭玥，這麼多年過來，你看蕭家敢吭一聲嗎？」
馬戶弱弱的問：「蕭家……很厲害嗎？」
黃冪淡淡的說：「太一教的當代掌教就是蕭美鳳的親爹。」
「嘶……」
馬戶倒吸一口涼氣。
他睜大眼睛瞪著黃冪，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虛境初期就能這麼牛逼？」
黃冪笑著搖搖頭：「你爺爺是虛境後期，蕭美鳳不知道而已。」
「不對！」馬戶突然坐直身子，「老神棍都牛成這樣，當年怎麼會在派出所關了半個月？」
「關了半個月？」黃冪掩嘴輕笑：「你真以為牢房關得住他？當年他不過是借這個掩護，悄悄去做別的事而已。」
「臥槽！」馬戶聽得目瞪口呆，「老神棍真不是個東西，虧老子當年還為這事哭了一鼻子。」
「好了！」黃冪收斂笑容看著他，「你這次去江城，主要的目的就是親手殺了張昊。」
「萬一張家派強者來報復呢？」
黃冪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傲然。
「殺完人直接回桃花溝，在桃花溝沒人動得了你。」
馬戶愣了一下：「你罩我啊？」
黃冪笑而不語。
馬戶訕訕的又問：「萬一來的人比你境界高呢？」
黃冪淡淡一笑，沒有解釋。
但眼神卻依舊自信。
馬戶知道她不會騙自己。
在這世界上，除了老神棍，他能完全相信的人只有黃冪。
馬戶盯著黃冪看了好幾秒，忽然咧嘴一笑。
「大冪咪，既然你這麼牛，那乾脆陪我去江城唄。」
黃冪搖搖頭：「我不能離開桃花溝。」
「為什麼？」馬戶皺起眉頭，「你又不是桃樹，還紮根了不成？」
黃冪被他這話逗得忍不住笑了，隨即又恢復正色。
「我需要留在桃花溝，而你也需要獨自歷練。」
「行吧！」
馬戶從石凳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那我先去鎮上給周鎮長看病，看完就直接去江城。」
黃冪也站起來，眼神柔和了幾分。
「別在江城待太久，辦完事就趕緊回來。」
馬戶點點頭：「我知道。」
「記住一點！」黃冪繼續說，「在外面少惹事，但也別怕事。」
馬戶從黃冪身上感覺到只有老神棍身上才有的那種關愛。
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服。
「知道了冪姐！」
馬戶難得真的正經了回。
「對了，還有誰知道你是靈獸？」
黃冪搖了搖頭：「沒人知道。」
馬戶愣了一下：「胡媚娘也不知道？」
「不知道。」
「蕭美鳳呢？」
「也不知道。」
馬戶盯著黃冪那張酷似大冪咪的臉，看了好幾秒，忽然覺得這條母狗……不，這位靈獸姐姐，藏得可真夠深的。
「所以，」馬戶咽了口唾沫，「這麼多年來，所有人都以為你只是一條普通的土狗？」
黃冪笑著點點頭。
黃冪是靈獸，修為神境大圓滿，比胡媚娘還強。
而且，她一直以大黃的身份待在自己身邊，連胡媚娘和蕭美鳳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是老神棍留下的一張誰都不知道的底牌。
「有人來了。」
黃冪的話音剛落，就變回大黃的模樣。
馬戶不禁暗暗感嘆。
不愧是神境大圓滿的靈獸，感應能力和警覺性真強。